看完电影,一家人驱车回家。
在楼下又碰到夜跑的闫虹。
闫虹看见陆平就想扑过来,却又看到他身边的三位大美女,顿时僵住。
陆平看看周围,没有旁观者,他故意一把搂住韩梅梅和赵安然的肩膀,一左一右在两人的脸上各自亲一口。
然后挑衅似的冲闫虹扬一扬脸,从她身边走过,连招呼也没打。
“那女人是谁?”刚进电梯,三女就同时发问。
“她叫闫虹,一个邻居。”
“只是邻居?”
“对,只是邻居。”
“我、不、信!”曹玉竹一字一顿,缓缓摇头,“刚才那位美女前凸后翘的,你这大色狼会不动心?”
“我绝对不会对她动心。”陆平同样缓缓摇头,表情十分坚决。
“怎么?她有病?”韩梅梅问。
“她就是那种连大专都考不上,花钱去倭国留学镀金的水货海归。”陆平耸耸肩,“你们知道的,我最烦这种人。”
“这我还真不知道。”赵安然笑着摇头,“不过我也烦这种人。”
“同烦同烦。”曹玉竹摆摆手,笑着说,“我可太知道这种水货圈子有多乱了。”
“难道是你哥玩儿过很多?”陆平好奇地问。
“不。”曹玉竹摇头,“恰恰相反,我哥从来不碰这个圈子里的人,嫌脏。”
“也不一定每个人都脏吧?”陆平笑问。
“那当然。”曹玉竹耸肩,“实际上牢A说的多少有点儿夸张,这个圈子里‘三通一达’的比率很可能也就一半左右,但是好女孩那么多,何必去赌那一半概率?”
“你哥通透!”陆平竖起大拇指。
“你不是也一样通透?”韩梅梅笑道。
“不太一样。”陆平解释道,“我之所以对闫虹敬而远之,是因为我可以确定她就是‘三通一达’那伙儿的。”
“怎么确定的?”曹玉竹很好奇,“你是摸过了还是看过了?或者说……你测过她的深浅?”
什么虎狼之辞?
“瞎说!”陆平哭笑不得:“你们知道的,我学过一些医术,她的状态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不知道。”三女同时摇头。
“真的假的呀?”曹玉竹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来,给我号个脉,让我看看你的水准。”
“没问题。”陆平一把抓住她的手,也不去号脉,而是用两只大手将她的手包裹住,反复抚摸,一股灵力探入曹玉竹体内。
“有你这么号脉的吗?”韩梅梅哭笑不得。
“我怀疑你是在占便宜。”赵安然摇头笑道,“而且我有证据。”
“你们不懂。”陆平煞有介事地解释,“这是我的独门手法。”
“什么独门手法。”曹玉竹红着脸说,“分明就是作弊。”
她可是能感受到灵力在体内运行的。
陆平的灵力在曹玉竹体内转上一圈儿,又撤回去。
“检查完毕。”陆平放开她的手,半眯着眼睛,缓缓道,“经我检查,你的身体……”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上一顿。
他一停顿不要紧,三女同时感到一丝紧张。
“筠卿的身体有什么问题?”韩梅梅问。
“她的身体……”陆平故意做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
“到底怎样,你倒是说呀?”曹玉竹拍了一下陆平的手臂,“无论如何都告诉我,我经受得住!”
“对,你快说吧。”赵安然也低声催促,“就算有什么问题,咱们也赶快治疗。”
“好吧。”陆平叹了一口气,道,“筠卿的身体……很健康!”
“……”三女同时一呆,然后纷纷大怒:“去死啊~~~”
见三女张牙舞爪地扑过来,陆平哈哈大笑着跑开。
韩梅梅抱着孩子没法追。
曹玉竹和赵安然则来了个围追堵截,最终把陆平按在沙发上,一人拿个抱枕对他进行了一番捶打。
陆平抱着脑袋,一边大笑一边求饶。
小家伙在他老妈怀里鼓掌助兴。
好一通热闹。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赵安然总算彻底融入到陆平的后宫之中,和陆平的相处模式变得自然起来。
等笑闹得累了,小家伙率先睡去。
韩梅梅把小家伙放在婴儿床上,笑吟吟地拉起赵安然的手。
“梅梅姐……”赵安然有点儿害怕,身子往后缩了缩,“能不能……”
“不能。”韩梅梅笑吟吟地说道,“说好的姐妹并肩作战呢?”
“就是。”陆平煽风点火,“都说男人四大铁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坐过牢,一起嫖过娼’,那女人的四大铁就应该是‘一起同过床,一起挨过枪,一起服过软,一起抢过麦’,对吧?”
“对什么对!大色狼!”三女同声娇嗔。
“一起同过床,一起挨过枪”这个说法也太露骨了。
“一起服过软”更过分。
虽说每次她们都是被打到浑身软绵绵,而获胜者陆平同样会软下来……
还有“一起抢过麦”,那是正经的麦吗?
正经麦哪里需要舔!
“哎呀?”陆平大笑道,“秒懂啊你们,全都是老司机。”
“你才是老司机!”曹玉竹红着脸啐了一口,“你们三个都是老司机!我不理你们了,你们慢慢交流去吧!”
说罢,她率先跑回客房。
“娘子们。”陆平嘿嘿一笑,“咱们也歇息去撩吧~~”
“好。”韩梅梅大大方方地挽住他的手臂。
赵安然想跑,却没有成功,被韩梅梅拉着手又拽回来,一把塞进陆平怀里。
陆平揽着赵安然的腰肢,将她抱起来往肩膀上一扛,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赵安然一开始还想挣扎一下,被陆平在屁股上轻轻一拍,立刻便想起昨夜的羞人经历,顿时觉得浑身发软,再也反抗不能。
好一场大战,只杀得汗水淋漓、声嘶力竭。
在主卧照顾小家伙的曹玉竹,捂着耳朵大骂:“牲口!真是牲口!”
罢战之后,赵安然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韩梅梅却不能睡,她还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主卧去照顾儿子。
“梅梅姐你可算回来了。”曹玉竹一见到韩梅梅,就低声诉苦,“顺子也太不是东西了!怎么就一点都不怜惜你们呢?”
“没有啊?”韩梅梅诧异道,“他挺怜香惜玉的呀。”
“这还怜香惜玉?”曹玉竹撇嘴,“你们俩叫得可惨了。”
韩梅梅脸色一红,娇笑道:“你呀,将来会懂得。”
“我又不是小孩子,什么都懂好吧?”曹玉竹不服道。
“有句诗说的好。”韩梅梅在她耳边低声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梅梅姐你也学坏了。”曹玉竹红着脸瞪了她一眼。
这时,曹玉竹的手机上忽然收到一个短信,她打开一看,是陆平发来的一首诗:
一夜风流雨打蕉,
春潮几度过虹桥。
云来雾罩雷声渐,
两个黄鹂喘愈娇。
这是什么淫词滥调啊!?
曹玉竹脸色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