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挖碎了。”
“我知道……”兔耳娘耷拉着耳朵。
“我教你。”鳞青蹲下来，扒开积雪，露出冻硬的泥地。
“你先看这里的纹路，水芋长在泥里，它的根是往两边走的，不是往下长的。”
”所以你挖的时候要从侧面入手，不要从顶上直接砸。”
她用手里的木棍在泥地上戳了几下，找到一个下手的角度。
“你看，这样……轻轻一撬，整个就出来了。”
一颗拳头大的水芋完好无损地从泥里滚了出来。
兔耳娘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耳朵竖得笔直：“鳞青姐你好厉害！”
鳞青的尾巴又翘了一下。
她已经习惯了在这两天里被兔耳娘夸，但每次被夸还是会觉得舒服。
“行了，别愣着，继续挖。”鳞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今天茸月说了，挖得多的人晚上多分一碗鱼汤。”
兔耳娘们“嗷”了一声，干劲十足地散开了。
鳞青低头继续挖，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来。
.........
鳞雾那边也在热火朝天地干活。
鳞雾带着四个蛇娘跟灰耳学习做石刀和箭矢。
不到一会，蛇娘们已经学会压剥法，已经能独立上手了。
尤其是一个叫鳞纹的蛇娘，手稳得出奇，压出来的石刀刃口平整得像机器磨的。
“你这把刀做得比我好。”灰耳拿着鳞纹刚修好的石刀，对着光看了看刃口，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鳞纹眨了眨竖瞳，有点不知所措。
“真的。”灰耳把石刀收好，放到成品堆里，“这把刀回头给幼崽们切水芋用，肯定好用。”
鳞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起在沼泽里，她做的工具从来没有被人夸过。首领只会说“太慢了”“太差了”“重做”。
“怎么了？”灰耳见她发呆，歪着头看她。
“没什么。”鳞纹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做下一把石刀，但手上的动作更稳了。
..........
白绒那边更热闹。
白绒带着两个兔耳娘和三个蛇娘缝兽皮、编篮子。
蛇娘的手是真的巧，一开始还笨手笨脚的，才一个上午已经能独立缝出一件完整的兽皮短袄了。
“鳞蕊，你那个边收得不对。”白绒凑过来看了一眼，“你看，这里线头松了，穿几天就会散。”
鳞蕊低头看了看，嘟着嘴拆了重新缝。
白绒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摸了摸鳞蕊的头发。
“尾巴还疼不疼？。”白绒说，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自己的妹妹。
鳞蕊愣了一下。
在沼泽里，没有人会说“疼不疼”。受伤是常态，轻伤擦点草药，重伤听天由命。
所有人都在为生存挣扎，谁有心思管别人疼不疼？
鳞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继续缝。
但她缝着缝着，眼眶就红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回到了洞穴。
茸月那组挖了满满六大兜水芋和山药，堆在仓库里垒成了小山。
鳞雾那组做了二十多把石刀和五十多支箭矢。
白绒那组缝好了三件兽皮短袄和四个藤篮。
林野那组每个人都射了二十支箭，有几个人的上靶率已经超过了五成。
林野站在火堆旁边，看着所有人端着碗喝鱼汤、吃水芋糊糊。
洞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知道多少倍，暖和得让人想睡觉。
“下午继续。”林野说，“鳞雾那组下午继续做弓箭。
白绒那组下午做兽皮靴子了。茸月那组下午继续挖。
这几天雪越下越大了，我估计过几天我们就只能待在洞里。
“我们下午继续练射箭。明天我要看到每个人都能在三十步内上靶。”
所有人点头：“明白。”
.........
下午。
林野带着兔耳娘们继续练习弓箭。
林野站在旁边，一个一个地纠正姿势。
“黑耳，腰挺直，不要驼背。”
“灰耳，拉弓的手肘不要外翻，往里收。”
“白耳，你回来了？来试两箭。”
白耳刚从挖水芋组回来，手上还有泥，接过弓，搭箭，拉弓，松手。
“嗖——”
正中三十步外的靶心。
白耳愣住了。
林野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再射一箭看看。”
“嗖——”
依旧正中靶心。
林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白耳。
“你以后跟着我练射箭。”他说，“练好了，你当部落弓箭队的副队长。”
白耳的尾巴翘得比谁都高。
灰耳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没有嫉妒，没有不服气。
部落里出一个天才，是部落所有人的骄傲。
.......
傍晚。
太阳休息，兽娘们也要休息。
林野回到洞穴门口，手里拿着下午练习的弓。
洞里传来鳞蕊和兔娘们嘻嘻哈哈的笑声。
鳞纹在给大家炫耀自己做的石刀，嘴角压不下去：“灰耳可说了，我的石刀做得比她好。”
白绒拿着一件刚缝好的兽皮短袄追着鳞蕊让她试穿。
茸月在火堆旁边煮鱼汤，香味飘满了整个洞穴。
林野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木柴燃烧的烟火气、鱼汤的鲜味、干草的清香。
洞穴里面，火光照亮了一切。
二十七个兔耳娘，十三个蛇娘，围着一个火堆。
【文明溯源解析·检测到宿主实践行为——系统性军事训练（弓箭基础教学）+跨种族日常劳动分配体系建立。】
【奖励：箭矢批量制作效率提升20%。】
【体质微幅强化·动态视觉捕捉能力提升。】
【系统提示：蛇娘们当前集体归属感提升。】
【部落当前存活概率评估——稳定。】
【继续努力。】
第二天。
蛇娘们的融入速度比林野预期的还要快。
早上天刚亮，林野和蛇娘们就醒了。
鳞雾主动给蛇娘们派活，安排人做早饭。
兔耳娘们闻到早饭的香味，纷纷醒来。
大家吃完早饭后，林野开始分配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