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定生死,这种掌控力太迷人了。”
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门铃脆响。
舒心气喘吁吁地闯进来。
发丝凌乱,脸颊绯红,哪里还有平日里的精致模样。
她径直走到桌前,深深低下头。
膝盖微屈,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陈总,是我糊涂。”
“求您高抬贵手,放陈锋一马。”
谭恒连眼皮都没抬,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找他?”
他指了指门外。
“让他自己来跪。”
舒心身形一颤,脸色煞白。
黄蓉心中虽有几分不忍,但更多的是痛快。
看着昔日闺蜜如今摇尾乞怜,这滋味简直爽翻天。
当初上位时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舒心啊。”
黄蓉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凉薄。
“风水轮流转,没想到你也落到这步田地。”
舒心猛地抬头,眼中含泪。
“黄蓉,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
“帮我说句好话吧。”
声音带着哭腔,极具力。
可黄蓉只是冷笑一声。
多年的友情,早就被那晚的背叛撕得粉碎。
女人最不能忍的,就是枕边人被人挖走。
更何况还是身边最好的朋友。
这笔账,算不清也得算。
“晚了。”
黄蓉端起咖啡,轻轻晃荡。
“作为最后的朋友提醒。”
“离陈锋远点,保你平安。”
舒心死死咬着嘴唇。
不甘心!
好不容易搭上这条大鱼,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若是没了钱权支撑,她算什么?
绝望中,她的目光悄然转向了谭恒。
这个男人年轻、富有、权势滔天。
既然能毁掉一个,也能成就另一个。
之前的招数还能用吗?
再次,再次攀附?
只要搞定眼前这位爷,一切危机迎刃而解。
念头一起,舒心的眼神便变了。
暧昧试探,裸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黄蓉捕捉到了那道视线。
太熟悉了。
当年她丈夫也是这般盯着自己,然后转身投向别人的怀抱。
心底的火苗瞬间窜起。
“收起你那套。”
黄蓉冷声呵斥,挡在谭恒身前。
“陈总的魅力,不是你能觊觎的。”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
“我会为陈总生儿育女,血脉相连。”
“证明无能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废物陈锋!”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舒心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而在原着轨迹中,这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锋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娃,他爹妈眼里只有传宗接代这一条路。
黄蓉肚子迟迟没动静,陈锋一家子的白眼和冷言冷语就没停过。
舒心正是抓住了这个痛点,才一举上位成功。
眼看心思被戳破,舒心像丧家之犬般夹着尾巴溜出了咖啡厅。
直到门关上,黄蓉才长舒一口气,浑身通透。
这对狗男女,还真当她是瞎子?
一旁的谭恒见她气顺了,才慢悠悠开口。
“戏演完了,黄到底找我什么事?”
黄蓉有些扭捏地笑了笑。
“我姐让我多跟你走动走动,说是想让你帮忙牵线,介绍几个靠谱的男人。”
谭恒眉头微挑,略作思索后摇了摇头。
“难办。你二婚的身份,那些条件好的男人介意得很。”
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黄蓉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她深吸口气,真诚道谢。
“不过今天真得谢谢你,帮我狠狠出了口恶气。”
想起刚才舒心那副卑微求饶的模样,黄蓉心里就痛快。
谭恒随意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我先撤了。”
看着男人潇洒离去的背影,黄蓉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这样的男人,事业有成,年轻帅气,才是真正的宝藏啊。
怎么偏偏让自己错过了呢?
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要拿下谭恒。
对于自己的容貌,黄蓉向来自信满满。
虽然经历过婚姻,却更添了几分熟透了的韵味。
原着里郭靖对她痴心一片,十年如一日。
后来的同学会上,肖锐更是为了追她不择手段。
可见她的魅力绝非虚言。
只是该怎么下手,成了困扰她的大难题。
另一边,谭恒离开咖啡馆后径直去了医院。
他把产检报告递给吴美音,顺便在走廊闲逛消食。
路过隔壁病房时,他还跟罗伊人进行了一场无声的“互动”。
释放完压力,身心舒畅。
谭恒发动汽车,驶向与朱锁锁约定的颐园餐厅。
为了这次约会,朱锁锁可谓下血本。
半个月工资砸进去,只为订到这家高档馆子。
一是为了在父亲面前撑场面。
二是准备灌醉谭恒,制造机会。
她从蒋南孙那儿探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据说谭恒酒量不行。
上次那档子事,也是在喝多了白酒之后发生的。
朱锁锁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今晚就要借着酒劲,让这男人彻底失控。
届时生米煮成熟饭,她就能顺势上位。
谭恒对朱锁锁没起什么心思。
要是真看上了,早就把她和蒋南孙一起按在榻上折腾了。
黑色豪车压着点,才堪堪赶到。
玛莎拉蒂总裁稳稳停在门口。
朱父和后妈心里反倒踏实了。
谁不知道大老板日理万机?
亲自开车过来,这份重视劲儿,装不出来。
“瞧见那车标没?”朱父眯眼打量,“是不是他?”
朱锁锁目光锁定驾驶座那道身影。
“是他,爸。”
确认无误。
朱父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原本还担心闺女找个老男人。
毕竟他自己娶了个小姑娘。
这种事,他没脸挑剔别人。
再说,朱锁锁缺安全感。
本能就想抓牢靠的成年男性。
车子熄火。
谭恒推门下车。
步伐从容,径直走向颐园大门。
大堂经理眼皮一跳。
这张脸太熟了。
叶谨言退位后,他就是新的地产界话事人。
腰弯得更低,脸上堆满褶子笑。
“陈总,您驾临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
“好给您留最顶级的厅堂啊!”
语气热络得像多年老友。
谭恒随意挥挥手。
“不必麻烦,位置订好了。”
经理不敢怠慢,立刻转头吩咐手下。
“去厨房加急几道新菜,送到VIp12。”
包厢落地窗通透。
外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那个平时鼻孔朝天的经理,此刻点头哈腰。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朱父瞳孔微缩。
这排场,绝非虚张声势。
女儿找的,是个实打实的硬茬。
哪是那种充门面的软脚虾?
朱锁锁嘴角上扬,藏不住的得意。
“他常来这儿。”
声音不大,却透着炫耀。
朱父颔首,眼神欣慰。
“稳重,有分寸。”
“难怪你栽在他手里。”
他杯重重放下。
“把你交给他,我睡得着觉。”
朱锁锁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