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阴老子?”三儿揪起矮子衣领,矮子一阵慌张,“三哥,别,不是我……”
“啥意思,你俩认识?”李然皱眉道。
“不…不认识!是吧?”三儿问矮子。
矮子回答,“是的,三哥!”
三儿很想踹死他。
李然眼皮动了一下,“那他偷你牌怎么算?”
“怎么算……”三儿看了看矮子,很希望对方就此死去,但对方瞪着黝黑的眼睛活的好好的。
“我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李然举手道,三儿点点头,“你住嘴!”
“嘎哈不让他说呀!”
“就得说,你们也太霸道了!”
“小伙儿你有什么提议你就说!”
来玩的群众七嘴八舌,三儿脸色铁青,末了答应,“你说吧!“
“有两个解决办法,这其一呢,他偷你牌,导致你小相公,所以他负责替你赔偿诈胡的损失,每人三万块!”
“二呢?“三儿想都不想问道。
“你挺向着他呀……呵呵,他是你爸爸?”
“他是我哥……哎呦!“矮子被三儿偷摸踹一脚,闭上嘴巴,李然笑着说道,“这二嘛……凡事都有个规矩,赌桌上最忌出千,出千者,剁手指头!”
“我选二!“三儿再次痛快说道,矮子一听,哭丧着脸,“别呀!手指头没了,我成机器猫了……”
“以后还能长!”三儿撒谎都不带脸红的,随即问李然,“就剁手指头呗?”
李然点头,“就剁手指头……然后就没他的事儿了,你小相公,你负责赔钱……”
“卧槽!”三儿惊慌了一下,手里抽出的小军刀差点就给矮子指头剁了。
“你拿吧!”三儿撇撇嘴,矮子小声道,“三哥,我哪有钱……”
“跟我说的着么呵呵,就好像咱俩认识似的……”三儿尴尬笑笑,“你赶紧赔钱,对了,你可以借呀!”
矮子一愣,“行吧,三……这位三哥,请借我六万块钱……“
“是九万!“李然提醒,三儿跟着点头,“对,九万,也包括我的……”
矮子咬牙切齿地看着三儿,三儿立马反应过来,“我的不要了,我委屈委屈,高风亮节一次!你赔他俩钱就行……诶,对了,你可以找这位借呀!”三儿指着李然,“他不就是放利的么……”
“对呀,这位大哥,你借我六万,我好还你三万……”
李然朝他笑笑,“滚蛋!”
你当我傻?我借你六万,你还我三万?里外里我还欠你三万?
玩儿什么语言游戏!
“我又不是你们场子的!跟你放得着么!”李然怒道,矮子点点头,“他说的对!”
三儿瞥了李然一眼,跟一个手下喊道,“拿六万六的水来!”
“六万就够了……”矮子提醒,三儿指着他鼻子,“少废话,九出十三归,我这儿没有不带利的账头!”
“真特么黑呀!“矮子嘟囔了一句,第一次切身感受到自己从事的行业有多么恶劣。
赔完之后,李然笑眯眯接过三万块,揣在身上,后退两步,“新年快乐,再会!”
“站住!”三儿厉声道,“赢完了就跑?什么道理!”
“怎么…还不让跑呗?”
“废话,麻将有打一把就完事儿的么!怎么着也得轮四圈以上才行!你痛快儿坐下,下一把该你坐庄了!”三儿眼神凌厉地瞪着李然,生怕这小子一个箭步出去……那也没关系,不是还有个妞么。
李然想了想,这样可不行,久赌无胜家,何况这里是人家的场子,想从自己手里把三万块再弄回去,易如反掌!
必须想办法结束这一局了。
“我上厕所行不行?”李然说道,三儿皱眉,“你就不能憋会儿么?”
“不能,除非你能接受我在麻将桌旁边解决……”
“算了算了,赶紧去!”三儿摆手道,真让这小子原地放大,这场子就没法待了,不能因小失大!
“山炮,盯着他点!”三儿吩咐道,一个精瘦、身上纹着两条带鱼的家伙吸了口烟屁,跟在李然后边。
李然忽然停住,三儿撞上李然后背。
“你护送我上厕所?”李然问,山炮点点头,“必须保证每一位客人的安全!”
李然心说这不行啊,老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自己还怎么打电话……
“诗瑶!诗瑶!”李然喊道,江诗瑶摆手,“等会儿!我爸拿着同花顺了……准备开牌……唉呀!怎么碰上豹子了!”江诗瑶一拍大腿,随即反应过来,赶紧离开,一把薅住李然,“你刚才喊我干啥?”
“上…上厕所!”
“走!”江诗瑶特痛快地推着一脸茫然的李然往厕所走。
“别跟过来!“李然回头一指山炮,“我们要在厕所里办正经事儿,你跟着不合适!”
山炮一听,犹豫了一下,摆手让李然和江诗瑶进了厕所,自己站在门外边偷听。
这时,一个精神小伙模样的人拿着苹果出现,“诶?刚才的人呢?蛇哥不是让我洗苹果嘛!洗完了,那女的呢?”
“在里边呢!“山炮朝门后指指,估计呀,这小子想趁把这女的输出去之前,抓紧时间整一次……
精神小伙露出羡慕的眼神,“那……那这女的要是输给咱们,我有没有机会……”
“想什么呢!”山炮一拍他脑门,“这女的是要带给幕后老大章总的,你敢碰一下试试,章总不得拿着蜡烛和皮鞭好好修理你一顿!”
“卧槽!”精神小伙抱进胸膛,“这么辫太?这章总到底是男的是女的?”
“不清楚,反正别得罪他,章总这人,荤素不忌,男女通吃,被他盯上的,一般没有不惨的!”
“那我还是小心点……炮哥吃苹果!”精神小伙递过来,山炮接过,咬一口,挑了下眉毛,“里面战况激烈,一起听会儿?”
那么就听会儿好了!解解馋……
精神小伙兴高采烈地坐下。
“快!把门插好!”李然催促,江诗瑶迅速把门反锁,检查了一遍,接着赶紧解衣服扣。
“哎哎…你干啥?”李然按住江诗瑶解裤腰带的手,江诗瑶脸一红,“不是要一起……”
“谁说要……那也不能在这儿……嗨!”李然赶紧帮江诗瑶把衣服拉上,接着跟江诗瑶说,我来厕所打电话,找你当掩护!
“嗐……”江诗瑶脸红的透彻,“我还以为……主要赖我爸,输完这把,他可就得从箱子里拿钱了,到时候该发现咱俩给他的钱不够……所以我就着急忙慌跟你进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这里……”
越说声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