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的大门推开,几个披着浴巾、若隐若现的绝色佳人红着脸走上海滩。刘涣鼻血瞬间喷了出来:“我的个老天爷,这才是朕打天下的终极意义啊!”
两行温热的殷红顺着鼻腔狂涌而出,滴在金黄色的沙滩上。
刘涣猛地仰起头,死死捏住鼻子。
他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大片大片的雪白。
“夫君,你怎么流血了?”
大乔吓了一跳,赶紧踩着细软的沙子小跑过来。
海风一吹,她肩上的浴巾滑落大半。
那套荷叶边连体泳衣紧紧贴合着江南水乡养出的柔美曲线,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刘涣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干柴,火苗子直往头顶窜。
他胡乱抹了一把鼻血,强行端起大汉天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高冷架子。
“无妨。”刘涣把手背到身后,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这东海的海风夹带盐分,过于燥热。朕体内真气充盈,一时间有些气血翻涌罢了。”
话音刚落,一阵香风扑面。
甄宓穿着那套紫色挂脖款比基尼,款款走来。
她那盈盈一握的楚腰上,没有半点赘肉。傲人的弧度被几根细绳勒得呼之欲出。
甄宓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罐,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陛下。”她贝齿轻咬红唇,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这海边的日头太毒,臣妾怕晒伤了肌肤。这罐西域进贡的珍珠防晒膏,臣妾后背够不着,陛下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伸过来一只涂着蔻丹的玉手。
糜贞穿着一身青色的平角分体泳衣,手里攥着一瓶提纯过的玫瑰花油。
“陛下,这珍珠膏太干了,哪里比得上臣妾这瓶玫瑰精油?”
糜贞挺起胸膛,把那瓶油塞进刘涣手里。
“臣妾为了给大汉集团算账,肩膀酸痛得厉害。求陛下替臣妾推拿一番,抹匀这精油。”
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瞬间将刘涣包围。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一罐膏药一瓶油。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十根手指抖得像筛糠。
“这是考验干部的软肋啊!”
刘涣在心里凄厉地哀嚎,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既然两位爱妃都有工作上的职业病,朕身为董事长,自然要体恤下属。”
他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拧开盖子。
“转过去。朕这套祖传推拿手法,专治各种不服。”
温热的指尖刚触碰到甄宓如羊脂玉般光滑的脊背。
刘涣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魂都快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爽!这皇帝没白当!
“姐夫!你偏心!”
一声娇嗔打断了刘涣的福利时间。
小乔穿着鹅黄色的碎花短裙,光着脚丫子跑过来。
她一把抱住刘涣的胳膊,使劲往海里拽。
“你们都在这儿抹油,那本姑娘穿这套战袍还有什么意义!”
小乔嘟着嘴,那股子古灵精怪的劲儿全写在脸上。
“姐夫说好要教我什么‘自由泳’的!快下水!”
刘涣被她拽得一个踉跄,脚底在沙滩上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迹。
“别拽别拽!朕的鞋还没脱!”
“扑通!”
刘涣刚被拉进齐腰深的海水里,还没站稳。
旁边猛地炸开一团巨大的水花。
浪头足有半丈高,直接劈头盖脸地浇了刘涣一身,海水灌进嘴里,咸得他直翻白眼。
吕玲绮从水里钻出脑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
她穿着那套黑红相间的绑带比基尼。常年练武的马甲线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充满了爆发力。
“教游泳?用得着你教?”
吕玲绮冷笑一声,像条美人鱼一样在水里翻了个身。
“本宫在并州军里,闭气能闭一炷香!你们这些江南的旱鸭子,今天本宫给你们上上课!”
说着,吕玲绮双手猛地一拍水面。
一道巨大的水柱直接冲着小乔和刘涣泼了过来。
“啊!你敢泼我!”小乔尖叫一声,不甘示弱地撩起海水反击。
大乔和糜贞见状,也纷纷提着泳衣下摆冲进海里。
水仗瞬间打响。
刘涣被夹在五个体力惊人的女人中间,彻底成了活靶子。
四面八方的海水像炮弹一样往他脸上砸。
“咳咳!住手!这叫扰乱圣驾!”
刘涣一边吐着海水,一边在水里扑腾。
他本来想摆出游泳教练的架势,奈何吕玲绮的水性比他还猛。
他刚想去搂大乔的腰教她换气,吕玲绮直接一个潜水,从底下拽住他的脚踝,一把将他拉进了水底。
“咕噜噜……”
刘涣连喝了三大口苦涩的海水,好不容易挣扎着浮出水面,像只落汤鸡一样大口喘气。
远处,距离海滩五百步外的椰树林里。
赵云一身亮银甲,手持龙胆亮银枪,背对海滩站得笔直。
他听着海浪中传来的惊呼声、拍水声,还有天子被水呛到的咳嗽声。
赵云握紧了枪杆,眼眶泛起一阵狂热的红光。
“公台兄说得对!陛下这根本不是在度假!”
赵云在心里疯狂脑补,胸膛剧烈起伏。
“陛下这是在海水中,亲自对后宫进行水下抗压训练!”
“面对几位娘娘的围攻,陛下不用武力镇压,而是用肉身去硬抗水流的阻力。这是在淬炼大汉的水战之魂啊!”
赵云转过身,枪尖往地上一顿。
他对着外围的禁卫压低声音怒吼:“都给本将守好了!连只海鸟都不准放进去!陛下正在进行最高级别的战术推演,谁敢打扰,杀无赦!”
海滩上。
刘涣手脚并用地爬上沙滩,像条缺氧的死鱼一样瘫在干沙子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条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
“不行了,这帮女人的体力简直是怪物。”
他看着从水里走出来的五个出水芙蓉。
她们一个个面色红润,连大气都没喘一口。尤其是吕玲绮,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为了防止她们再把自己拖进海里淹死,刘涣咬了咬牙,必须转移战场!
他从沙滩上爬起来,用脚在沙地上画了一个长方形的框。
又让太监找来一张渔网,挂在两棵椰子树中间。
最后拿出一个用软羊皮缝制的圆球。
“下水太危险,咱们换个旱地项目。”
刘涣把羊皮球颠了两下,开启大忽悠模式。
“这叫沙滩排球!是咱们大汉集团最新的团建运动。二对二,中间隔着网,谁把球打到对面的沙地上,谁就赢!”
刘涣指了指吕玲绮和糜贞。
“你们俩一队,大乔小乔一队。朕来当裁判,保证公平公正。”
他心里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只要让她们自己打起来,老子就能舒舒服服地坐在旁边喝椰汁看球了。
吕玲绮接过羊皮球,在手里捏了捏。
“就这么个软绵绵的东西,有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比试,本宫绝不会输!”
她转头看了一眼大乔小乔,冷笑出声。
“江南的妹妹们,待会儿要是被打哭了,可别找夫君告状。”
“谁哭还不一定呢!”小乔双手叉腰,毫不示弱。
比赛正式开始。
刘涣叼着一根竹管,坐在裁判椅上。
第一球,吕玲绮发球。
她退后两步,把羊皮球往半空一抛。
两条修长的大长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在沙滩上旱地拔葱,跳起足足三尺高!
她那练了十几年方天画戟的右臂,在空中抡成了一张满月。
“大汉雷霆击!”
吕玲绮娇喝一声,手掌狠狠抽在羊皮球上。
“砰!”
一声气球爆炸般的闷响。
那颗羊皮球化作一道肉眼看不清的残影,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奔小乔的面门而去!
这哪里是打球?这特么是发射了一枚实心炮弹啊!
“卧槽!”
刘涣头皮一炸,手里的椰子直接掉在了沙滩上。
这要是砸中,小乔的脑袋当场就得像西瓜一样爆开!
“快躲开!”
刘涣根本来不及思考。
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从裁判椅上直接一个恶狗扑食,飞身扑向小乔面前的沙地。
“砰!”
那颗带着千斤巨力的羊皮球,结结实实地砸在刘涣的后背上。
刘涣只觉得后脊梁骨像被攻城锤狠狠撞了一下。
眼前一黑,嗓子眼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整个人脸朝下,在滚烫的沙堆里滑行了半尺,啃了一嘴的咸沙子。
“夫君!”
大乔小乔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扑上来把刘涣从沙子里刨出来。
吕玲绮也慌了神,几步跨过渔网。
“夫君!你跑出来作甚?我收了力道的,砸不死人!”
刘涣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沙滩上。
他吐出嘴里的沙子,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
他看着围在头顶上的五张绝世容颜,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五脏六腑都在剧烈抗议。
刚才在海里被灌了一肚子水,现在又挨了一记堪比炮弹的扣杀。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群母老虎的折腾啊!
“姐夫,你流鼻血了!”小乔拿着手帕,急得直掉眼泪。
“别动他,这肯定是刚才岔了气!”糜贞赶紧按住刘涣的胳膊。
太阳渐渐西沉,把海滩染成了血红色。
五个女人不仅没有半点疲态,反而因为刚才的意外,一个个显得精神百倍,围着刘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下一步的急救措施。
吕玲绮摸了摸刘涣的后背。
“夫君这骨头还算硬朗,没断。要不咱们接着打?这回本宫换左手发球。”
刘涣听见这句话,浑身狠狠打了个哆嗦。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沙子,强忍着后腰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
在这桃花盛宴里,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海王的终极代价。
美色虽好,但也得有命消受啊!
他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行宫的方向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刘涣瘫在沙滩椅上,扶着快要折断的老腰哀嚎:“来人啊!快给朕拿几本奏折来!朕要回去加班!朕热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