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鳞从田边走过来的时候,站在炉子旁边看了看铁架上那块矿石的状态和炉膛内壁的烧结程度。
她的目光在矿石表面的温度变化和裂缝中光泽的流动节奏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正在确认的语气开口了:“这块矿石在空间里被激活的时间比其他的更长。入炉之后出来的金属纯度应该比预想中更高。”
“高多少?”魔君转头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没炼过这种活矿石。”
“以前在魔域东边那会儿——”
“你炼过的矿石后来也——”
“那是我走了之后才不炼的!跟矿石没关系!”魔君把嘴合上了,攥着撬棍蹲回炉子旁边盯着铁架上的矿石看。
矿石表面的光泽在持续加热中逐渐从暗红色过渡成了一种偏亮的金红色,裂缝中的光泽流动速度也比之前更快了一些,像是在持续加速着某种内部的分离过程。
柳飘飘从平台方向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壶灵泉水。
她走到炉子旁边把水壶放在地面上,蹲下来看了看铁架上那块矿石的状态和炉膛内部正在持续升高的温度。
矿石表面的温度比之前高了不少,靠近炉口一侧的裂缝中渗出的光泽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亮色,像是内部的金属成分正在被热量持续推向表面。
她站起来把手杖竖在炉子旁边,朝着魔君的方向开口了:“入炉吧。再烘下去表面会氧化。”
魔君点了点头,用撬棍的尖端把铁架上的矿石轻轻拨进了炉膛内部。
矿石落入炭层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持续的嘶嘶声,表面的光泽在接触到高温炭层之后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
炉膛内部的温度在矿石入炉之后短暂下降了一瞬,炭层在接触到矿石表面的湿气和杂质之后发出了一阵持续的白烟,然后重新恢复了原有的热度。
魔君蹲在炉口旁边观察着矿石在炉膛中的状态和炭层的变化,每隔一阵就用撬棍翻动一下矿石的位置,让它受热更加均匀。
“开始化了。”他观察了一阵之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正在确认判断的笃定,“矿石表面的裂缝在扩大,内部的金属成分正在往下淌。再烧一阵就能出渣。”
魔王从北侧山坡方向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块新敲下来的矿石样本,那块比之前任何一块都更大更完整,断面处的金属光泽在午后的光照中泛着一层细密的冷光。
他走到炉子旁边把那块矿石放在地面上,然后蹲下来看了看炉膛内部正在发生的矿石熔化和金属分离过程。
他的暗红色眼睛在矿石裂缝中持续流淌的金红色光泽和炭层底部正在积累的暗色熔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正在判断的语气开口了:“矿石的品位比预想中更高。这一炉出来的金属量不少。”
丧彪从河边方向走回来的时候嘴里叼着一根芦苇茎,它把芦苇茎放在田边之后走过来蹲在炉子旁边看了看炉膛内部正在持续进行的熔炼过程。
它看了一会儿之后用一种正在确认的语气开口了:“熔渣和金属的比例合适。渣少金属多,矿石的品位确实高。”
魔君从炉子旁边站起来的时候拍了拍手上的炭灰,朝着整座冶炼炉看了一眼。
炉膛内部的矿石已经熔化了大半,金属成分在炭层底部的持续高温中缓慢地汇聚成了一条偏亮的暗金色液流,从矿石残骸的缝隙中持续渗出,在炉底的凹槽中积累成了一小片持续发亮的金属液面。
他看了一会儿之后用一种带着满意的语气开口了:“再烧一阵就能出炉。等金属液面够厚了,打开出料口让它流出来铸锭。”
柳飘飘站在炉子旁边把手杖竖在身侧,朝着整片谷地的布局看了一眼。
午后的日光正在从谷地西侧的缓坡上方逐渐倾斜,把整片谷地从西到东照成了一层持续偏暖的色调。
北侧平台上的建筑轮廓在光照中清晰可见,中央的深色土壤上栽满了不同品种的苗和种子。
南侧的沙土地在排水沟和地基的翻动中形成了一片正在被逐步整理出来的种植区,平台南侧的冶炼炉在持续燃烧中形成了一道持续而稳定的热源。
河流的水面在光照中泛着一层持续流动的碎光,水声在午后的空气中均匀而绵长。
她在炉子旁边站了一会儿,感觉到整片谷地正在用自己的节奏缓慢地运转着,像是这片已经被荒废了很久的土地正在被重新唤醒,以一种持续而稳定的方式。
第二天清晨,魔君把那块冷却了一夜的金属锭从平台边缘的石板上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金属锭在夜间进一步冷却之后比昨天更硬更沉,表面的暗色氧化层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银灰色光泽。
他把金属锭放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从空间里取出了那根铁质撬棍和一把之前从矿坑附近捡来的石锤,然后蹲下来开始用石锤的平面反复敲击金属锭的表面。
他的动作不急不慢,每一锤的落点都保持着均匀的间距,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金属的延展性和内部结构的均匀度。
“能锻。”他敲了一阵之后抬起头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正在确认判断的笃定,“敲了十几锤没裂,延展性比我预想中更好。硬度也够,做刀没问题。”
柳飘飘从建筑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壶灵泉水,她走到石板旁边把水壶放在地面上,蹲下来看了看金属锭表面被石锤反复敲击后留下的印痕和边缘的延展状态。
金属锭的棱角在持续的敲击中逐渐变圆了一些,但整体结构没有出现任何裂纹或者剥落的迹象,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着内部金属成分的均匀度和稳定性。
玄鳞从田边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攥着几根从排水沟旁边挖出来的野生根茎,她走到石板旁边把那几根根茎放在地面上,蹲下来看了看金属锭的状态和魔君正在使用的锻造方式。
她的目光在石锤的落点和金属锭表面的变形程度之间停留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正在确认的语气开口了:“用石锤锻这么久没裂,说明金属的延展性和韧性都好。能做刀身,也能做农具的刃口。”
魔君从石板旁边站起来把那根铁质撬棍插在腰带里,然后朝着冶炼炉的方向走了几步。
炉膛内部的熔渣在昨天出料之后已经清理干净了,炉底的凹槽中残留着一层极薄的金属薄膜,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持续的暗金色光泽。
他从空间里取出了几块昨天备好的矿石样本,把它们放在炉口旁边,然后蹲下来开始往炉膛内部重新码放木炭和干柴,准备烧第二炉。
“今天这一炉炼完,金属锭够打一把刀加两把锄头。”他一边码炭一边朝着平台方向开口了,“刀身用昨天那块金属锭,锄头的刃口用今天新出的。”
顾烨从河边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只新编的鱼笼,他走到石板旁边看了看金属锭的状态和魔君正在准备的第二炉矿石,然后用一种正在确认的语气开口了:“锻造之前先把金属锭加热到暗红色再打。冷锻太费力气,热锻效率高得多。”
魔君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用自己的经验验证这句话的合理性。
他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幅度不大但明确:“热锻我知道。以前在魔域东边那会儿,手底下的铁匠铺都是烧旺了炭再投料。火候到了,金属软得跟泥一样,想打什么形状打什么形状。”
“你铁匠铺后来也塌了?”玄鳞从石板旁边站起来。
“那是我走了之后才塌的!跟铁匠铺没关系!”魔君把嘴合上了,攥着撬棍蹲回炉子旁边继续码炭。
丧彪从河边方向走回来的时候嘴里叼着一条新抓的鱼,它把鱼放在平台边缘的石板上,然后走过来蹲在石板旁边看了看金属锭的状态和旁边正在准备的第二炉矿石。
它看了一会儿之后用一种正在判断的语气开口了:“这块金属的密度适合做刀。刀刃可以磨得很薄,不容易卷。锄头的刃口可以做得厚一些,耐磨损。”
魔王从北侧山坡方向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块新敲下来的矿石样本,那块比昨天那块更大更完整,断面处的金属光泽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冷光。
他走到石板旁边把那块矿石放在地面上,然后蹲下来看了看金属锭的状态和周围正在进行的冶炼准备。
他的暗红色眼睛在金属锭表面的冷却纹理和矿石断面上的金属分布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正在确认的语气开口了:“这块矿石的品位比昨天那块更高。今天这一炉出来的金属量会更多。”
魔君把炉膛内部的炭层码好之后用打火石重新点燃了火绒,火焰在炉膛内部缓慢蔓延开来,从火绒到细干柴再到木炭层,温度在持续而稳定地上升着。
他蹲在炉口旁边观察着火焰的颜色和炉膛内壁的反应,每隔一阵就往里面添几块木炭,维持着火势的持续和稳定。
炉膛内部的黏土内壁在持续高温中从之前的灰白逐渐变成了一种偏白的亮色,像是正在被重新烧透。
柳飘飘站在平台边缘把手杖竖在身侧,朝着整片谷地的布局看了一眼。
晨光正在从谷地东侧的缓坡上方持续倾泻下来,把整片谷地从东到西照成了一层持续的暖色。
北侧平台上的建筑轮廓在光照中清晰可见,中央的深色土壤上栽满了不同品种的苗和种子。
南侧的沙土地在排水沟和地基的翻动中形成了一片正在被逐步整理出来的种植区,平台南侧的冶炼炉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持续而稳定的热源轮廓。
河流的水面在光照中泛着一层持续流动的碎光,水声在晨间的空气中均匀而绵长。
她在平台边缘站了一会儿,感觉到整片谷地正在用自己的节奏缓慢地运转着,像是这片已经被荒废了很久的土地正在被重新唤醒,以一种持续而稳定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