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时雍静静的看着嬴鱼,一双眼睛里,翻滚着看得见的怒意。
“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卑鄙了?”
“如此行径,不怕叫人不齿?”
皇甫时雍是真的被气到了,他还没有决定对嬴鱼出手。
嬴鱼倒好!
直接掏了他的老窝!
“皇甫时雍,我跟你不一样,你遵守规则,碍于种种束缚,在这个规则与束缚之中,来谋夺你想要的一切。”
“但我也一样。”
“规则约束不了我,那些束缚你的东西,也束缚不住我。”
“我要什么。”
“我心里很清楚。”
“为了这个,所有手段都可以用,所有人都可以死!”
“道德。”
“如果成为困住我的东西,我宁可不要!”
“所以,什么卑鄙,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我都不在意!”
嬴鱼定定的看着皇甫时雍的眼睛。
在这个充满了束缚,不得自由的时代,嬴鱼从醒来,知道自己穿越,再到拥有系统,抓住系统仓库能够无视规则后。
就不打算被这个时代,被一切所束缚。
她要那个位置。
并不如同旁人一样,心怀天下,为国为民,她只是不想上面有一个人,用皇权来压迫她。
在朝着那个位置走的路上,她也很清楚,自己的亲人,自己的臣属,才是自己要在意,要庇护的。
旁人!
再如何光芒万丈,再如何才华出众,都可以死!
她很清楚她要的东西。
但有些人,却并不清楚。
所以,为了不被皇甫时雍在她看看护不住的地方,动赢家人,动沈青砚他们这些臣属。
嬴鱼率先出手!
如果皇甫时雍能够不管自己的母亲与弟弟妹妹,那么嬴鱼会毫不犹豫的对皇甫时雍出手,灭杀他!
皇甫时雍看着嬴鱼,从她冷冽的神情,轻养的下巴,对一切规则与束缚加身的佞气。
他终于明白。
三大奇异种,为什么龙种会选择嬴鱼,会选择一个女子!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嬴鱼本身就是理。
对也的对。
错也是对。
她身上的霸道,横压了一切,怪不得龙种在嬴鱼身边,黯淡无光。
“我输了!”
皇甫时雍读懂了嬴鱼,闭上眼睛,压下所有的情绪,撩起一摆,对着嬴鱼跪下。
“皇甫时雍,代表皇甫家认主!”
“属下见过主子!”
在众人错愕中,在皇甫家下人不解中,跪下的皇甫时雍从心间引出一滴心头血。
心头血落入嬴鱼识海,这次没有还做红莲,而是化作了凤凰形状,落在了识海之中端坐莲台之上嬴鱼嬴鱼的衣服上。
“你娘他们不会有事,晚些就会回家!”
见皇甫时雍还没有起身,嬴鱼淡淡道:“起吧!”
“既然成了我的人。”
“这一枚鳞片给你!”
皇甫时雍接过金色的鳞片,抬头看了一眼嬴鱼,嬴鱼已经重新走入了沈青砚的房间。
他看着拿到背影消失,视线落在了沈青砚的身上,二人对视。
沈青砚微微颔首。
皇甫时雍还了一礼,转身离开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夜空,似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似自嘲。
似明了了什么。
很快,皇甫时雍的情绪就恢复了,他变会了那个气质矜贵的世家少主。
只是周身的气息更加的淡漠,也更加的冷冽了一切。
凤种秉钧跟在皇甫时雍身边,一双眼睛,看着主人,眼睛里满是自责。
都是它。
若非它当初在天地异种群鸣的时候,不听主人的话现身,惹来了大周皇室。
主任不会涅盘。
不涅盘,就不会因为身中涅盘火毒,必须来找龙种主人。
不来。
就不会受制于龙种主人,他将会有更多的时间去筹谋,谋划一切。
而不是被迫再度交出心头血。
而这一次。
就算涅盘也没有用,凤种的天生不同,主人一旦将心头血交给龙种或者麒麟种的主人,就在没有第二个选择。
哪怕涅盘了,嬴鱼依旧掌控一切。
“对不起。”
皇甫时雍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鳞片递给了凤种。
“不必道歉。”
“有时候天意如此。”
皇甫时雍已经整理好了情绪,从天下异种天象齐鸣。
有些东西就已经注定了。
低头看着凤种,看到他它眼里的自责,以及自己倒影出来的情绪。
他抬手揉了揉凤种:“与你无关。”
“我只是有些挫败。”
“我自诩天骄。”
“却被旁人压的死死的。”
“我以为智计无双,就可以掌控一切,殊不知,有些人,人家根本不跟你斗志,人家直接掀桌子!”
“上天可真偏爱某个人。”
皇甫时雍来到院子里的葡萄藤下,那里放着一张躺椅,他坐下去,抬头看着夜空之中的星月,轻轻摇晃。
“我们皇甫家,数代经营。”
“更是坐镇两位陆地神仙,但嬴鱼就是能在这样的家族内,带走一族主母,以及皇甫家对外藏着的其他血脉。”
“那无视规则的手段!”
“我除了认输,没有第二条选择!”
皇甫时雍的话音落下,以为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容貌绝色的夫人,身边跟着一对只有十岁的龙凤胎走过来,略带几分哀伤看着皇甫时雍。
……
县衙。
本以为皇甫时雍走了以后,一切都安宁了,却不想前脚安分,后脚就有大火燃烧。
嬴大红更是嘶鸣一声,与另外一头黑色的巨蟒颤抖在一起。
沈青砚听到了动静坐起来。
嬴鱼也觉得没完没了了,但她也不怀疑这些人是皇甫时雍派来的。
进来一个人,就抓到系统仓库。
然后起身朝着外面看过去,赢大红跟那头黑色巨蟒颤抖,占了上风。
正八对方,当成辣条往肚子里吸,她就不管了,看到要跑的人。
心念一动,把人给收入了系统仓库。
晚上经历了这两遭,沈青砚是迟早睡不着了,本已经回了房间,又听到动静的仲卿前来。
嬴鱼已经打了个哈欠躺在了沈青砚的床上,看到仲卿他们来了。
将装入系统仓库后,撒了一包迷药给迷晕了的人放到地上。
仲卿立刻安排人带打牢!
“啊……”
凄厉不绝的惨叫声,在地牢中响起。
仲卿一手拿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小刀,正蹲在一命刺客面前,一只黑色的六翅黑蚊落在对方额心,往里面注入神经毒素!
“唉,大意了,只顾着注入神经毒素,放大痛感,忘记了人也是能被痛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