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一一慰受伤的战士,并且关照他们注意养伤。
“汉升,军中战马多,你想想办法多弄几辆马车,让重伤员都坐在马车上面。”刘基观察了一番以后,对着黄忠说道。
军中有担架,这还是刘基想到的,只是担架需要两人,以及更多的人来协助,如此一来,战备的军士就少了。
现在还不安全,不能让战士们放松下来。
“是。”黄忠说道。
“汉升,一会把这两头牛给杀了,给将士们补补身体,一直吃马肉也不行。”刘基说道。
这也是这一次系统的奖励之一。
刘基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穿戴,甲胄在身,小腿处藏着一把匕首,他准备去见汉帝刘协。
毕竟身体已经好了,也该是去看看这汉帝会给自己什么职位,太低的话,那自己可就白折腾了。
不过,显然汉帝出手还是很大方的,起码黄忠和典韦二人从籍籍无名,到现在也是大汉将军了。
典韦,看着忠心达到95,刘基很是满意,在刘基冲阵之前,典韦的忠心只有88,这数值显然也足够。
或许是典韦早年被官员欺压,所以对汉帝并不是很感冒,刘基已经听黄忠说起,汉帝让典韦护卫的事情。
喧闹的营地,如同一个巨大的菜市场。
刘基感觉每走一步路,身上的伤口都有一些疼痛。
就在这时,汉帝刘协的贴身太监,亲自来到了刘基的营帐前,恭敬地请他过去。
刘基没有多言,在典韦和黄忠的护卫下,缓步走向黄河边那顶最为华丽的御帐。
帐外,董承、杨奉等人早已等候,他们的眼神复杂,有嫉妒,有审视,也有掩饰不住的忌惮。
刘基视若无睹,走进了御帐。
帐内,熏香袅袅,与帐外的混乱仿佛是两个世界。汉帝刘协早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龙袍,正焦急地踱步。见到刘基进来,他立刻迎了上去。
“皇兄,身体可好些了?”刘协的关切,发自内心。
“托陛下洪福,已无大碍。”刘基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
刘协扶住他,仔细打量着这张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脸,问道:“朕一直想问,皇兄今年几何?”
“臣,年方十五。”
“十五岁……”
刘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撼。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竟已是这等擎天之柱!他心中的敬意,愈发深厚。
可是在一想,刘协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十五的少年。
刘协仔细询问刘基,发现刘基还比自己要大两个月,刘协称呼刘基为皇兄并没有问题。
他紧紧握住刘基的手,激动地说道:“皇兄于朕,有再造之恩!这份恩情,朕没齿难忘!”
刘基平静地抽回手,淡然道:“臣,乃大汉臣子,救驾于危难,乃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这番话,让刘协更加欣赏他的沉稳与气度。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帐外,朗声说道:
“传朕旨意!”
帐外的百官,立刻安静下来。
“扬州牧刘繇,虽未随驾,但其子刘基救驾有功!今特加封刘繇为大将军、吴侯,总领扬州军政,以彰其功!”
刘协也已经从黄忠口中得知,刘繇并没有北上,这是要提前告知的,否则就是欺君之罪,当时也是用汉室宗亲的名头,压郭汜,不仅仅是压郭汜,还有军中这些心思各异的将领。
此言一出,帐外一片哗然。大将军,那可是百官之首,军中第一人!就这么给了一个远在扬州的诸侯?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刘协的目光,重新落回刘基身上,充满了信任与期望。
“皇兄刘基,救驾于万军之中,功盖寰宇!今特封为司隶校尉、关内侯!”
司隶校尉!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公卿百官的头顶炸响!
如果说大将军是军权的顶峰,那司隶校尉,就是监察百官的利剑!他持节,掌管京畿七郡的治安与司法,有权直接弹劾、逮捕包括三公在内的所有官员,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这是一个足以让所有文武百官夜不能寐的职位!
而如今,这个职位,被皇帝轻飘飘地,给了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刚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外人”!
来历不明,也不是他们一伙。
司隶校尉别看只是校尉,可权力非常之大,现在的司隶校尉是李傕,可见这职位是多么重要。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反对。
“陛下,不可!”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太傅赵温,颤颤巍巍地第一个站了出来,他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哭谏道:“刘基虽有救驾之功,但年仅十六,资历尚浅!司隶校尉一职,掌监察百官,维系京畿安危,何等紧要!岂能授予一黄口小儿?此乃乱政之始啊!陛下三思!”
“太傅所言极是!”
“司隶校尉,乃国之重器,不可轻授!”
“请陛下收回成命!”
一瞬间,所有的公卿百官,仿佛找到了共同的敌人,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反对声浪,此起彼伏。
包括太尉杨彪,司空淳于嘉,也都纷纷劝谏刘协。
他们可以接受刘基被封侯,可以接受他得到赏赐,但他们绝不能接受他拿到那把悬在自己头顶的“尚方宝剑”!
刘基感觉好笑,他其实并不在意什么官职,只是感觉这帮人就好像是丑小鸭一般,把他当孩子呢!
最重要的一点,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人在意皇权。
不过他看到了两个人,荀攸和钟繇。
他没想到的是荀攸这个时候居然还在关中,刘基一直以为荀攸和荀彧很早之前就投靠曹操了。
钟繇,统率76,武力42,智力88,政治91。
荀攸,统率60,武力39,智力96,政治88。
放眼望去,也就这两人是大才,朝中百官严重,刘基也仅仅是个毛头小子。
荀彧看到刘基望过来的眼神,也只是点了点头。
刘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自己登基以来第一次试图行使皇权,就遭到了如此激烈的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