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小队的人铁定拿他当笑柄,苏子安只盼圣彩儿别劈头盖脸骂他一顿。
他随手抛出十两黄金,冷声下令:“拖走尸体。”
“遵命,大人!”
十几个兵卒一见金子,眼睛都亮了,欢欢喜喜拖着燕丹尸身离去。
苏子安转身,目光扫向黄月英:“你还杵在这儿干啥?”
“关你屁事。”
“哈?你真是黄月英?”
“自己猜去。”
黄月英耳根发烫,垂下头去,这一两天,她嘴上越来越没遮拦:不是骂苏子安混账,就是斥他无耻;眼下竟脱口而出“关你屁事”。
她心里清楚,全是苏子安惹的祸。
若他不那样轻薄、不那样胡搅蛮缠,她仍是那个知书识礼、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
苏子安嗤笑一声,提醒道:“黄姑娘,你脾气越发霸道,说话也带刺,照这样下去,诸葛亮怕是真要退婚了。”
黄月英火冒三丈:“就算他不娶我,我也绝不会嫁给你!”
“谢了啊,就你这泼辣又刻薄的性子,我还真不敢娶。”
“混账!我和你拼了!”
她气红了眼,扬手便打。
几下下来,手心火辣辣疼,她怒极扑上前,一口咬住苏子安脖颈。
苏子安顿时喊:“哎哟喂!快松口!再咬就见血了!”
“呜,”
“好啊,黄月英,你真把我惹毛了,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啪、啪、啪,他抬手在她臀上连拍几下。
黄月英惊慌挣脱,刚想后退,苏子安却迅疾扣住她腰肢,低头吻住了她柔软鲜润的唇。
“呜,”她拼命挣扎,双手推搡捶打,可他双臂如铁箍般锁紧她纤腰,半分也动弹不得。
忽然,她察觉他手在乱动,猛地睁眼,眼中怒火灼灼,直直瞪着他。
片刻后,苏子安松开她微肿的唇,慢悠悠道:“黄姑娘,你这唇脂滋味不错,清甜沁香,以后我还想尝。”
“无耻混账!你毁我清白!”
她咬牙切齿盯着他,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被掌掴、被搂抱、被亲吻……
她的名节,已被苏子安彻底撕碎。往后,如何面对未婚夫诸葛亮?
可“唇脂”是什么?
他为何说那东西清甜可口?黄月英满心疑惑,却只狠狠瞪着他。
苏子安抱臂一笑:“既然你说我玷污了你,那就嫁我为妾吧。”
“做梦!”
“嘁,你以为我稀罕娶你?”
“无耻混账!我跟你没完!”
黄月英气得胸口发闷,抄起地上木棍朝他砸去。
纳她为妾?
转头又嫌她不够格?
这登徒子!
她好歹出身诗礼世家,黄氏更是名门望族,
妾室不过是权贵玩物,毫无体面可言,她岂能屈居此位!
“啧,”
苏子安身形一闪,夺下木棍,顺势揽住她纤细腰身,笑意盈盈。
“苏子安,放开我!”
“休想。”
黄月英羞恼交加,脸颊绯红:“你配不上世家子弟的身份,就是个下流好色之徒!”
他低头又吻了她一下,语气笃定:“没错,我就是下流好色之徒。黄月英,从今往后,你是我第一百零八房小妾。”
“无耻,”
她几乎气厥过去。“第一百零八房”?
苏子安怎么不把脸丢尽、把命搭进去?她宁死也不会做妾!
呸!
她宁愿终身不嫁,也绝不委身于这个无耻混账。
苏子安轻拍她臀侧:“赶紧收拾利索,咱们马上启程。”
“无耻混账!”
她涨红着脸匆匆跑开,是真的怕了。
苏子安太放肆、太不知羞耻,她必须离他远远的,再不能让他动手动脚。
“该走了。这一趟襄阳,收获不小。”
他转身往屋里走去。
唐月华仍在昏睡,他得叫醒这位风姿绰约的大美人,赶往夏口。
小村子里。
圣彩儿缩在屋内,脸色铁青。方才,气运天道刚传讯:苏子安杀了燕丹。
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西方小队早一步集结、择主而投,他倒好,反手就把自家队友宰了。
燕丹就算冒犯过他,就不能先用他办完气运任务,再寻个由头除掉?何苦落人口实?
圣彩儿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此刻若苏子安站在她跟前,她真能一拳把他砸成猪头。
“不好了!曹军杀来了,快逃!”
“快跑!上千曹兵正朝村子奔来!”
“都别愣着!曹操屠城惯了,留在这儿,一个都活不了!”
突然,村中炸开一片惊呼。
圣彩儿立刻冲出门外查看。
昨夜,她随刘备夫人乘马车躲进这村子。
谁料一夜过去,没等到刘备寻妻,倒等来了曹操的追兵。
“真够憋屈的,西方小队挑了孙权和刘备那边,咱们东方小队只能硬着头皮站曹操阵营,眼下还得提防自家军队的围剿。”
圣彩儿叹口气,转身离去。
她名义上归属曹操阵营,可现实却是被曹操麾下的兵马追着跑。
光是想想这荒唐处境,她就胸口发闷;对苏子安的恼火,也一天比一天更甚。
江东吴郡,一座宅院内,西方小队正暂住于此。
几天前,赫克托面见孙权,当场承诺率三万兵马归附;孙权亲眼验过军容,当场应允,并拨了这座宅子给他们落脚。
昆图斯压低声音:“刚收到的消息,东方小队自己乱了套,苏子安亲手杀了队友燕丹。”
赫克托冷笑一声:“他们连阵营都还没稳住,人也没凑齐,就急着内斗杀人。这回气运任务,咱们西方小队包圆了。”
希波吕忒神色凝重:“别掉以轻心,能当气运者的,没一个省油的灯。”
爱丽丝摆摆手:“先别管他们,说说孙权交代的事儿吧。”
希波吕忒摇头:“孙权信不过我们。派我们去救刘备,八成是想试我们的底细……”
“但刘备必须活着。他活下来,咱们才可能真正赢得孙权的信任。”
赫克托目光沉定,扫过其余三人。
他清楚孙权在试探,一群外族人,既无根基又未表忠心,换作是他坐这个位置,也会疑心重重。
昆图斯皱眉:“那咱们怎么接应?”
赫克托略一思索,开口道:“四人分两路:两人带五千兵,直奔夏口接应刘备。”
“谁去?”
爱丽丝立刻举手:“我去。”
她在这儿待得浑身不自在,孙权和他手下将领看她的眼神,总带着几分灼热与轻慢。她心里明白,那些人早动了歪心思。
“我来。”
希波吕忒霍然起身,语气干脆。
她同样不愿留在吴郡,中原人打量她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女仆?奴婢?
她是亚马逊一族的女王,竟被当作低人一等的侍从看待。
这种羞辱感比刀锋更刺骨,她宁可策马冲锋,也不愿再忍受那些异样视线。
赫克托点头:“昆图斯,你和希波吕忒走一趟。五千兵马,由你们统率。”
“行。”
一天后,苏子安携唐月华、蔡玉、黄月英三女,悄然现身长坂坡附近。
蔡玉环顾四周,狐疑道:“苏子安,不是说去夏口吗?怎么拐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坡来了?”
“歇会儿再说。”
苏子安倚在唐月华肩头喘息,连番瞬移耗尽了他大半精神力,额角已渗出细汗。
“无耻混账!”
黄月英涨红了脸,偏过头去坐到一旁。
这一路,苏子安搂着她一路疾行,手几乎没停过;她清白身子,算是彻底栽在他手里了。
可奇怪的是,她心底反倒生出一丝好奇,
瞬移?
他竟能凭空挪移数十里?
黄月英越琢磨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隐约觉得,他身上还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本事。
“黄丫头,就是欠收拾。今儿晚上,你得过来侍寝。”
苏子安斜睨她一眼。
路上他反复调教、揉捏,她却始终冷言冷语,针锋相对。
他心里清楚:这性子烈的姑娘,非得驯服到底才行。
“哼。”
黄月英干脆扭过脸去,理都不理。
侍寝?
做她的春秋大梦!
晚上她早跟表姐蔡玉说好了同榻而眠,压根不怕他半夜闯进来。
唐月华轻轻推了苏子安一把:“你能不能收敛点?”
“她就是欠管教。”
“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你那样动手动脚,她还能对你和颜悦色?”
唐月华拿他实在没辙,这一路,她亲眼看着苏子安如何把黄月英抱在怀里又摸又逗。
她也早看清了:苏子安绝不会轻易放过黄月英。
她自己已被他收了房,也亲耳听过丁夫人讲起苏子安的厉害。
那人简直不像凡人,她求过多少次饶,他照样把她折腾得浑身发软、腰都直不起来。
丁夫人说得没错,她如今也信了这话。
早该把杜夫人她们几个一并收下,大家反倒轻松些。
蔡玉狠狠剜了苏子安一眼:“唐妹妹,别理这混球,咱们眼不见为净。”
“蔡夫人,你那抹朱唇,我可是惦记了一整晚。还想尝尝吗?”
苏子安盯着她那双艳若烈火的唇瓣,眼神倏地亮了起来。
那抹红唇太勾人,昨夜若非唐月华和黄月英就在旁边,他早把她按在榻上细细品了。
蔡玉霎时脸颊滚烫,又羞又怒:“小混蛋!再敢对我动手动脚、下流无耻,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你说算数。”
苏子安站起身,朝坡上远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