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的心思有些波动不定。
还没决定好。
心中不免有些异样情绪夹杂其中。
毕竟这一步行差踏错所带来的影响太深远了。
是以后一直麻烦。
还是就麻烦这一次呢?
“主公的意思是……”
“李代桃僵?”
“若真是李代桃僵…恐怕…会有诸多反响啊。”
“此事,其实也要考虑到。”
“主公。”
“您…考虑过这些么?”
“一直以来,您崇尚的都是民心为主。”
李初霸有些犹豫。
站在他的角度上,此事…有些不太安稳,怕是会出现各种纰漏。
这…会在各个层级上,出现漏洞。
这并非好事
情绪一旦裂变。
将一发不可收拾。
“民心?”
“当然。”
“我很崇尚民心。”
“这一点,我从未有过半点质疑。”
“但是谁说在胎国留人驻守,就会裂变民心?”
“无稽之谈!”
“纯属无稽之谈!”
“李叔啊。”
“目光可以适当地放长远一些。”
“这样…可能会更舒服一点。”
“你啊。”
“就是想的东西太多了。”
“所以很多时候,才会一叶障目。”
“一开始融合或许有点困难,但是只要是诚心诚意的,又有什么问题呢?”
“异国他乡之人,去其他国度当国王,也不是没有。”
“好了。”
“此事暂时就这么定了。”
“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暂时,也不必想那么多了。”
“走一步看一步也不是不行。”
“先灭了胎国再说。”
“李叔。”
“灭胎国之事,还得你来。”
“唯有李叔的水师,此刻能派上大用场啊。”
“这种远渡重洋作战,水师若不利,将再无希望可言。”
方子期直截了当道。
他之所言,某种程度上也确实都是正理。
水师…还是水师。
“主公。”
“承蒙您信任属下,属下自当竭尽全力,定然不会让主公失望就是。”
“属下之职责,就是为主公打造一支能征善战的水师,如此才不算辜负主公对属下之信任。“
“主公。”
“您以国士之礼待属下,属下也自当回报于您。”
“主公。”
“大军随时可以出动。”
“请您……”
“随时发号施令!”
啪嗒!
昂首挺胸,眼眸中,光芒四溢。
此刻脸上露出兴奋神情。
三言两语间,皆是澎湃之感。
“嗯。”
“那就出动吧。”
“也是时候该……出击了。”
“七日后。”
“兵发胎国。”
方子期嘴角扬起,顿时整个人跟着放松了许多。
这一步决定。
有些草率。
其实也不算草率。
总的来说。
一步进,步步进。
主要这一仗。
确实要打。
这是威严之战。
自家的商队被抢了。
啥都不做?
这算什么?
这不是啪啪啪打脸么?
以后根本就…无法立足。
一想到这些,顿时感觉更有决战的必要性了。
因为从各个方面去看,都必须为之。
这条路,是自己选的。
也是必须要选的。
方子期思绪开始加速动荡……
眼前的世界,逐渐跟着明朗了许多。
战前准备其实也不多。
反正该做的都做完了就行。
指定一个行动方略。
之后就是按部就班,按照计划去执行。
该有的,现在全都有。
没有的,现在急…也无用。
两百艘战船。
水师两万人。
加上出动步兵五万。
虽说平倭军现在有二三十万大军。
但是需要守卫的地盘也多了。
所以不可能将所有的军队都带上。
还要防备着点左骑军和龙骑禁军。
因此最终能带走的军队,也就这点。
抽调两万水师,五万步兵,差不多也到极限了。
“这镇北军……确实要快点拉起来了。”
“得尽快派上用场才行。”
“现在这样…还是不够稳固。”
“之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所以多一个镇北军…多几万军队,随时可以调动也是很重要的。”
方子期心中暗自思忖着,随即默然点头。
该来的。
终究都会来的。
这一步。
很重要。
“圣斌。”
“此战你是总指挥。”
“我让博文协助你。”
“这一次,你好好历练他。”
“你们叔侄,我信得过。”
“另外……”
“若是可以,直接在胎国驻军。”
“安抚民众。”
“以后就是咱们自己的领地了。”
“所以凡事…都得想开一些。”
“我的意思,你们应该清楚吧?”
方子期坦然道。
“明白…自然明白。”
“主公。”
“到时候我肯定将胎国那边打理好再回来。”
“只是到时候让谁留守,也是个问题。”
“我们这些军队不可能都留在胎国。”
“到时候平定叛乱之后,属下感觉留下一两万军队就足够了。”
“这多出来的军队…肯定是要带回来的。”
“谁留下镇守……”
“这……”
毛圣斌请教道。
“我记得允昭是在你的军营中吧。”
方子期不咸不淡道。
“啊?”
“是!”
“在!”
“主公的意思是……”
毛圣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嗯。”
“允昭历练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独当一面了。”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
“圣斌!”
“恐怕要多多劳烦你了。”
“毕竟万事开头难。”
“到时候…难免会有诸多事务。”
“你…怕是要多操心了。”
“事情太多。”
方子期吐出一口浊气道。
“主公。”
“这是属下的荣幸!”
“能为主公效劳!”
“属下不胜荣幸!”
“主公!”
“那我就去了。”
“请您…静待消息!”
“不破楼兰终不还!”
“不灭了胎国,属下绝不归来!
啪嗒!
毛圣斌敬了一个军礼,此刻一脸凝重。
言辞间,意志拉满。
三言两语,皆是明示。
方子期点了点头。
这样说自然就好了。
作为一名将军嘛,很多时候还是要有股子这种气势在的。
否则才是真的白瞎了。
一步踏出。
该有的,自然都会有。
这条路。
很稳重,很扎实。
某种程度上,也确实是方子期意愿想要的。
步履蹒跚倒也不至于。
反正……
有路子就好。
余者。
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心里面清楚这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