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赵景昭晋王爵了。
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靖王。
和晋王同音。
这就显得很有意思了。
莫名的。
两者之间就有一些牵扯了。
上下勾连。
左右牵扯。
其中的玄妙。
自然就有了。
二王争位?
这是必然啊。
之前的气氛就很压抑。
感觉就像是随时都会打起来一样。
但是现在……
这种压抑的氛围,倒是逐渐收缩了许多。
压抑氛围换成了凝重。
因为大顺要打过来了。
大顺举全国之兵即将越过长江,即将攻打应天府!
以前大顺打过来。
其实…倒也没有多大关系。
大顺打过来就打过来嘛……
有镇北军在前面撑着,这也不是多大问题。
可现在的情况是……
镇北军没了啊。
被人灭了啊。
被左骑军和龙骑禁军做局灭了啊。
局面早已崩盘了啊。
没有镇北军在前面主持大局。
后方就完全空了。
左骑军和龙骑禁军……
怎么顶得住?
这上头不就是一顿捶?
现在的问题是……
没了镇北军。
左骑军和龙骑禁军根本就扛不住啊。
自上而下的压力。
沉重的压力。
当头一棒。
头颅都得给你打飞了。
然后头晕目眩之后……
就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了。
到最后。
彻底失了分寸和节奏。
这就…很崩溃了。
越想,越不是这个感觉。
很烦。
很烦。
“娘娘!”
“大顺军队兵临城下,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派兵驻防长江沿岸!”
“眼下国内最强之兵,无出其右啊。”
“唯有龙骑禁军和左骑军能承担此重责!”
“哎……”
“娘娘!”
“事态紧急。”
“从速决断!”
“从速决断啊!”
“娘娘!”
“您怎么不说话啊?不吱声啊!”
“您说话啊!”
首辅高廷鹤此刻是真有点焦急了。
现在情况乱七八糟啊!
“本宫……”
太后赵玉昀刚想张嘴,又不吱声了。
此刻双拳忍不住握紧,又松开。
情绪此起彼伏,面色枯槁,却又抑制不住。
越想越糟糕。
越想越混乱。
一时间。
全都跟着凌乱了。
乱了。
全乱了。
黯然失色是必然。
她也想守住啊!
晋王拿下了应天府,至少她现在还是太后,还有一些体面。
可若是大顺拿下了应天府呢?
那又将是什么局面呢?
这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啊。
到时候。
谁也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只能。
一次又一次地选择麻木。
选择控诉。
到最后。
一切化为乌有。
这种感觉。
其实很差劲。
太后赵玉昀心中不平衡了。
不由得怨恨起了晋王萧景琰和靖王赵景昭了。
你说你们闲着没事,跑去将镇北军灭了做什么?
现在好了。
引发大顺军队趁虚而入了。
你们这个时候,怎么不吱声了?
这就怕了?
这就怂了?
早干嘛去了?
啊?
畜生!
是真畜生!
一想到这些,心里面就更加显得怨气冲天了。
烦躁不安。
情绪失控。
恍惚不定。
当下。
已经快要张牙舞爪了。
眼珠子赤红。
快要渗透出鲜血了。
当然。
这只是自己臆想的画面。
明面上。
对于太后赵玉昀来说。
他还需要忍……
忍耐。
必须要忍耐。
不忍耐不行。
她需要死死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让旁人看出来他已经情绪裂变了。
这很不好。
控制住自己。
才有未来。
“摄政王。”
“靖王。”
“你们觉得呢?”
“此番……当如何?”
“晋王?”
“靖王!”
“你们可愿意率军出征啊!”
“此事!”
“妥当否?”
“是否可行?”
太后赵玉昀的语气中甚至都带上了一丝哀求了。
现在。
是真难啊。
局势和情况,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接下来要怎样。
尚且还不知道呢!
现在是越想,越发地觉得复杂多变。
眼神,显得格外空洞。
乱糟糟的。
不知所谓。
难!
难于上青天!
此刻晋王萧景琰和靖王赵景昭也不抢着说话了。
就……
互相迁就着彼此。
想让彼此开口。
朝堂之上,沉默了好一阵。
两边派系的人,此刻也不好轻易下场说话啊。
主要是。
都还没说呢!
现在…有啥可说的?
就……
无形中。
显得尴尬而局促。
目光空洞,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一时间。
各种情绪全都跟着裂变了。
难。
难于上青天!
扼腕叹息。
麻木不仁。
这些才是此中常态。
一时间。
只剩下了。
久久的叹息。
叹息之后。
自然就是一地鸡毛。
“左骑军毕竟还要守卫应天府!”
“靖王!”
“守卫长江沿岸的事情,恐怕还要托付于你啊!”
“靖王掌控龙骑禁军这么多年,鲜有败绩。”
“自当应该好好珍重才是!”
“靖王!”
“此番之局!”
“还得您…亲自处置方为妥当啊!”
“旁人,不可尽信也!”
“此言真切。”
“此言,亦显得有些恍惚不定。”
“诸多言语。”
“卡顿于此处。”
“皆是内心纯粹之言啊!”
“靖王!”
“你说话啊!”
“究竟是怎么想的?”
“拿出个章程出来啊!”
“靖王!”
萧景琰眼眸中,光芒四射!
一举一动。
皆显得张力十足。
此刻。
脚步亦步亦趋。
神色,肃穆至极。
靖王赵景昭倏然一愣。
此刻眉头紧锁,脸上逐渐露出不愉之色。
怎么个事?
怎么感觉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
打脸啪啪啪的……
属实有些不是滋味了。
心里面。
感觉乱七八糟的。
烦躁得很。
你不想去。
就让我去?
是这么回事么?
狗啊!
真是狗东西!
这种狗东西!
真的该踩死!
狠狠地踩死!
这种垃圾本就不该存在!
“保家卫国。”
“自然是应该的。”
“但是我们龙骑禁军的战斗力,你们也知道。”
“龙骑禁军的战斗力,真的什么都不是。”
“拉胯到了极致!”
“纯纯的就是废物!”
“龙骑禁军发展至今……”
“虽有过辉煌。”
“可……”
“颓败至今,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之前抵御大顺的时候,伤到了根基。”
“实在是太伤了。”
“哎……”
“这才是最为难的。”
“伤透了。”
“之后剿灭镇北军叛乱的时候,又遭受了一次重击……”
“这一次又一次的。”
“一次接着连一次……”
“属实是有些控制不住了啊。”
“这一波接着一波的。”
“就像是重捶…狠狠地捶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