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雨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药,眉头不由得蹙紧,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迅速席卷全身。
姜芸的需求……似乎越来越大了。
这女人好骚啊………
姜芸却主动滑坐在他脚边的地面上,上半身顺势伏倒,将脸颊轻轻枕在他腿上,仰起头,用那双春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他,声音娇软,格外亲昵:“哥哥,这里没有别人了。你受了伤,心里不痛快,让芸儿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那只原本搁在他膝上的手,探入他略显松散的衣襟。
粘人。
辞雨心中一阵烦乱,白日积累的怒火与伤痛,以及此刻体内被药力催动的躁动,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欲望,陡然站起身,也顺势将趴伏在腿上的姜芸轻轻带开。
“芸儿,我刚接手分宗,尚有诸多事务需要理清,给我一些时间。”
姜芸被他起身的动作带得微微一晃,却立刻跟着站起,不但不退,反而从正面径直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腰,饱满的曲线紧紧抵着他,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娇嗔道:“不嘛不嘛~我就要你现在陪我嘛!那些琐事,明日再处理也不迟!”
温热柔软的躯体紧贴,带着幽香的气息萦绕鼻尖,药力与感官刺激双重叠加,辞雨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得更紧了。
烦死了!
耐心耗尽,辞雨猛地抬手,不再有丝毫怜香惜玉,一巴掌狠狠抽在姜芸小翘臀上。
“啪!”
以姜芸的修为,本可轻易避开甚至挡下这一下,但她没有。
她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惊叫:“啊!”
紧接着,那双漂亮的眼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泪珠要掉不掉,显得分外委屈。
她捂着被打的地方,带着哭腔控诉:“你打我做什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呜呜……我只是想让你疼疼我。”
辞雨面色沉肃,眼神锐利,盯着她缓缓说道:“芸儿,我说了,我现在要处理分宗事务。”
姜芸哭得更凶了,干脆紧紧抱住他的腰不撒手,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嚷着:“我不管!呜呜……我不管,我就要你陪我,你还说你心里有我,你都吃了那药了,还能忍住不要我……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若是真爱一个人,此刻怎会如此冷静?骗子!大骗子!!”
她哭得梨花带雨,将“爱”与“欲望”粗暴地等同,以此作为要挟。
辞雨捏紧了拳头,手背青筋微凸。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眼前这张脸,一股杀意自心底最窜起,他真想用“千夫所指”,让这烦人的贱种彻底消失!
但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平静。
“那你跪下。”辞雨命令道。
“唔…?”姜芸的哭声戛然而止,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有些难以置信。
辞雨重复,语气加重:“我说,让你跪下。”
“我……跪下?”姜芸眨了眨眼,长睫上还挂着泪珠,一脸茫然。
“对,跪下。”
姜芸看着他脸上那种凶厉的表情,心头一紧。
她不怕辞雨发怒,甚至隐隐期待他失控,但她怕关系彻底决裂,怕前功尽弃。挣扎与算计在眼底飞速闪过,最终,她点了点头,“好…好……”
她缓缓松开抱着辞雨的手,后退一小步,然后,真的屈膝,跪在了地面上。昂贵的裙摆铺散开来。
辞雨垂眸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满是玩味。他继续用那种带着羞辱意味的口吻命令道:“像小狗一样,叫几声给我听听。”
姜芸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啊??哥哥,你…你要羞辱我?”
辞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恶笑:“我就喜欢芸儿下贱的样子,做我的小狗,你不喜欢吗?不是说……最爱我了吗?”
“我…………”姜芸的身体微微发抖,巨大的屈辱感从心底浮现。
她何曾受过这等对待?哪怕在师尊面前,她也一直是骄傲的,被宠爱的那个。一股暴戾的冲动在胸中翻腾,她想立刻站起来,想用天青剑抵住这个男人的头颅!
可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了辞雨手指上那枚不起眼的储物戒。
那里面,有可以掌控整个分宗阵法的令牌。而且,辞雨身上必有保命之物。此刻翻脸,得不偿失。
更重要的是……她的计划,她想要的东西,还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点点地……蚕食。
辞雨见她犹豫,嘴角那抹恶意的笑加深了些,慢慢的反问道:“芸儿,你不是说最爱我了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不肯为我做?”
姜芸一咬牙,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几声犬吠:“汪!汪汪!!”
辞雨摇了摇头,挑剔道:“不像。不够像。”
姜芸身体又是一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空洞。
她抬起双手,在头顶比了两个古怪的、类似狗耳朵的“耶”手势,然后仰着脸,对着辞雨,用更清晰腔调叫了出来:“汪!汪汪!汪汪汪!”
辞雨这才似乎满意了。
他蹲下身,与跪着的姜芸平视,伸手,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没什么笑意,轻声问:“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姜芸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带着讨好与痴迷的笑容,“芸儿就是哥哥的小狗!小狗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哥哥的宠爱,想要哥哥高兴~”
辞雨“呵”地轻笑一声,松开她的下巴,起身,后退两步,坐回了主殿上首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他倚着靠背,悠悠说道:“人前,你是惊霄剑山高高在上的首席大师姐,人后,是我听话的小狗。芸儿,我现在……倒是真有点喜欢你这副样子了。”
姜芸脸上的笑意更深,甚至带上了一丝天真的雀跃:“嘻嘻,哥哥喜欢就好~芸儿最喜欢哥哥了!”
说着,她手脚并用,快速爬到了软榻边,将脸颊轻轻枕在辞雨的腿上,像只真正的小宠物般,依赖地蹭了蹭。
辞雨伸手,勾起她一缕柔顺的青丝,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把玩,声音却渐渐低沉下去:“那你……真的爱我吗?”
姜芸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真的。芸儿最爱哥哥了。”
辞雨手上动作一顿,忽然将她扶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也让他能毫无阻碍地看进她的眼睛深处。
辞雨使用我见万物,直直地望进她的目光,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动作,问道:“芸儿,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又为什么……对我百般顺从,甚至甘愿如此?”
姜芸也毫不避讳地回视着他,眼神在刹那间变得清澈而纯真,仿佛不谙世事的少女,语气自然:“因为,这是师父定下的呀。她让我做你的道侣,自然有她的道理。”
“你就那么听她的话?”辞雨继续追问,我见万物发现姜芸并没有什么细微的小动作,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让我做什么,自有她的考虑。”姜芸理所当然地回答,随即又补充道,脸上泛起红晕,“而且……芸儿起初对哥哥,虽不讨厌,却也说不上多喜欢。只是师父之命,不可违。是后来,慢慢相处下来,才发现哥哥你……很不一样,很优秀,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辞雨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所以,你一开始并不喜欢我,只是因为师命难违?”
他必须搞清楚一点。
如果姜芸只是无脑地喜欢他,那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份关系,利用姜芸做自己的挡箭牌。
但如果,她别有所图……那他不妨直接摊牌,把她想要的东西给她,赶紧打发走这个粘人的贱种!
什么炉鼎体质,什么增益,辞雨是源修,对灵力需求不大,并不在意。
重要的是,姜芸这种变态的占有欲,让他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和不安。既然她的存在已经让他感到如此不适,那不如让她滚远点!
姜芸闻言一愣,直直地看着辞雨,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辞雨也死死用我见万物,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紧接着,他看到姜芸那双漂亮的眼眸里,迅速弥漫起一层朦胧的水雾,泪水迅速蓄满,然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委屈,猛地从辞雨腿上站起来,后退两步,哭喊道:“哥哥,你……你竟然怀疑我?我何曾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啊,我只想做你的道侣,每天跟你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好!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呜呜呜!!我讨厌你!我不跟你好了!!”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气冲冲地转身,朝着殿门跑去,跑到门边,似乎犹不解气,一掌拍在殿门上。
“轰!”
一声闷响,那扇殿门,被她一掌直接拍得飞了出去。
姜芸跺了跺脚,回头对辞雨冷哼一声,还指望辞雨上来拦住她。
然而。
辞雨依旧靠在软榻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离去,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他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耳根终于清净了。
姜芸让他感到的,不仅仅是被纠缠的厌烦,更是一种无形的的束缚,一种仿佛被温水煮青蛙般慢慢侵蚀自我领域的危机感。
他暂时还不能和她彻底撕破脸,那把天青剑和她在宗门的地位是现实威胁。但至少现在,她滚了。
女人……在他不需要的时候,最好能像自觉地滚远点。否则,只会让他觉得……无比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