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当三月七继续习剑时,本该落魄离开仙舟的斯科特却去而复返,再一次下达了战书——]
[战书中,前半段的字里行间中充斥着斯科特的痛心疾首,悲愤交加。]
[显然,三月七请银狼这个外援,外加用病毒操控机甲,还将他隐私暴露取得的胜利让他万分不服气。]
[收到战书的三月七脸颊微微发烫,神色有些尴尬,毕竟那是取得胜利的方法确实不道德……]
[而当三月七收下战书,只待明天应战时,听说此事的藿藿带着尾巴前来相助……]
[“谢谢藿藿,你愿意教咱学会摆弄除魔道具,就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三月七诚恳感激道:“多亏了各位相助,本姑娘虽然学剑没有多长时间,但击败公司的机甲我还是有信心的。”]
[“哪里哪里,是我要多感谢三月七小姐才是。”藿藿不好意思地攥了攥衣袖,轻轻低下头。]
[尾巴不耐烦地晃了晃身子,撇了撇嘴,“我记得那个斯科特不是被星教训过一次了吗?怎么还敢回来?人类是学不会吸取教训嘛?”]
[三月七抱着胳膊,轻笑一声,“尾巴大爷此言差矣,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斯科特是个小人,我猜他连隔夜仇都忍不了,现在可让他逮着机会了。”]
[说着,三月七眉宇间少了几分轻松,“不过嘛,要是就这样击败他…总觉得有一些…不够痛快!”]
[星眨了眨眼睛,轻声发问,“怎么样才算是足够痛快呢?”]
[三月七微微歪头,思索片刻,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
[尾巴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看透一切的淡然,“我明白。这种学不会吸取教训的家伙,就算毒打他千遍万遍,也还是不会吸取任何教训。他是不会发自内心被你打服的。”]
[藿藿蹙起眉头,面露愁色,“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话落,几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年岁久远的岁阳,星开口问道,“尾巴大爷有什么好办法?”]
[尾巴嗤笑一声,摇了摇身子,“不是本大爷说你呀,你太顺着那个斯科特的思路走了。”]
[“他订下规则用机甲与你手中三尺剑比斗,你就同意了。他说赢了怎样、输了怎样,你也同意了…这整个儿就是一场斯科特组织的运动会啊,赢了也没劲!”]
“……尾巴大爷说得对啊!”
天幕下看热闹的市井百姓对于尾巴的话纷纷点头附和,街边攒动的人群一阵骚动。
挑着货担的老汉捋着花白胡须,连连颔首,低声叹道:“说得太对了!”
“人家定下规矩,旁人便乖乖照着走,从头到尾都顺着对手的心思,就算赢了,也落不下半分痛快。”
一旁短打青年也跟着应声,眉眼间满是认同:“是啊,被别人圈定了输赢,输赢都由着旁人拿捏,这般比试本就落了下乘。”
“……”
路人此起彼伏地应声,满街皆是赞同之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尾巴这番话说到了心坎里。
…………
[星认真点头,语气陡然变得昂扬,“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尾巴瞥了一眼插话的星,故作高傲地哼了一声,“小姑娘,别动不动耍帅。这样的机会要好好留给本大爷。”]
[“咱是岁阳,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大爷我有些岁阳的本事!藿藿,揭开封印吧……”]
[星面露思索:“揭开封印没关系吗?”]
[尾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虚影,“能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不给女鬼判官打小报告就行。”]
[说罢,藿藿忐忑不安地撕下尾巴上的符箓,尾巴顿时意气风发,绿色光晕缓缓升腾。]
[“你们等着瞧吧,本大爷会让斯科特洗心革面,诚心诚意地认输,你说这痛快不痛快!”]
[三月七和星眼中亮起惊喜的光,拍手赞叹。]
[“喔!不愧是尾巴大爷!”]
[“就拜托你了,尾巴大爷!”]
[藿藿依照尾巴的吩咐悄悄做好准备,翌日,一行人准时动身,前往金人巷赴约。]
[斯科特倚着高大的机甲,抱着双臂,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居高临下地望着走来的一行人。]
[“瞧瞧,这不是我们的女侠三月七吗?”]
[三月七握住剑柄,神色冷淡,“哼,本姑娘没有躲没有藏,你下了战帖,我就前来应战。”]
[斯科特皱起眉头,满脸愠怒,“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比武就比武,还给我写恐吓信,吓唬谁呢?”]
[三月七一愣,满脸茫然,“恐吓信?什么恐吓信啊?”]
[“少装傻,这不是你们偷偷塞我口袋里的吗?”斯科特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扔到半空。]
[三月七接住信纸,一字一句朗读出声。“「恃强凌弱、傲慢无礼的大罪人,斯科特先生。」”]
[“「你将扭曲的权力欲望施加在无辜的店主身上,并对拥有历史与传承的仙舟剑术出言不逊。」”]
[“「我们决定,让你亲口坦白你的一切罪行,你那扭曲的欲望,将由我们取走。」”]
[斯科特见三月七念完,满脸嫌弃道:“这字也太难看了…你刚才要没给我读一遍,我都没认出来写的是什么。”]
[藏在暗处的尾巴怒火上涌,一声怒喝,“你找死!”]
[斯科特猛地转头,警惕地扫视四周,“刚才谁说话?”]
[藿藿心中一慌,身子微微发颤,连忙掩饰,“没…谁都没说话!你听错了!”]
[斯科特懒得纠结,狞起面孔,正要出言嘲讽,“好了,废话少说,三月七,准备好学狗……”]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身躯一动不动。]
[斯科特的意识坠入虚幻,在心底喃喃自语,“我甚至没看到她拔剑,时间好像静止一般,而我只看到一道绿色火光闪过。”]
[“刹那间我回想起,儿时我曾在海边凝望彼方,看到浓雾背后有一盏绿灯若隐若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那个女孩——拉克什米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