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时间,萧云便将所有的蚀息之力吸收完毕。
那座蚀源中贮藏的能量远超他最初的估算。
他的修为也在这三日之中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气息浑厚而凝实,比之从前强出了数筹。
距离羽化后期已经十分接近。
若是再吸收一两个这种大型据点的蚀源能量,应该就可突破羽化后期。
在吸收完后,萧云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来适应、检查。
毕竟这蚀息之力是来源于蚀主。
虽然经过万蚀玉佩的转化,那些能量已经被剥离了原本的属性,变成了精纯的灵力,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萧云担心会有隐患残留在体内,于是将感知反复沉入,逐一排查。
他将自己里里外外细细地检查了数遍。
确认没有任何隐患残留,那些能量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灵力之海,与他自己修炼来的根基浑然一体,他才终于放下心来。
这蚀息之力虽然精纯程度和安全程度都比不上当初在李老魔那里吸收的天源液,但天源液实在太过稀少了,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而蚀息之力不一样,只要是万蚀的据点就都有。
这意味着,他找到了一条可以持续获取修炼资源的路径。
虽然风险极大,但收获也同样惊人。
之后,萧云便将之前在高塔中拿到的八件登仙级宝物逐一取出,在石台上排开。
大殿中的灵光落在那些宝物上,折射出深浅不一的光泽。
他盘坐在蒲团上,一边翻阅从储物袋中取出的相关典籍,一边结合知世郎的记忆,逐一辨认,梳理着这些宝物的名称与用途。
那通体银白的环形法器名为霜月轮。
环身上刻着的星纹并非装饰,而是一种极为精密的杀伐阵纹,催动时可释放出数道银白色的弧形刃光,每一道都足以切开登仙中期修士的护体灵力。
它的攻击方式偏向于远程与高速,适合在缠斗中突然发出,让对手防不胜防。
那枚暗红色的珠子名为焚血珠。
表面流转的血色光泽中蕴含着极为浓郁的气血之力。
它的用途是打磨肉身,将珠子贴近身体,以灵力催动,那些气血之力便会缓缓渗入血肉与骨骼之中,如同被温水反复冲刷,长期使用可大幅增加肉身强度。
萧云将珠子托在掌中时,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血之力正顺着他的掌心向体内渗透,与他经脉中流淌的灵力融合在一起,带来一种极为舒适的暖意。
那柄短剑其实并不是一件法器,而是一种用于炼器的材料。
萧云准备将其打磨进白渊枪的枪尖,让那柄枪的锋锐再上一个台阶。
那面铜镜名为混元镜,它的用途让萧云有些意外,竟然是恢复类的至宝。
混元镜能够印刻使用者,将其某一时刻的身体状态完整地呈现在镜中,化为一道与本体同源的镜像。
只要使用,镜中那道身影便会消散,而使用者的身体状态则会瞬间回到印刻时的模样。
这意味着,无论受了多重的伤,消耗了多少灵力,只要混元镜中还有一道完整的印刻,便能在一息之间将伤势与损耗尽数抹去,恢复到印刻之时的状态。
萧云将那面铜镜翻过来,试着将灵力探入镜面,镜中果然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隐约能看出是他自己的轮廓,只是还未完全凝实,显然是因为尚未完成印刻。
他收回灵力,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
镜中身影消耗过后,需要十年的时间才能重新补充。
十年对于登仙修士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在生死关头,这面镜子便等同于多了一条命。
那一截枯木名为逢春木。
它同样是恢复类的至宝,效果比混元镜更为直接,枯木中封存着一股极为庞大的生命本源,使用时可瞬间恢复使用者的全部伤势,甚至能逆转濒死的状态。
但它的限制同样明显,看那枯木表面的纹路,已经被使用过多次了。
萧云细细辨认了一番,确认这截枯木应该只剩一次的使用次数了。
用完之后,它便会彻底化为齑粉,再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
那枚碧绿玉佩名为青云佩。
它是一件防御至宝,佩戴之后,一旦使用者受到攻击,玉佩便会自行形成一层防御之力,将那层攻击的力道层层卸去。
那层防御之力无需刻意催动,在危险降临时便会出现。
萧云将它系在腰间,感受到那股温润的灵力缓缓包裹住他的周身。
那条九珠项链名为九元链。
它的用途是辅助灵力修行,链身上那九颗颜色各异的珠子,每一颗都对应着一种灵力的运转频率。
佩戴在身上,可加速修士对灵力的吸收,长年累月之下,便会与同阶修士拉开差距。
他将项链收好,这确实是一件好东西,与那焚血珠一样,是细水长流的根基之物。
最后,那个通体漆黑的方印名为镇仙印。
它是一件攻伐至宝,但使用的前摇比较大。
它需要在敌人被限制住之后才能祭出,否则很容易被敌人逃出攻击范围。
但相应的,一旦成功祭出,其威力极为恐怖。
萧云看着这些至宝,嘴角忍不住勾起。
这一次万蚀据点之行,实在是太赚了,比当初去李老魔的小世界,收获还要大。
那八件登仙级宝物每一件都堪称无价。
再加上蚀源中吸收的海量蚀息能量,让他的修为直接暴涨一大截。
这种速度,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正想着,楚承天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殿中。
他的气息已经完全恢复了平稳,那件崭新的白袍穿在身上一丝褶皱都没有。
这也能看出,当初那巨剑的砸击,其实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楚承天压根就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萧云起身打过招呼,楚承天看着萧云,摸了摸下巴,挑眉道:
“你这根基深厚得过分啊。”
“吸收了大型据点的蚀源之力,竟然还没有突破到羽化后期?”
他绕着萧云转了一圈,又感知了一番,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才啧了一声,感慨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