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廖家过得越来越紧吧,家里的口粮越来越少,然而回娘家拿着点粮食都不好干啥的。要不是有娘家支撑着,我在婆家更难过,生了个孩子,又是个丫头片子,更让我觉得对不起,廖老三。
当再次听说我那木头桩子一样的二哥,老实巴交的一个人,竟然帮市里的大厂收村里的山货,这简直让我嫉妒的红了双眼,回到娘家听大哥跟三哥带着酸酸的语气。看样子他们谁都没得到便宜。是啊当我看到村里的村长书记。以前村子里那一个个像大爷的人都围在我曾经看不起二哥面前。面露讨好,点头哈腰的,让我有些不明白, 我那二哥啥时候这么能干了?还是曾经那个像木头一样的人吗?还是其次,看着大哥更是愤愤不平,没错,家里大哥是长子,爹娘向来高看他,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个人,在我们何家,大哥那心最毒,心眼子最多,总想掌管家里所有人的一切。
不知道爹当年是怎么教育大哥的。反正在我眼里大哥赶不上我们家廖老三。可是事已至此。
这个工作弄不来那就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贴上来当初跟嫂子吵架,说的话有些决绝,没办法,我想到了结亲。
日子这么难过,家家粮食都这么紧张。有些人家为了省口粮食,把岁数够的姑娘都通通往出嫁,而且这时候不少人家成功的。给娶不上媳妇儿的儿子,用粮食就能换回来。为了我在婆家日子能好过,也为了跟何家的关系更贴近一些,我打算用大伯哥家的姑娘。廖慧荣这姑娘长得好嘴甜。会来事儿,有眼力见,头脑也够, 谁曾想我满怀期待带他来到了二哥家,没曾想何庆学那小兔崽子,竟然吃了商品粮。既然到市里上班了?这让我更是恨的吐血。这啥事儿咋都被何义这木头桩子一样的人得去了?
他家的儿子从小也没看出有多机灵啊,咋就突然吃上了商品粮,大哥跟三哥提前咋不跟我通个气呢?
然而人领回来了,没看到何庆学让我有些失望,但是当我带着廖慧荣来到大哥家,自己娘家条件好,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爹娘活着的时候家里有好东西,我见过的,后来这些好东西一点点消失在家里,爹娘也跟我说过,现在日子不同了,都藏匿起来,将来也会给我留一份,然而爹娘到死那一份也没给我。大哥家两个儿子都到结婚的年龄了。
当廖慧荣做了大哥家的儿媳妇儿,我成功的拿到了80块钱。100斤粮食回了婆家。
我们两家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了,所以日子就这么紧紧巴巴的过着,每次来大哥多少能贴补我一些粮食。廖家人的胃口太大,而且都吃不饱。我不回娘家,廖家人就开始找廖慧荣,这我就不管了,你拿回来粮食我跟着吃,拿不回来骂的又不是我,就这样,每次廖家人都欢天喜地的拿回来一些钱,还有粮食,婆婆都会笑呵呵的对我说:“还是亲家条件好啊。慧荣能嫁到你们何家去,真是天天过好日子。”确实不好的话,能每次都拿回来粮食跟钱吗?
然而当有一天知道这钱和粮食是廖慧荣用身子跟村里人换来的,廖家人的嘴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廖家人还是注重脸面的,谁能想到廖慧荣结婚短短半年来的就已经把廖家的名声败坏完了。
为了填饱肚子,谁还在乎名声这问题。哪家饿的不都是一天只吃一顿饭,顿顿稀汤寡水在肚子里晃荡,人饿的都浮肿了。
当有一天听说我那木头庄子一样的二哥,亲爹找来了。说那身份不简单,是在首都做什么的大官儿可下让我认为新的曙光又到来了,然而谁能想到事情的结果竟是谁也没沾到这天大的机缘。
听三哥的抱怨,听大哥说当年的密心都让我目瞪口呆,然而何家的那么大一块肥肉,我们眼看着谁也吃不到一点,闻个味儿都难。
看着大哥都不甘心,看着三哥每天的暴躁,突然有一天大哥叫我回娘家,当我们兄妹俩在家里细细分析。何义家的所有情况时,大哥说的话让我目瞪口呆,这也让我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没错,苦日子过怕了,跟着那何家老头子来的那个中年人。听说还没结婚。 我听从大哥的安排,跟廖家,廖老三离婚了,扔下几个月大的小闺女,四个闺女全扔给了廖家。我回了娘家,为了能嫁给那姓张的男人。我真是下定了决心,苦日子过够了, 天天饿肚子,无休止的谩骂。天天弄这些饿的哇哇哭的孩子,让我烦透了。这事要是成了以后,我也就是个官太太了。这也能拉拔大哥,三哥家。
为了让廖家人不再纠缠我,坏了我以后的幸福生活。何金又付出了一些粮食,钱财摆平了廖家。本等着欢天喜地的嫁过去,然而事已至此,弄了半天那人到处躲着我不说,最后离开村子的时候让我傻眼了。
大哥何金也不甘心,全村人都看着我的笑话。廖慧荣每天阴阳怪气的。气的我每天跟后进门的嫂子吵架,两个都是贱女人。何家更是每天闹哄哄的。 我有些后悔了,咋就会变成这样了呢?
每天家里都争吵着。最后何金托了多年的老朋友在县城里给我找了一个退休的老干部。我以保姆的身份跟那人搭伙过日子,一个身体不好,走路都费劲的老东西。我起初是不愿意的,然而那家能让我吃饱饭,我就留了下来。我还不到40岁的年纪,就每天伺候一个60来岁的老头子,真是让我觉得恶心坏了。娘家回不去了,何金那个丧良心的。收了人家50块钱,就活活把我困在这老东西家里。
老东西没用三年就死了,当我以为解脱的时候,这老东西的儿子又以家里需要保姆为由给我留了下来,因为在这家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用干农活,能吃得饱,把我又养的珠圆玉润的,这男人看女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本以为这家那个有病的女人死了,我就能光明正大的成为这家的女主人了。谁能想到这男人的儿子。 工作调动为由,带着一家子搬走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形形色色伺候走好几个老头子,我的年纪也大了,没一个。正规的居所,刚想找我那几个姑娘给我养老时,这些个白眼狼一个个恨毒了,我骂出的话简直让我难以置信,我是她们的娘,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当我再次回村子里的时候,大哥早已不在。二哥过日子让人高不可攀。他家那富丽堂皇的房子,让我目瞪口呆,看着他家门前来来回回的车子,简直让我妒忌的红了眼。三哥早在改革开放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一直也没联系上,而我还忙着在想伺候哪个老头子,能再忽悠出来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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