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娣啊……我是你娘啊! 来娣……你不能不管娘啊。要不然你告诉我盼弟现在在哪?盼娣的电话号也行,再不然你把招娣的电话号给我也行,她们这几个没良心的,就是不肯见我呀。要不然你把引娣的电话号码给我也行啊。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踉跄着追赶着一个年过5旬的妇女。这一幕发生在市里有名的晨旭超市门口,这是全国连锁的超市。
每个周末都是超市的特价优惠日,所以非常亲民,很多百姓都愿意到这晨旭超市来购生活物资。超市全天24小时营业,这就导致了很多流浪甚至无家可归或者没有地方可住的人,常年霸占着晨旭超市休息区的位置。
刚才那个头发花白,身上一股味儿的老人就是这里的常客。
这一幕经常发生,这个老人追赶的那个女人是它的小闺女!没错,这个人大家多少都知道跟这所超市多多少少有点亲戚关系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
然而超市里有很多员工。要是打听的话,还真知道不少人这老太婆是谁?没错,这家超市正是何庆海其中两个儿子开的,生意口碑这些年做的非常的好,而且开到全国连锁。
一个妇女。看着那老太婆为了追上前边的妇女,踉跄的摔倒了,不少人惊呼,有人说道:“哎呀,不要看着可怜就上去扶,这老太婆都讹了多少次路人了,弄得跟前儿这些人,谁要是遇到真困难,都没人敢伸手帮忙,你可别乱好心,万一她给你赖上犯不上,你有多少钱够她讹的。”这句话打消了不少人猜错,因为这老太婆讹好心人伸手帮忙。这事还上过电视。
不少人指指点点那个老太婆躺在地下挣扎了几次不动弹就在那躺着。有人都知道这老太婆经常这样,也习以为常,没太在意。
打扫卫生的两个年过50的人走到那躺在地下偶尔动弹一下腿,伸一下胳膊的人旁边说道:“ 喂,我说何翠你说说你搁我们超市门口天天整这一出干啥?给我们超市的名声都让你给败坏了。你说说你这一辈子让你活的多么的失败,好好的家不要了,四个姑娘就让你 小小年纪都抛弃了,现在你老了想找她们,谁会管你?我劝你呀,还是别再纠缠你那几个姑娘了,人家躲你都来不及呢,就因为你老去骚扰人家现在一个个都搬走了。”
何翠听着熟悉的声音数落着自己的不是。她能有啥办法,她能咋办?其实她早就后悔了,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想弥补她想回到过去。大脑不由得一阵放空脑海里从小一幕幕呈现在眼前。
在家里我是最小的一个孩子,爹娘宝贝得很。大哥也对我特别好疼我疼到骨子里,这是我从小到大的认知。三哥和我年纪相差了四五岁但是也是对我有求必应的,唯独二哥每天在家默默无私的奉献让爹娘每天都在骂他,年纪小的我不懂跟随着爹娘每天骂着二哥杂种。
在这个家里,二哥存在感极低。家里有事儿,爹娘从来商讨,都不让二哥在旁。突然有一天不知什么原因,我那像木头桩子一样的二哥从家里离开了,我就问了:“爹娘我二去哪里了?”爹不吱声,娘破口大骂:“ 别在这个家提那个狗杂种!丧良心的玩意儿,那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离开这个家就再也别回来,你就当这个家,没这个人,就当他死在外边了。”二哥在这个家再也没人提过。当我再次看到二哥的时候,那是我结婚的第二年,他回来了。
廖老三别人都管他叫廖三爷,牛逼的很,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有人给他塞东西,有的是自家卖的,有的是钱。就那么一次进入县城让我看上了这男人。
男人长的真不错。爹娘为我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去了婆家。也能让人高看一眼。我带着美好憧憬的幸福去过自己的日子,谁成想没用半年这日子就到头了婆家全都胆战心惊的原因天又变了,国党的人撤走了,廖老三为国党人办事儿,这就容易被人诟病。
婆家人花了大量的钱财保住了一家老小,我的所有嫁妆全都被廖家人拿出来走关系。自此婆家的日子更难过了。
没办法为了让自己日子好过一些。我硬着头皮回娘家打秋风,谁愿意干这事呢?但是为了让日子好过。
爹娘还在的时候,每次来我都能拿到我想要的,爹娘一没的时候。嫂子的脸色就非常难看。大嫂不同意接济我,那我只能硬着头皮去二哥家。二哥这人老是从来不会说个不字。三哥家偶尔一次两次的。时间一长,三个哥哥都害怕我去,他们表面不说,但是我也没办法,谁让他们是我娘家呢?
刚结婚头几年没怀上孩子,当我怀上孩子的时候,是个丫头片子,婆婆不高兴,廖老三还挺高兴的。 让我对这个家还有盼头。每次回娘家再说。婆婆都给我一些好脸色,原因无他能从婆家拿回去一些,够一家子人吃,用挺长时间的。
我每天忙着讨好廖老三,就是为了生个儿子。 回娘家的索取让我理所当然,当再一次听说我那个木头桩子一样的二哥家,竟然买了自行车,这一下子给我了天大的勇气。那自行车是他能配齐的吗?是他家能配有的吗?
我风风火火的赶紧跑回了娘家,就为了把那台自行车推回来。我满含着兴奋去了二哥家,遭到了嫂子的无情的谩骂。自那以后二哥家的便宜,我再也没占到一分一毫,不死心的我听着娘家传来的消息,二哥家既然在市里弄到了工作,那可是市里的工作呀,何家人我还真就没看起,哪个是能干大事儿的人,何庆海那小孩牙子懂个屁。
我家廖老三能说会道的一个人,这去市里工作的活计只能他干。然而我又一次失败了。大哥,三哥都想要这工作名额,最后谁都没能从我那木头桩子一样的二哥家要来,甚至闹到两家都断绝来往关系。
我不甘心。从小被爹娘大哥拿捏的二哥怎么突然之间就敢反抗了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娘曾经说过那句话,我一直记得:“他不是你二哥,他就是给咱家做工的免费牛马,他的一切都是咱家给的。想收回,随时随地就能收回。”这个让我从来没用正眼看得起的二哥,突然家里就好起来了,这怎么能行呢?
pS老铁老妹们点点催更用爱发电。喜欢的给小编来个五星好评。这也就是何翠的回忆录。 回忆他悲惨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