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计在于晨。
早晨心情好,这一天都能保持不错的心态,早晨心情不好,这一天都不会太美好。
班德江家一场无疾而终的家庭争辩,结束于上班的上学的眼瞅着就要迟到了。
“上班!考完试了在家没事,把桌子收拾了,然后收拾一下屋,把你屋里的床单被罩什么的还有你弟弟妹妹的衣服都洗了!”
于莉气哄哄的站起来,看了一眼黑着脸不说话的所有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班云霞脸上。
一家五口出门的时候正好在四合院门口遇到,李志勇,林素芬,李泽庆,李泽晨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从东跨院出来往这边走,旁边还跟着李泽欣姐妹俩和李泽初。
“志勇,素芬!你们这一大家子今个咋一起出来的?”
班德江笑着跟李志勇打招呼,于莉则是站在台阶上没说话。
“大庆考完试了在家没事,今个要跟同学去颐和园划船!说说聊聊的就到这会!你们今个也出来晚了啊!赶紧的吧,要不然一会儿该迟到了,到你们单位咳有几步呢!”
李志勇看着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的班德江,没表现出异常,也没搭理自始至终低着头的于莉。
“先走了啊!还得把这仨小的 捎几步!”
李志勇跟班德江笑着说完,就招呼李泽初上车,李泽欣上了李泽庆的车,李泽怡则是坐李泽晨的,林素芬自己骑车走,一家子就她离单位最远。
等到李志勇一家转过拐角,于莉看着林素芬的背影。
“看看人家过得日子!光自行车就五辆!林素芬身上那条裙子去年没见过,肯定是今年新买的!应该是跟前两天那条蓝花的一起买的!”
“每年人家都买新衣裳,光裙子每年就买三四条!班德江,自打跟你结婚,我一共买过几条连衣裙?啊!我所有的裙子加起来还不够人家两个夏天买的呢!”
“人家那裙子每天一条换着样穿,可能半个月都换不完!”
“哼!”
于莉侧了个身下台阶走了,班云钢看了一眼班德江,也转身走了。
“你俩自己去学校路上靠边走啊!去吧,再不走真迟到了!”
班德江跟俩小的嘱咐完,也骑上车子走了。
等到班德江走远了,傻柱背着手叼着烟跟老干部似的从门洞里走了出来。
“班德江这媳妇够不识数的呀!”傻柱伸手从嘴里拿出烟,弹了弹烟灰,摇摇头嘟囔了一句,又把烟叼上背着手哼着曲上班去了。
纷纷扰扰的早晨热热闹闹的结束了。
……
最近四合院的邻居们都有点浮躁,可能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反正是自打易孝全兄弟俩开始蹬三轮开始,院里的邻居们发现,好像挣钱也不一定必须去单位上班。
十来天了,易孝全兄弟俩每天早出晚归的,干劲十足!虽然每天回来的时候邻居们都能看见兄弟俩那衣裳后背上都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汗渍。
但是兄弟俩的精气神越来越精神大家也都看在了眼里。
俩人有没有挣到钱大家谁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挣不到钱,不会有这么大的劲头大家还是能看出来的。
吃过早饭,闫解睇用大罐头瓶子接了一瓶水,装在一个自己缝制的布包里背上就出了家门。
只是交代两个孩子自己在家不要出院子,就走了。
杨瑞华,闫解旷邬小倩,都不知道最近这两天闫解睇每天早出晚归的在干啥,杨瑞华问过,闫解睇就一句话,不该管的少管!
直接就把杨瑞华噎住了。闫解旷,闫解睇眼里,闫解旷一家基本上跟空气差不多,自打回来从来没叫过三哥三嫂,跟自己说话一直都是直呼其名,压根就不跟邬小倩说话。
您就能想得出来这些日子闫家的气氛是多么的微妙!生活是多么的尴尬!
交道口街道派出所,副所长办公室。
“闫解睇同志,我们已经给陕北那头发过三次协查通报了!但是每次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无法查证!”
“村支书一家人,目前来说,就剩下你和那俩孩子了!你……”
“戴所长!我不是他们家人!我不是他们家人!他们就不是人!他们一家全是畜生!”
闫解睇听见听见一家人这三个字,马上就急眼了。
“好好好!闫解睇同志,冷静,冷静!”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就是把你说的那个事情查出来了,也证实了支书的两个儿子强暴了你,逼着你给他们生了孩子!最多也就是判他们几年!”
“ 不过这次,,,这次虽然案件没有进展,但是当地知青办和公安局给你和两个孩子开了户口迁移证明!咱们这头,我也跟街道办……”
闫解睇回到四九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派出所报案!
报案不是为了惩罚那一家人,都死绝了还怎么惩罚,保安的目的是为了让街道知道自己是受害者,知道自己之所以没经过知青办就跑回来,还带着俩孩子是在那活不下去了!
然后派出所很重视,受理了案件以后马上就跟陕北那边发了协查通报,并且跟知青办打了招呼。
一晃就是四个多月,一直到81年元旦,陕北的协查通报才回来,证实闫解睇的确是那家人的儿媳妇,但是经过调查说是并没有强暴一说。
闫解睇不干了,就在这间办公室,当着这位副所长的面直接就把上衣扯开了。
也幸好当时办公室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两位公安同志。
看着闫解睇身上明显是两个人的牙印儿,还有烟头的烫伤,魏副所长的脸彻底黑了!
重新联系了陕北方面,这次直接联系的那个村子所在市的市局!魏所长是到区局盖了章后以区局的名义给那头的市局发的协查通报。
同时也把闫解睇的情况反映给局里以及区妇联。
又是三个月,到了三月中旬,陕北的通报又回来了!
结论跟上一次的结论一样,只能证明闫解睇是哪家人多额媳妇,没人能证明闫解睇是被强暴的!
闫解睇之所以报案,是为了户口,为了把自己的户口签回来,也为了让两个孩子的户口也回来!按照现在的政策,闫解睇这种情况,知青办即使同意他的户口回来,也不会同意带着俩孩子的户口!
这就是为什么那时候那么多有了孩子的人想回城,直接离婚扔下所有回城。
这次闫解睇在派出所哭晕了过去,醒来以后,一个女公安问她,那家人都死绝了,为啥闫解睇非得要个说法。公安同志其实心里知道闫解睇的想法,只不过,,,
闫解睇当时就跪下了,跪在了魏副所长的办公室。
然后,魏副所长第三次给陕北发去了协查通报,只不过这次不光发给那头的额公安局,还发给了知青办。
“闫解睇同志,这是你们娘仨的户口迁移证明,这是街道办开具的接收函!你拿着这个去前院户籍室落户吧!”
魏副所长递给闫解睇一个档案袋。
一年时间,闫解睇第二次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