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儿对君浅的这副,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原本就有些懵懂无知的君浅,更加陷入了一阵云里雾里的太毒了。她虽然有些无法理解,自家主子对此究竟是何态度,还打着什么算盘。
但君浅不难理解的问题就是,她其他的事不用过多的理解,只需要听从夏雪儿的话,按照夏雪儿的吩咐去做就是了。君浅加快给了夏雪儿梳头的动作,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梳好了。
待君浅给夏雪儿梳好一个流云髻之后,便将梳子放在梳妆台上,走到夏雪儿的身侧站定,而后伸出自己的左手,让自己的掌心向上,恭敬地请夏雪儿起身前往地下室,礼数尽显周到。
夏雪儿没有片刻地含糊,搭上君浅的手后起身,径直往尘雪阁的门外走去。在走到尘雪阁的门口,便让君音在前方带路,她要去暗室里问候一位故人,君音不敢违背夏雪儿的意思。
她在颔首应下夏雪儿的话后,便在夏雪儿的前方带路,往暗室的方向走去。在君音前方带路之后,夏雪儿便带着君浅跟上君音的脚步,前往暗室中,去会一会许久未曾相见的故人。
而此刻的她们并不知道的是,在御书房内的气氛,是有多么地尴尬。箫炎在叹息一声之后,启声同洛尘道:“尘儿,你们之间的事,朕也有略有耳闻,前因后果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那宋侧妃到底没犯下什么大错,你的王妃也好好地待在王府之中,左不过是受些惊吓罢了。你就看在朕抚育你多年,你与景月情同手足的份上,你们就饶了他那宋侧妃这一次吧。”
“你们开恩放她回梁王府,朕必定会让景月好好管教她的。”箫炎的心里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果不是箫景月和宋玥这对夫妻主动出击,挑衅洛尘这位有活阎王名声在外的人物的话。
洛尘与夏雪儿又怎么可能会做出,拿下宋玥这样的举动呢?可箫景月到底是他亲生的儿子,又是他与张连所出的嫡长子,他又怎能不疼爱呢?比起洛尘这些人,他还是看重箫景月。
当他看到箫景月卑微地跪在他的面前,言辞恳切地乞求着他能伸出援手,让他帮忙劝解一下洛尘与夏雪儿,能让他们放过宋玥一马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的一个问题,意外发生了。
他那颗坚硬无比的心,在那一刻还是选择心软了。他为了箫景月的那份乞求,还是选择在下朝之后,便留下了洛尘一人,和他进行商议一下,让他们将宋玥放回梁王府侍奉箫景月。
洛尘在听完箫炎的这番言论之后,先是被气得笑出了声来,而后只听见洛尘启声和箫炎辩解道:“父皇,儿子倒是想问一句,宋侧妃的事是事,儿子王妃的事,难道就不是事了吗。”
“如果儿子没有猜错的话,景月怕是只告诉了您,宋侧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得罪了儿子与儿子的王妃,才叫儿子的王妃给扣在了靖王府吧?他却没有告诉您,事情的真相吧?”
“要是论将事情掐头去尾的讲述,还得是景月这个人,儿臣啊着实拜服不已。”箫炎又不是一个傻子,他自然是听出了,洛尘言语中含沙射影的意思,而后他的双眼迷城了一细缝。
他在经过一阵深思熟虑之后,启声询问着洛尘是怎么回事。若是有人细看,箫炎的这副架势的话,似乎要将事情的真相,刨根问底地调查出来,还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状态。
洛尘轻易捕捉到了,箫炎神色上的异常后,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索性便将事情的真相给全部说了出来,让箫炎的心中有个数,知道自己与夏雪儿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才将宋玥扣在了靖王府,迟迟不肯放她回梁王府。箫炎是一个聪明人,能分辨得出孰是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