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曾经吩咐过属下们,在折磨那宋氏之时,切莫叫她轻易死了。正巧君娴会一点医术傍身,君妍和君宁下手知轻重,哪怕只是折磨宋氏,她定不会轻易昏过了头,还会开口的。”
“今早王爷刚一出王府,君宁那边便传来消息说,梁郡王侧妃宋氏从几日前便开始一直吵闹着,说要求见您。君宁以您事务繁多为由,拒绝了那宋氏的请求,本意是想她安分一点。”
“结果令属下们都预料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那宋氏见自己的目的无法达成,便对着空气破口大骂,还是满嘴的污言秽语。由于没有主子的吩咐,属下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对她行刑。”
“君宁特差人告诉属下这事,要属下前来询问主子的意思,主子可要亲自去地牢一趟,见一见对您与王爷出言不逊的侧妃宋氏?”夏雪儿在听完君浅的问题后,没有回答君浅的话。
她望着透过铜镜所折射出来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藏在自己额间的碎发,眉眼间是带着藏不住的嘲讽意味的笑意,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那半张脸,张开了手指,取下了那张久违的面具。
一张极为原生态,不曾动过任何手脚,堪称肩比倾国倾城之貌的绝色容颜,赫然出现在铜镜中。其实洛尘一早便见过了,夏雪儿的这张绝世容颜,他是担心有人出现和他抢夏雪儿。
他为了防止夏雪儿被旁人抢走,便为她寻来了这种紧贴着脸,又不容易让人看出异样的面具。她带着这张面具的时间,久到她自己都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是时候该做回自己了。
夏雪儿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先是深吸一口气,而后启声和君浅分析道:“她在梁王府中的境遇,咱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她在梁王府中不受宠,而我在靖王府中过得是风生水起。”
“这样一对比下来,她自然是心生嫉妒。况且谁人不知道,我早些年就与她已经交恶了,她的心里极度不平衡,她自然是不希望我过得比她好,她当然是不希望看到我比她幸福啊。”
“我自然是得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尊卑有别。兵部尚书府再厉害,最后还不是只能当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侧妃。对了,我一直听你禀报她们的事,那王爷可有和你说他去哪儿了吗。”
夏雪儿光听君浅禀报着,君娴她们的事去了,却忘了她自起身后,就一直没有瞧见洛尘的身影。她只听着君浅说洛尘出门了,却不知道洛尘去哪儿了,她竟这时才想起洛尘的去向。
君浅在听完夏雪儿的问题后,再结合夏雪儿这迷糊的样子,先是露出莞尔一笑,而后启声向夏雪儿解释道:“主子可是忘了,王爷休沐的时候到了,今日他该与陛下一起上早朝了。”
“王爷在出门前,还嘱咐属下与君音,让属下与君音不必唤主子起身,主子爱睡到什么时辰起身,便什么时辰起身。不过主子,属下有一事不明,您明明已有堪称绝色的这副容貌。”
“那您之前为何不以真容示人,而非要带上这副面具呢?”君浅自然不知道,在夏雪儿的心中打得是什么算盘,与其自己在一旁胡乱猜测,还不如将自己心中的那些疑惑,问出口。
所以她便大起胆子,向夏雪儿问出了自己的不解。夏雪儿在听完君浅的这番话之后,心中先是燃起一抹感动,在听到君浅所提出来的问题之后,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在思索了半天之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而后启声向君浅解释道:“如果羽翼不够丰满的话,我又怎敢以真容示人?况且我又何尝看不出,王爷的心里其实很没有安全感,唯恐我会被旁人抢走一般。行了,我们走吧。早点把事情给解决了,也好让王爷多重心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