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镇子前面停下。
19人,齐齐下马来到广场上石像前面,躬身行弟子礼一拜!
‘先生,我们回来了,我们没让你失望,你去了何处?’
拜见完19人步行进入镇子。
钱多多在石像下面仰头看了半晌,许久后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
“谁雕的,陈北哥哥英武俊朗,哪有那么难看。”
赵曼曼调戏道:“原来你眼中只有镇北王,希希郡主似乎雕的也不怎么样,看来希希郡主在你心中的份量并不大!”
“谁说的,陈北哥哥本来就很英武俊朗,希希姐姐我还没看!”
“原来是还没看啊!”赵曼曼假装阴阳怪气说道。
“你.....”
眼见两人要吵嚷起来,王不二上前。
“二位姑奶奶,你们别吵了,没发现趴在镇北王怀里的小姑娘吗?还有希希郡主教练武的小男孩是谁?你们知道吗?”
王不二的话让两人一愣,他们也看到了,下意识觉得是正常的。
现在被王不二一问,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被稳住了。
“你跟希希那么熟他没跟你说?”
“你都与张安儒定亲了,他没跟你说镇北王和公主生了一双儿女?”
王不二扶额:‘嘚!我还是问问镇上的人是咋回事吧!’
见旁边还有个老太太,王不二忙走过去。
“奶奶,这雕像上趴在镇北王怀里的小姑娘是镇北王的女儿吗?还有希希郡主教练功的是镇北王的儿子吗?”
老太太被问愣住了:“小伙子,你问谁?雕像是陈先生一家,不是镇北王王啊!”
这下该王不二发愣了:‘难道榆林镇百姓还不知道陈先生就是镇北王,先生夫人就是长公主?希希小姐就是希希郡主?’
钱多多和赵曼曼也怔怔的看着老太太:‘难道这雕像不是因为他们知道是镇北王才立的?’
“小伙子,你是说雕像是镇北王?”老太太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吸急促心脏都要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我滴个老祖宗唉!陈先生是镇北王?我还叫他小陈小陈,还叫希希,丫头....他们....他们怎么会是镇北王。’
王不二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这老太太年龄大了,再给刺激出毛病,忙上前扶住老太太。
“奶奶,奶奶,你没事吧!别紧张,慢慢呼吸,放松放松!”
老太太白了王不二一眼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小伙子,老太太我还没那么不中用!”
握住王不二的手:“你给我说说,石像真的是镇北王?你没糊弄老太太?”
“没有,石像就是镇北王,旁边这个是大乾昭乐长公主。”
老太太笑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个老太太还喝过镇北王沏的茶,吃过公主做的饭,这辈子没白活!”
好吧!
王不二扎心了,镇北王沏茶,公主做的饭,他这辈子还有机会吗?
钱多多眼睛亮晶晶的,挽住老太太的胳膊,嘻嘻笑道。
“奶奶,那你一定知道镇北王他们在榆林镇的时候住在那!能带我们去看看不?”
老太太想了想点头:“看你这丫头懂事,老太太我就带你去看看,不过只能在外面看,不能进去,陈先生离开榆林镇后那座院子就被锁起来了,除了每日进去打扫的人,别的人都不许进去。”
“嗯!你们做的对,镇北王住过的地方岂能让别人随便乱进!”
这话说到了老太太心坎里:‘老大说陈先生只是暂时离开,以后还会回来,不让人进去是保护,看来是做对了。’
‘那座院子以后就是镇北王在榆林镇的行宫,谁也不许进。’
‘不行我要回去给老大说说,今天人多谁在趁乱翻墙进去了,过年就有不长眼的翻墙,好在镇上巡逻队发现的及时才把那几个抓住!’
四处看了看,见到正从外面跑过来杨天。
“杨小子,都在迎进士老爷,你怎么从榆林河那边跑回来了?是不是又不听话去下河里抓鱼去了?”
杨天听老太太喊忙跑过来:“刘大奶奶,我没下河.....”
见老太太一副你看我信不信模样,他还是承认了。
“大奶奶,这不是文庸哥他们回来,我去河里下渔网,抓几条鱼给他们补补,错过了嘛....”
“我看是你嘴馋了,行了,你去找刘大伯,告诉他陈先生就是镇北王,今天镇子上来的人多,别让人又趁乱偷摸翻墙进了陈先生住的院子!”
杨天应是没有反应过来:“好嘞,刘大奶奶,我这就去!”
一溜烟跑就跑没影了,跑着跑着发现了不对劲。
“刘大奶奶刚刚说什么?陈先生就是镇北王?镇北王就是陈先生?”
他两条腿一软差点摔地上:‘平平岂不是镇北王世子?那我还打他,他会不会带人来打我?’
但很快有镇定下来:“平平才不会,我们两个是铁哥们,我和镇北王世子和过尿泥,嘿嘿,以后说出去一定倍有面!”
越想越高兴,越想跑的越快:‘镇北王世子是我兄弟,镇北王世子是我弟弟,嘿嘿....嘿嘿,以后谁欺负我, 我让弟弟叫人打他!’
跑进刘乡长家,家里没人。
又跑去镇子口,这次见到了刘乡长,也见到了被众星捧月的榜眼,探花进士们!
‘哇!好风光,等我长大了要是也有这么风光,被万人拥趸就好了!’
他只是一想,不忘正事,冲进人群,冲到刘乡长跟前。
“刘大伯,刘大伯,大奶奶,让我来告诉你,陈先生就是镇北王,镇北王就是陈先生,今天人多,别让人乘乱翻了镇北王院子!”
杨天的嗓门继承了他奶奶王大娘,不仅大还清晰。
原本是亲人相聚,刘进娘刚抱住刘进。
刘文庸刚要对刘乡长行礼拜见。
黄勋刚跪下要给祖父叩头。
张安儒也刚跪在父母面前叩谢养育之恩......
杨天的声音压过了所有躁动的声音。
全场瞬间安静,静的只剩下风声,齐齐把目光看向杨天。
杨天缩了缩脖子。
杨天在镇上所有人眼里可不是什么听话的孩子,调皮捣蛋的不行,就是一个混世魔王。
所有人第一反应就是杨天这小子在作妖。
杨天奶奶王大娘冲到杨天跟前一把揪住杨天的耳朵。
“你个臭小子,刚刚跑那去了,头发湿成这样是不是又去榆林河了,小兔崽子就不怕水鬼把你拖走,还敢回来乱说话,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训你,不学好!”
“奶奶,疼,疼!”他手去掰王大娘手。
“现在知道疼了,今天什么日子,你还胡闹!”
“奶奶,这次我真没说假话,是刘大奶奶让我说的!”
眼睛珠子一转:“文庸哥,你快给你爷爷说啊,你们去京城了,肯定知道陈先生是不是镇北王,我有没有说谎!”
刘乡长脑子嗡嗡的他猜过陈北身份不简单,但也不敢往镇北王身上猜啊!
看向跪地的刘文庸。
“庸儿,天天说的是真的?”
刘文庸点头:“是的爷爷,杨天没说假话,陈先生就是镇北王,先生夫人就是大乾昭乐长公主!”
全场沉寂,脑袋犹如被炸雷击中,耳朵嗡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