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一边头疼,另外一边又伸手揉着太阳穴。
“莫非,是朕最近对他的期望太高,才导致他心力憔悴,这帮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皇位拱手相让出去?”嬴政困惑的看着旁边的太监,他正不由自主的追问此事。
莫非真的是如此?
太监自然是知道嬴霄与皇上的对话。
他并不觉得。
“太子殿下一向是一个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人。您带兵打仗,这也就意味着,朝堂上的事情,然后也就只能够托付给他处理。”
“而太子以上,无拘无束惯了,将此事托付给哈,以他的为人处事,会有这样的想法,倒也是一件极具正常的事情。”
太监就在一旁,缓缓道来。
他满脸真挚。
这期间,他并未想过敷衍了事。
而他的一番话,态度更是极好。
那时,嬴政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若这样说,倒也是有几分道理。”
“他向来无拘无束,根本就不被这些事情束缚。然而,朕这些年来看在他的能力不错的份上,最终选择封他为太子,甚至,如今正想要出去带兵打仗,便将大部分的希望落在他的身上,他愿意留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人人都想当皇上,也就只有他,竟然是那般迫不及待的想要与这些事情撇清所有的关系,若不是为了百姓,以他的性格,指不定的会做出其他的行为。”
“如今仔细说起来,也算得上是我将他束缚在了皇宫。”
嬴政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此事,他自然是尊重嬴霄。
可偏偏,现在情况如此特殊,他若是带兵打仗,那不就意味着朝廷上面的事情无人处理?
而他剩余的几个皇子,能力虽然不错,可跟嬴霄相比起来,到底是嬴霄更加强大。
特别是平日里嬴霄想出来的解决方法,比他们想的好上一百倍!
若让他放弃,他还真就舍不得。
他眉头紧皱。
“朕到底该如何处理此事?”
诶!
“不如,由太子辅佐扶苏?”
“往后,那些重要的事情便是与太子殿下商讨?至于些许小事 ,便是由服输出的!”
“毕竟扶苏的能力,也十分厉害!”
也就是他的能力跟嬴霄的相比起来,自然是嬴霄,如今的能力会更加的强大。
再加上其他方面,所以大家也就不由自主的忽略掉了扶苏。
眼下。
既然嬴霄并不愿意当皇上,若是强行逼迫,就怕这些事情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适得其反。
“既然他并不愿意,那不如从这里边重新的挑选出一位,实力十分之厉害的楚军出来?”
太监的这番话,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结合目前呈现与跟前的特殊的情况来看,这样的处理方式,绝对是最好的!
而嬴政却突然间的沉默了。
他的心情,忽然间就变得格外的沉重。
提及此事,那简直是令他现在心情压力山大,更是难以抚平他现在这略显急躁不安的情绪。
可是。
嬴霄能力如此强,如果不由他担当储君,只怕未来……
扶苏也会心惊胆战!
这些归根结底,并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可是,他如今也固然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一一的处理这些事情。
回忆此事,他压力山大。
“算了,先解决掉倭寇国,再去商讨其他的事情。”
“毕竟,朕就算是再着急,这些事终归是要询问一下他本人。”
在本人没有同意之前,他现在想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他不由伸手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一时间,连同心情都掺杂着许多的无可奈何。
眼下。
他更是多次唉声叹气。
每每提及此事,他心中的压力便是越变越大。
这件事不妨等到后续再过多提及。
而现在便是先让嬴霄当一段时间,那些事情由他处理,说不定未来的他,就会突然间的改变自己现在做出的主意。
“喏。”
……
嬴政还在琢磨,后面再找机会重新跟嬴霄好好的商讨一番。
未来,说不定嬴霄就突然间的改变主意了呢?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太简单了!
因为嬴霄,三更半夜登门拜访。
扶苏看着他这个皇弟,一点无奈。
“半夜登门拜访,着实吓人。”
“没办法,事务繁忙,不得已而为之。”嬴霄耸肩,又颇为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扶苏是个极好相处的人。
面对嬴霄的行为,他虽然很是无奈,但眼下,他并未提及一句不是。
他只是略显困惑的询问:“今日三更半夜前来,究竟是有何要紧的事情要与我商讨?”
他正困惑不解,眼中略显茫然。
此刻,扶苏看着他这个好弟弟,倒是没有半分要责怪的意思。
只见,嬴霄双眼一亮,他略带几分亢奋,跑到扶苏的耳边,小心翼翼的询问:“我最近这几日,手中事物繁忙,根本就无暇继续,沉迷于我自己的宏图大业!”
一开始的亢奋,在提及此事时,嬴霄耷拉着一张脸,心情看着都变得不好了。
扶苏:“……”
“你口中的宏图大业,莫非就是喝酒?”
嬴霄正一脸惊喜:“还是皇兄了解我!”
“这酒与我而言,那可是宝贝。”
“可最近几日,我哪里还有闲暇的时间再继续碰酒呢?”他不由唉声叹气,就连眉眼间,也多了许多的无奈。
那时,扶苏正一脸哭笑不得。
“酒这种东西,难道就有这般好吗?”他不能理解的询问:“可平日里,我却对这种东西没有多大的兴致。”
“那是皇兄您不懂!”
“但凡你与我一样,只怕此时的你也早已成为酒鬼。”
“可惜啊,都已经过去了,这些年时间,而我未能够给自己寻找到知音。”
“未能够寻找到知音,这也就算了,父皇还总是将那些事情全部交由我处理。这不纯粹的就是在刁难我吗?”
“毕竟,我习惯了无拘无束。而父王的行为,这如今跟要我的性命又有何区别?”
扶苏的唇角,总是带有似无似有若无的温柔的浅笑。
他看嬴霄的眼神,也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