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想继承皇位,父王能理解,可你若继续胡言乱语,父王那可是第一个毫不犹豫动手揍你的人。”
嬴霄算是彻底闭上嘴了。
他就知道,一旦他说出那种话,必然会在这期间,得到这种反应。
嬴霄有苦难言。
此刻,他正不由自主唉声叹气。
“父王不妨消消气?”
“此事我不过是开开玩笑,并不可当真!”
“您放心,我既然是皇子,而我如今恰好有实力,我一定会在这期间竭尽全力的去保护秦国。”
不得已,嬴霄只好立即站出来承诺。
而他现在,也算彻底老实了。
他哪里还敢在嬴政的跟前,说出那样的一番话呢?
再来一次,那他分明就是嫌自己现在的命活得太长了!
嬴霄瞬间老老实实。
同时。
他面带笑意。
嬴政依旧不满。
“今日的话,朕就当你是在开玩笑,往后就莫要再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了。”
嬴政极其生气。
他前面看嬴霄的眼神,充满了各色各样的欣赏。
看到嬴霄,嬴政就会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喜爱。
偏偏。
嬴霄这次脱口而出的话,到底是让人太过于生气!
这一时半会,简直是无奈至极。
他正微微摇头。
最终,嬴霄是眼睁睁的看着嬴政,逐渐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只是嬴政离开前,心情看着极其不好。
一看便知,此事的发生,早已让他忍无可忍。
他先前便想要教训他。
只是——
没能如愿罢了!
今日,嬴霄在氛围如此好的情况下,忽然脱口而出这样的内容,嬴政算不上特别的生气,但这一次,倒也是忍无可忍。
嬴霄轻微咳嗽。
白起此时就在一旁。
“殿下,您何必在皇上的跟前提及此事?”白起微微皱眉,而他的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对嬴霄关怀的神色。
太子能力,一向了得。
由他继承皇位,未来的秦国指不定的是会在这期间变得越来越好。
偏偏。
他今日的一番话,到底是将皇上彻底惹恼。
对方一脸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此事上谁又能接着继续忍气吞声呢?
“确实,今日的事情固然是我欠缺考虑。”嬴霄微微皱眉。
他不由唉声叹气。
当然,他当时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他只是想,随口一提,开个玩笑罢了。
谁知道他父王的脸色,会瞬间变得如此阴沉,更是这般满腔怒火的谴责?
那一瞬,他自然是觉察到了不对劲。
“这件事情确实是本王的错,我会与我父王好好道歉,就看他是否能原谅我了!”
嬴霄愁容满面。
他叹气。
届时,嬴霄又迅速的转移注意力。
“今日我说的那番话,想必你都已经听得进去吧?你若陪伴在我父王的身边,那接下来的你,切记一定要多加注意。”
“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得竭尽全力的去保护我父王的安全,绝不能够让他有事!”
嬴霄声音骤然冷漠。
在看他如今的神态,便能看出他对此事十分之担忧。
不过也是。
那可是嬴政,他怎可能不担心?
光是提及此事,他便心中焦虑!
这一次,一切是否安好??
这期间,又是否会出意外?这些问题,全都是未知的!
而他,也不确定这些事情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中,究竟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
而倭寇国的能力,虽然也就那样,但就怕他们一群人诡计多端,想出来的法子,更是恶心至极!
那时。
嬴霄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此事上,他不敢乱来。
他根本就不敢在此事中毫无分寸。
“微臣明白!”
“此事,殿下不必担心。不论接下来发生任何事,微臣一定会竭尽全力去保护皇上。”
保护皇上,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自己的性命能丢,唯独皇上的性命绝不能丢!
皇上是最重要的人。
还有他的身份,他的一切,都得小心翼翼的顾及。
有白起这一句话,嬴霄点人狠狠的松一口气。
“这项艰巨的任务,从即日起,便彻底的托付给你处理。”
“我想以你的实力,必然是能够很好的解决此事,不必让我担忧。”
嬴霄缓缓道来。
白起虽然压力山大,但此刻的他,眼神却也在这一刻变得越发的坚毅。
他说:“殿下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接下来的我,一定会特别的谨慎,小心翼翼的保护皇上!”
“我绝不允许,他出现任何意外。我会拿我自己的性命,保护他的安全!”
白起承诺。
嬴霄点头。
“行了,现在就先下去吧。”嬴霄挥挥手,而他的目光,也逐渐停留在其他的事情中。
白起离开。
而这里,逐渐归为平静。
可嬴霄犹如心事重重。
最近这段时间,这些事情看起来好像很正常,然而,里面却夹杂着许多的问题。
嬴霄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些问题中,某些问题骤然间爆发。
一旦爆发,就怕那个时候的他,恰好没有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
诶!
嬴霄微微垂下眼帘,他叹气的同时,又立即的站起身来:“算了,多愁善感就不是我的风格。”
“要是真有问题,到时再想办法对付他,我很好奇,以他的能力……”
“这些家伙就算是试图把办法算计到我的身上,又是否真的能成功?”
在嬴霄的眼中看来,某些家伙私底下看起来似乎有点能力,可若是想要对付到他的身上,这又是一件必然不可能成功的事!
所以,他现在无需在这期间给自己平添巨大的心理压力。
更何况,那些家伙在知道他的性格以后,若还敢想办法对付到他的身上,那只能够说这些家伙的胆量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大。
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的试图算计到他的身上?
只要那些人承担得起,嬴霄倒也是能够在这期间耐心的等一等。
……
嬴政离开以后。
回想着嬴霄的那番话,他当真是越想便越发觉着生气。
此刻,即使是离嬴霄有一段距离,可他仍然觉得此事令他满腔怒火。
特别是他胸口的位置,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