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放着,肖自在往院子里看,那件在在这里,厚实,走着,是这样的方向。
林语做了晚饭,端出来,各人端了,吃着,那个走路积的,也来端了,吃着,吃完,放下碗,回去,往里走着,走着。
吃完饭,陈安从游方屋子出来,在台阶上坐着,往院子里看,“游方走了,那件在留在这里,这里,一直在积,往后,一直在积,游方那件在也在,走进去的,越来越多,都是从这里走着,从各处走着,游方在廊上走了一辈子,积在这里的,一直在,帮着那些走进去的,往里走。”
早上,林语做了粥。
端出来,肖自在盛了一碗,在廊上喝着,院子里安静,那件在在这里,厚实,到了之后的,沉,稳。
陈安出来端了粥,回游方屋子去了,在里头吃,出来把碗放下,进去继续走着。
王小树端了碗,在角落里吃,吃完放下,往里走。
这天,来的人不多,几个,各自感应着,往里走,那件在在这里,走着,是这样的事。
上午,没有别的事,院子里安静,日头从院墙上头过来,把院子照着,暖的,那件在在日光里,感应得到,在。
林语洗了碗,出来,在廊上坐着,往院子里看了一会儿,往肖自在这边。
“你从开始做这件事到现在,多少年了。”
肖自在想了一下,“记不清了,走着,时间不太记得准。”
“游方走了,”林语道,“陈安大了,王小树大了,那件在,各处都有了,普通人也感应到了,走进去了,到了,就是到了。你,往后,打算怎么走。”
肖自在把这个放在心里,喝了口茶。
“感应到了,走,感应到哪里,往哪里,是这样的走法,往后也是。”
“嗯,”林语道,“老夫跟着走了这么久,往后也是,感应到了,走。”
说完,进厨房准备午饭去了。
下午,王小树从角落里出来,站在廊上,往各处感应了一圈,往肖自在这边坐下。
“老夫感应,这件事,”王小树道,“到了一个地方了,不是结束,是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往后,还是走着,但是到了这里,和以前不一样了,老夫感应,是这个。”
“到了一个地方,”肖自在道,“不是结束。”
“嗯,不是结束,就是到了,往后,还是走,和以前走的,不一样了,老夫感应,是这个。”
这话放着,肖自在感应了一下,是真实的,到了一个地方,不是结束,往后走着,和以前走的,不一样了。
陈安出来,站在游方屋子门口,往王小树这边看了一眼,“老夫感应,是这样的事,到了一个地方,走着,和以前不一样。”
两个孩子,各自感应,说的是同一件事。
这天傍晚,来了一封信。
不是顾鸣的,不是冯念的,不是各处熟悉的人传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字迹,信纸是南边的那种,薄,上面写了几行字。
写信的人,没有留名字,说走路走着,走到了一个地方,感应到那件在,往里走,走进去了,出来,还在走,路上,感应到天玄城这里,有什么,传信来,问,天玄城这里,那件在,是积出来的,还是本来就在的,还是别的,问一下。
问的这个,是个好问题。
肖自在把信放下,想了一下,回了,说是积出来的,也有本来就在的,两种,在一起,还有走了一辈子积在这里的,三种,在这里,都有。
信发出去,等着。
王小树把那封信看了看,“这个人,感应准,问的是真实的问题。”
“嗯,往后,感应到了,来,在这里,感应感应。”
回信来的快,那个不知道名字的,说了,往北走,感应到了,来。
往北走,来,不知道多久,走着,到了就到了。
夜里,院子里,几个还坐着的,各自往里走着,那件在在这里,厚实,沉,稳,走着。
肖自在在廊上,把这些天的事放在心里。
到了,各处都感应到了。走进去的越来越多,普通人也走进去了,各处都是这样。陈安说到了一个地方,往后走着,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个不知道名字的,往北走,来,问了个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