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苏鲁特的怒吼声响彻云霄,但此刻无论它如何怒吼,“奥菲利亚”都需要时间进行恢复。
而时间,正是它现在最紧缺的东西。
“吼!!!”
灰色魔偶的剑先苏鲁特一步刺入了巨人王的心脏,即便苏鲁特的双剑也突破了灰色魔偶身周的防御结界,斩断了魔偶的双臂,并深深砍进了魔偶的体内,却也无法改变苏鲁特受到重创的结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做到极致了!”
苏鲁特开战至今,第一次产生了逃跑的想法。
它不明白,它已经把知道的情报里所能掌握的力量全都掌握了,可即便如此,它还是无法获胜。
尽管不明白原因,但生物的本能还是让苏鲁特背后的翅膀开始挥动,它要逃离这里。
只要还活着,一切就能从头再来。
“行了,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我不需要一个三心二意的助手。”
看着一边担任自己助手,一边还通过摩根的通讯魔术实时查看外面战斗的夏炎,阿斯克勒庇俄斯直接下达了驱逐令。
虽说被医神凶了一顿,但这也表示尤瑞艾莉度过了危险期,那么,夏炎该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将这次的试炼彻底结束!
“我以令咒之名下令!为摩根补充魔力!”
夏炎手背的红光闪现,一划鲜红的令咒变得暗淡。
“再次以令咒之名下令!摩根,启动宝具,彻底消灭苏鲁特!”
夏炎手背的最后一道令咒也变得暗淡,这次他一口气将剩余的两划令咒全部用上了。
“虽然所剩不多,但我也把剩余的魔力都转给你吧。”
斯卡蒂轻轻挥动魔杖,将自己的魔力也转移给了摩根,甚至就连她那套战斗服饰也无法再维持,变回了原本紫色的装扮。
收获了三份大礼的摩根即便没有用宝石剑也达到了再次启动宝具的条件。
看着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苏鲁特,摩根挥动十字魔杖,直指苏鲁特道:“终焉装置,既然你是为世界带来毁灭的存在,就也要做好自己被毁灭的觉悟!”
十二柄参天巨枪从天而降,将苏鲁特的恶魔双翼刺穿。
重重摔落回地面的苏鲁特还未站稳便发现自己被巨枪包围了。
“宝具!业已无法抵达的理想乡!”
耀眼的光芒将苏鲁特包围,也将其存在彻底销毁。
结束了!
这次,终于是结束了!
“看来这里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言峰绮礼见苏鲁特被消灭了,也是适时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而被其抛下的影从者们则是在剩余的众从者的围攻下不断死亡、修复、再死亡、再修复,直至一旁黑泥中的魔力被彻底耗尽。
“延赛特!”
奥古斯都不顾灰色魔偶表面的高温,顺着被苏鲁特斩出的伤口,来到延赛特身边,试图徒手剥离粘连在延赛特身上的石块。
“御主,我的魔偶要是这么轻易就能被剥离,那不成笑话了么?”
阿维斯布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大师傅,你可是向我保证过,延赛特作为核心不会有事我才同意让她成为核心的!”
奥古斯都的语气十分焦急,这与之前他那颓废又偏执的气质完全不同。
“我那是骗你的。”
阿维斯布隆的话让奥古斯都如坠冰窖。
他不再和阿维斯布隆言语,转而继续徒劳地企图掰开粘连在延赛特身上的石块,哪怕高温将他的手掌灼伤,他也毫不在意。
“父亲,你不用为我感到难过。”
延赛特从破碎的缝隙中看到了奥古斯都的脸。
“我只是你创造出来的人偶。就算我被毁了,你也依旧可以创造出第二个、第三个。”
然而,奥古斯都依旧不为所动。
看着奥古斯都如此拼命,阿维斯布隆挠了挠脸,有些不好意思道:“奥古斯都,停手吧。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延赛特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如果继续这么直接触碰魔偶的表面,双手真的会被魔力与高温弄废的。”
“弄废也没关系。”
阿斯克勒庇俄斯走了过来,用一种极其玩味的表情说道:“奥古斯都,你还真是我遇到过最有创意的病人。这是准备再给我一个新的治疗案例么?”
听完自己两名从者的话,奥古斯都终于松开了手,刚才的气势也一泻千里,就连站都要站不稳了。
阿维斯布隆打了记响指,魔偶便开始土崩瓦解,作为其核心的延赛特也从中站了起来。
恢复自由的延赛特立刻扶住脚步虚浮的奥古斯都,随后抬起一只手臂,启动了某个遥控装置。
不一会儿,一个轮椅便以3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冲了过来。
延赛特让奥古斯都坐在里面,随后推着轮椅和其他两名从者一起返回了帐篷里。
此时,帐篷里的人已经快要挤不下了。
夏炎、克雷格、西西莉亚三人的从者以及斯卡蒂、奥特琳德都在。
克雷格和西西莉亚已经确认了他们这次的主线任务完成了,两人也是十分高兴。
随后,留守在莫斯科的弗蕾妮塔和维伦纽夫也赶了过来,所有御主都通过夏炎互相介绍并加了联系方式。
不知是谁率先提出开个庆功宴,得到了许多人的响应,于是,众人齐齐去往了莫斯科,在莫斯科的皇宫里举办了一场两个异闻带自从与泛人类史发生分歧后,就再也没有举办过的豪华盛宴。
除了御主和从者外,雅嘎部队以及格尔达等北欧异闻带人类也被允许参与,一时间,莫斯科的皇宫热闹非凡。
格尔达等北欧异闻带的人类十分单纯天真,对于雅嘎们毛茸茸的样子甚是好奇,有人甚至上手摸了起来。
一开始雅嘎们对于这样的亲昵举动很不习惯,但在没有感觉到恶意后,也是卸下了防备,和北欧异闻带的人类玩到了一起。
摩根和斯卡蒂、奥特琳德和布伦希尔德、爱迪生和巴贝奇,从者们也都三三两两聊起了共同话题。
在和所有人一一碰杯后,有些微醺的夏炎也是离开了主会场,来到阳台透透气。
有了斯卡蒂的卢恩结界,莫斯科全城现在都不再受到极端低温的侵袭,夏炎站在阳台上也并没有感觉太冷。
“夏炎,你在这啊。”
听到有人叫自己,夏炎回头,就看见延赛特推着依旧坐在轮椅上的奥古斯都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