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方长醒来之时,已经临近中午,
迷迷糊糊往身旁探了探,发现身旁的人已经空了,
“这丫头,都不用休息的吗,怎么这么早就不见人了!”
方长嘴上嘀咕着,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昨晚的体验当真是好!
好得不得了!
不愧是习武的,身体素质和扈三娘一模一样,真不是盖的!
不仅能适配高难度,还能适高强度,
就是面对他这副被强化后的身体,都依旧招架得住!
果然,身体好,才是真的好!
尤其梁红玉还和扈三娘不一样,扈三娘比较蛮横,喜欢主动刨食,
梁红玉则要安分很多,都是依着方长来,方长说啥她做啥,
哪怕是羞于启齿的,磨一磨泡一泡也能如愿!
妥妥的在外女强人,在内小娇妻!
由于还要紧着去处理传国玉玺的事,方长也没有继续偷懒,
洗漱过后,便唤来了小石头,
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便吩咐他带人赶紧把金大坚带回来!
若是可以,其搭档萧让,也一并带回来!
“是,侯爷.......!”
小石头当即答应,
只是离去前,提起了一件事!
就是那个被他扣下来的宣赞,现在正吵着要见他!
丑郡马宣赞,自打之前一战被俘,就一直被他单独关着,
要不是小石头提起,他都快忘记这个事了,
这人丑是丑了点,但能靠一身武艺得到郡王青睐,多少是有些真本事的,
也是看中这一点,想留为己用,才留下对方,
正好现在也有空,的确是该和这丑郡马好好聊一下了!
叫人将宣赞带来大寨后厅,方长终于是见到了这位丑郡马,
不得不说,这人是真的丑,
他过来的时候其实都已经有心理预期了,但真见到还是低估了造物主的神奇,
这人丑得,真是有点过分别致了!
面如锅底,鼻孔朝天,眉粗眼大,整个五官就没有一个是能看的!
没见过他之前,他还觉得那什么郡主,因这宣赞太丑便郁郁而终这事有些过分荒谬,
如今亲眼看到这丑郡马,
他只想说,这怪不得郡主,
就是换做娟儿来,也忍不了!
这真是能半夜吓死人的存在!
下不去嘴,根本下不去嘴!
就是一旁素来没啥表情的李助见了,都不忍皱眉!
“见到侯爷,还不跪下!”
押着宣赞过来的士卒,大声喝道,一脚踹在宣赞的腿弯上,
然而宣赞纹丝未动,只看向前方坐着的清秀男子,
不善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惊愕,
“这就是那梁山首领?
不是说梁山首领,身高九尺,面如恶鬼,凶狠丑陋嘛!
怎么是个这式的小白脸!
这不对吧!”
宣赞的心头莫名有些失落和自卑
原以为对方是个和自己一样的丑人,没想到对方和丑根本沾不上边!
眼见着宣赞没动静,那人抬脚又是两脚,
“嘿........!你丫的,聋了不是!见到侯爷还不跪下!”
宣赞依旧纹丝不动,更是冷哼一声,
“哼,什么侯爷!我宣赞可不知道这贼窝里有什么侯爷!”
说着宣赞把头扬得更高,本就朝天的鼻孔,完全是笔直向上!
方长听得轻笑一声,也不生气,
对方一直被关着,不知道侯爷的由来倒也情有可原,
他摆了摆手,
“好了,不要为难这位宣将军,去把他的手铐解了!”
“是,侯爷!”
士卒答应一声便拿出钥匙,解开了宣赞手铐,
也是为怕出现问题,这才一路给宣赞带着手铐,
现在有那位李助先生在这里,也就用不着手铐了!
手撩被解开,宣赞扭了扭手腕,随即还颇为有礼貌地朝着方长抱了下拳,
“多谢.........!”
就是语气有些生硬!
方长轻笑一声,
“呵呵呵,想不到你还挺有礼貌的!”
宣赞依旧是一副桀骜的样子,
“我宣赞,坦荡磊落,你既不为难我,我自当回礼!”
“呵呵呵.......!
听说你嚷嚷着要见我,是有何事?”
提及正题,宣赞也没有继续把头昂着,而是平视方长道,
“你们捉了我,既不杀,也不虐待,究竟是何用意?
还有你们把高大人他们都放走了,为何独独又将我扣下,
若是想要我投降归顺,那便不用白费心思了,
我宣赞虽无大才,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做不出这种投降贼寇,苟且偷生之事!
你可速斩我!”
关于梁山对待他的态度,他是真看不明白,
同为俘虏,其他人都在当苦力,
他却只是被关着,不仅没有当苦力,一天两顿饭也没少,更是还把他的伤治好了!
前面半个多月,他还说是自己伤没好,干不得苦力,
但后来就是伤好了,梁山的人也没有叫他当苦力!
再加上昨天高俅他们都被放了,唯独扣下了他,
他觉得,只有对方想招降他,这一种解释!
方长点了点头,也不多绕弯子,
“不错,
我听闻宣将军武艺高强,骁勇善战,确实是想宣将军投效于我!”
宣赞心道果然如此,对方果然是想招降他,
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说得客气,宣赞自然也没有恶语相向,
他又是朝着方长一抱拳,
“承蒙阁下厚爱,不过我说了,
我宣赞虽无大才,但也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
我是朝廷的人,绝然不会从效于贼寇,背叛朝廷,
只请这位首领,给我个痛快!
为此,宣某当感激不尽!”
方长颔了颔首,对宣赞这副倔脾气颇为欣赏,
只有这样有信仰的硬骨头倔人,收服了才能是忠诚猛士,
那种两面三刀的软骨头就是收服了,也注定不堪大用!
“呵呵呵,宣赞将军是个硬汉子,方某佩服!
不过宣将军,倒也不用急着这么快做决定!
毕竟,宣将军投降于我,也不算是背叛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