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听到了声音后,眉头拧紧了几分。
他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了身后的女人。
“你知道我是三皇子的人,你是谁?”
元清棠恭敬地行了个礼:“兵部尚书府的二小姐,元清棠!”
男人挑眉,在听到了这话后,倒是对她有点印象了。
他微微点头,带着元清棠去见了三皇子。
现今这周围战事四起,皇帝自然也就派了他的些许皇子来平乱,可他们资质平平,一个个都没有带军的才能,才让现在的西宸陷入了如今的险地。
三皇子也恰好在这里。
营帐内,三皇子正坐在主位上,翻看着兵书,在看到了他身边暗卫走进来了后,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后,他眸色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暗卫恭敬地说道:“殿下,元清棠求见!”
三皇子在听到了这一句话后,眉尖上挑了几分。
元清棠?
元尚书的二千金,淮阳王妃的妹妹,他倒是对这个人有所印象,只是此人前来想干什么?
他微微点头,让人将元清棠给带过来。
元清棠在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三皇子后,恭敬地行了个礼:“民女见过三皇子!”
“今日求见三皇子,是有要事告知于三皇子,是关于淮阳王的!”
三皇子原本面色平静,根本就对元清棠说的没有任何的兴趣,直到听到了裴行舟的封号。
他眸色沉了下来,周身寒气逼人。
若是他没记错,淮阳王现在已经在岭南受苦了,在那地方,他还能闹出什么事情。
“说!”
“裴行舟在岭南做了什么?”
元清棠满脸恭敬,倒是将裴行舟他们重新建设岭南,在岭南弄了一个城镇,带着犯人们种植庄稼,安居乐业,甚至还收买人心,让附近官员都为他所用。
她说到了最后,满脸激动:“殿下,在这么下去,岭南中的那些犯人,恐怕都要脱离掌控,听命裴行舟!”
“淮阳王若是心怀不轨,到时候朝廷可就没有招架的可能!”
三皇子倒是没想到,淮阳王居然还重新建设起了岭南,还过得这么好。
现今周围战事四起,偏偏他所在的位置离战事远,不受影响。
在这么下去,的确要出乱子!
他得将此事告知于父皇!
他微微点头,抬起手轻轻挥了挥,示意元清棠可以离开了。
元清棠站在原地,并没有走,她突然跪在了地上,恭敬地说道:“殿下,民女愿为殿下出力,做任何的事情!”
“只要殿下莫要赶民女离开!”
三皇子看着女人恭敬的样子,眼里满是鄙夷,但最后还是同意让她留下了。
如今也因为得到了这个消息,三皇子在将这里的情况,安排好了后,立刻回京了。
在他回京的时候,太子也得到了消息,生怕他会做些什么,他也跟着一同进京了。
一进皇宫,三皇子直冲殿内。
此时正是上早朝的时候,皇帝在听到了三皇子突然回京,如今正在往殿内来时,他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
见男人风尘仆仆地走来,他眸色阴沉,满脸不悦地说道:”君渊临,你这个时候跑回来做什么?”
三皇子恭敬地说道:“父皇,儿臣有要事告知与您!”
皇帝眸色阴沉:“要事?什么要事?”
在他说了这么一句话没多久,太子也进来了,他笑呵呵地说道:“我也好奇,三弟说的要事到底是什么!”
“如此火急火燎地赶回宫中,我还以为三弟想干什么呢?”
“父皇,还请恕儿臣并未通报便强闯的罪责!”
皇帝看着这一向不对付的两人,如今都跑到了他的面前,他面色难看,头疼得很。
他冷着脸,示意三皇子有什么话就赶紧说。
三皇子往前一步:“父皇,儿臣得到消息,如今淮阳王他们在岭南建设起了城镇,联合不少的犯人,同时还收买了附近的官员!”
“儿臣担心,淮阳王这般做,是意图谋反,还请父皇下旨,趁着他们还没有成型,先行镇压他们,除了裴行舟以绝后患!”
太子倒是没想到,三皇子居然说的是淮阳王的事情。
在淮阳王的事情上,他和三弟是一样的。
他微微点头,也附和了起来,说着不除掉裴行舟,他们西宸恐怕危险了。
皇帝本就一直忌惮裴行舟,如今在听到了这消息后,他深眉紧锁着,脸色变了,自然是动了心思!
他也怕裴行舟有朝一日带军打回来。
却在皇帝要开口同意的时候,正在下方的镇宁王突然上前了几步。
“陛下不可!”
“如今边境四周战事四起,我们西宸的将士们本就在平定战事上,现今又能派谁前去镇压淮阳王呢?”
“而且此事还只是三皇子的一面之言,淮阳王在岭南到底是不是真如三皇子所言一般,意图谋反还未可知!”
“若这个时候,发兵去讨伐淮阳王,岂不是冤枉了好人,到时候真把人逼上了绝路,届时一切就无可挽回了!”
“陛下,如今将敌国的那些将士们打出我们西宸才是最重要的啊!”
在镇宁王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有不少官员们和镇宁王一样的想法,纷纷上前劝说着,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平了边境四周的战事,而不是去镇压淮阳王。
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了!
皇帝的确在听到了这一句话后,神色有些不一样了,开始迟疑了。
可见三皇子说起了,这件事情是云尚书之女前来告知,并不会有假,若因为现今的战事不管,到时候淮阳王根基稳了,想要拔除可就难了。
说到了最后,三皇子往前了一步:“父皇!”
“儿臣愿意领兵前往,镇压淮阳王,将他们遏制住!”
“而且,儿臣现今所处的地方,距离岭南很近,就算将士无法调动,给儿臣一部分的人想来也够用了!”
“还请陛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