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蝇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明白，龙哥。我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来干，保证连马桶缝都给你刷得锃亮，苍蝇站上去都打滑。要是找到一个摄像头，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还有，”王龙指了指客厅里那些昂贵的家具和电器，那套真皮沙发少说值好几万，那台进口电视机更是价值不菲，“把这些旧家具、旧家电，全部给我搬出去。”
“搬出去？”乌蝇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像铜铃，“龙哥，这些都挺值钱的啊。这套沙发我看得好几万，那台电视也是进口的，卖了也能换不少钱。就这么搬出去，是不是太浪费了？”
“值钱？值钱那也是唐彬用过的。”王龙摆了摆手，一脸嫌弃，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我王龙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尤其是这种斯文败类用过的东西。看着膈应，用着晦气。谁知道他有没有在上面留下什么晦气？全部捐给福利院，就当是做善事了。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乌蝇虽然心疼，那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但他不敢违抗王龙的意思，只好点头应道：“好的龙哥，我这就去安排。捐给哪家福利院？有没有指定的？”
“你看着办，找一家靠谱的。”王龙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蔚蓝的大海，海面上有几艘白色的帆船在缓缓移动，像是一幅油画，“记住，要以兴盛公司的名义捐。做生意嘛，名声很重要。做慈善这种事，花小钱，赚大名声，划算得很。这叫品牌建设。你看那些大富豪，哪个不搞慈善？李嘉诚捐了多少学校？邵逸夫捐了多少教学楼？咱们虽然比不上他们，但也要有这个意识。”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
【叮！检测到宿主主动进行慈善行为，触发系统特殊技能——‘人善人欺天不欺’！】
【技能效果：每进行一次善意捐赠，将随机提升宿主某项属性值或获得一次好运加成。本次捐赠评估为中等级别，奖励宿主‘魅力+1’。请宿主再接再厉，多做善事，系统将给予更丰厚的奖励。】
王龙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系统，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连做个慈善都能触发奖励，这简直是鼓励他多做好事。
看来以后得经常去福利院走走，说不定哪天就把魅力值刷满了。
到时候往街上一站，都不用说话，小姑娘们自己就扑上来了。
“龙哥？龙哥？”乌蝇看他突然发呆，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没事。”王龙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恢复了那副淡定的表情，“去办事吧。对了，李杰呢？让他进来一下。我有话跟他说。”
几分钟后，李杰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夹克，表情冷峻，像是一座行走的冰山，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仔细看，他的眼神里比刚来时多了一丝温度，不再是那种生无可望的冰冷，像是冰川上裂开了一道缝，透出了一点光。
“龙哥，你找我？”李杰站得笔直，像一棵松树，双手自然下垂，贴在裤缝线上，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
王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鼓鼓囊囊的，随手扔给李杰：“拿着。”
李杰接住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钞票，崭新的港币，还带着油墨的香味。
粗略估计，得有二十万。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王龙，眼睛里带着不解：“龙哥，这是……”
“奖金。”王龙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靠在柔软的靠背上，“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表现也不错。这是你应得的。跟着我王龙的人，我不会亏待。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大方。你对我好，我十倍奉还。”
李杰沉默了几秒，把信封收好，放进口袋里，低声说道：“谢谢龙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王龙看着他，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嬉皮笑脸，“不过李杰，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人不能总活在过去，你老婆走了那么久了，你也该走出来了。总不能一辈子活在阴影里吧？你才三十出头，大好年华，难道要守着那块墓碑过一辈子？”
李杰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握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着。
王龙继续说道，语气像是一个长辈在开导晚辈：“我听说，那个牧师的女儿，林淑芬，对你很有意思。人家姑娘长得不错，人也善良，还经常去教堂做义工。上次我去教堂，她还问我你最近怎么样。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心里有你。你要是觉得合适，就试试看嘛。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你老婆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她肯定希望你过得幸福，而不是整天板着一张脸，像是全世界都欠你钱。”
李杰沉默了很久，久到王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试试。”
“这才对嘛！”王龙一拍大腿，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欣慰，“男人嘛，就该拿得起放得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未来的还得继续。你放心，到时候你结婚，我给你包个大红包。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地把媳妇娶进门。”
李杰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虽然很淡，像是湖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但确实是笑了。
这是他来到王龙身边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就在这时，钟艳红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上，素面朝天，却依然掩不住那股天生的妩媚。
她走路的姿势很轻盈，像是一只小猫，悄无声息地走到王龙面前，低着头，脸颊微红，像是一个刚出嫁的小媳妇，羞涩中带着一丝期待。
“龙哥……”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吹在耳边痒痒的。
王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手感极佳，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艳红啊，以后你就别当技师了。那种活计，不是长久之计。去魔指仙境当管理吧，红姐会带你的。工资翻倍，不用再接客了。以后你就是管理层了，穿高跟鞋，坐办公室，指挥别人干活。”
钟艳红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惊喜和感激，那亮晶晶的眼神像是一只得到了小鱼干的猫咪：“龙哥，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
“我王龙说话，什么时候假过？”王龙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那皮肤光滑细腻，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好好干，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只要你忠心，我保你荣华富贵。”
钟艳红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哽咽：“谢谢龙哥！我一定好好干！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行了，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王龙松开她，转头对乌蝇说，“乌蝇，你送艳红回去。我跟李杰还有点事要谈。路上小心点，别出什么岔子。”
“好的龙哥。”乌蝇应道，做了个“请”的手势，“艳红姐，这边走。”
钟艳红依依不舍地看了王龙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眷恋和感激，然后跟着乌蝇走出了别墅。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门外。
王龙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像是退潮后的海滩，露出了下面的礁石。
“李杰，你说，一个人要是不听话，该怎么办？”他淡淡地问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李杰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坚定：“那就让他听话。不听话的人，只有两种下场：要么被打服，要么被消失。”
“没错。”王龙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那寒光像是冬天里的冰锥，“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唐老板，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吧。希望他还没报警，不然我们就得换个玩法了。”
傍晚时分，浅水湾通往市区的公路上。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一片橘红色，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盘。
海风习习，吹动着路边的棕榈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卷起一阵灰尘。
唐彬光着脚，一瘸一拐地走在路边。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一个鸡窝，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结成暗红色的痂。
身上的睡衣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和污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流浪汉，或者说，像一个刚从战场逃回来的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