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实话,那个房子真没贷款,全款买下来的?”
下班回了家,方先生抓住方奇之就问道。
“是啊,全款。不过所有权属于公司。”方奇之说,“是用公司的钱买的。”
“你实话说,你公司实际上是不是田小姐出钱的。”方先生很严肃地问道。
“难道就不能是我自己拼出来的?”
“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有那个能力,也不至于现在都没个女朋友。”方先生很扎心地对方奇之说。
“牧歌只是我们公司名下使用的一栋房子的房东。她收租的时候知道我们公司需要个财务,就自荐了。公司是我一个人打拼出来的。”
说这话方奇之有点心虚,毕竟资金全都是系统提供的。但根据系统的规则,他无法向任何人说出系统的事情。
不过对方奇之这话,系统并没有表示什么反对。
“牧歌在我们公司出的资产也就是那栋房子和那辆车了。而且我还是正经地给她付了租金。”
“你,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吧。”方先生担忧道。
“我肯定不能这么干啊!都是合法经营,连税都是正常缴纳。”
话是这么说,但是从系统之前透露的消息看,起码方奇之目前用的系统任务资金,都是不知道倒过几手,已经查不清具体来源的,黑钱。
用系统的话来说,在它的操作下,这些黑钱莫名其妙从相关账户消失,又合法地汇入方奇之的账户,全世界顶级会计和黑客加一起都查不到这些钱去了哪里。因为方奇之的账户是合法入账。
虽然方先生对方奇之还是有点怀疑,但毕竟是自己儿子,他觉得即便方奇之在某些方面隐瞒了,但大体上应该是没说谎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提醒方奇之:“你公司做大,这很好。但是千万记住,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做事情你得更加谨慎小心才行。别有了俩钱就烧。”
“我知道。对了,爸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
今天方先生和罗女士夫妻俩去看了房子,面积的确很大,光房间就不少。
上下两层有两个主卧,主卧带着一个干湿分离的卫生间,两层还各有一个卫生间和洗浴室。
除了主卧和客厅之外,一层还有有衣帽间、厨房和餐厅,另外还有一间杂物房。客卧则在二楼有两个,另外还有个书房。在二楼还有个封闭式阳台,也承担了洗衣房的功能。
整个别墅的房间是原始的精装修,方奇之已经添了家具和电器,直接入住没关系。
方先生跟罗女士倒也不是太看重装修,觉得精装修倒是省了一些精力。而且小区物业服务也不差,便就商量了一下,打算最近就搬。
“正好我旗下子公司有搬家业务。”方奇之说着就给杨恩打了个电话。
杨恩这会儿也在家里跟他老爹吃饭。
接了方奇之的电话,连忙保证自己随时都能给方奇之安排搬家事宜。
“唉,你看你,放着家里的生意不做,非给人去打工。这个点还给你打电话安排工作。”杨老爹嫌弃地对自己儿子说道。
“这也是偶然事件而已。”杨恩说,“我是觉得跟老板,比跟你强。”
“嘿,你小子……你拿咱家的钱做业绩,我还没说你呢。”
他指的是奇点安保的第一个业务,给月子中心安排的保安。
虽然说这笔买卖是赔本的,但因为是A级保安,还是让杨老爹出了不少钱。
“明年我就不再续约了。跟你小子通知一下。”杨老爹说道。
“行吧。”杨恩点了点头。
这种赔钱买卖他也不想再干了。
说起来自从天宇新城以来,奇点安保的名声算是打出去了。想要增强安保的高档小区也是有几个的,所以杨恩现在不缺客户。
“就是,咱们家的月子中心,不会再出现那种狗血事件了吧。”
“嗨,哪能再出现那种事啊。”杨老爹很有信心,“被绿了以后报复的事怎么可能再出现一次。”
说着话,杨老爹的电话跟杨恩的电话同时响起。
接完电话两个人都是大惊失色。
“爸,月子中心出事了!”杨恩先一步向杨老爹汇报。
“我知道了。赶紧的,过去。”
两个人匆匆下楼,开车到了月子中心。
杨恩车都没有停稳,杨老爹直接开门下了车。
此时月子中心的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还有几辆救护车,月子中心的大门和右侧都拉上了警戒线。
杨恩顺着警戒线看去,只见到在大门右侧的地面上躺着个人,地上满是鲜血。几个身上印着“现场勘查”的衣服的巡查正在那人身边摆着标记牌拍照。
杨老爹急匆匆地走进了月子中心,当场被巡查拦下。
“哦,巡查同志,我是月子中心的老板,我叫杨寅。”杨老爹自我介绍了一下。
旁边月子中心值班的经理也向巡查确认了杨老爹的身份:“没错,巡查同志,他确实是我们老板。”
“你好,我是奇点安保的杨恩。这家月子中心的保安是我们公司派驻的。”杨恩也走到自家老爹的身边想要进去。
几个奇点安保的保安此时正全副武装,不过他们现在正在配合巡查做初步调查。
“能问一下出了什么事吗?”
巡查只是个辅巡,配合正式巡查封锁现场的。一些东西他并没有把握能不能向外人透露,此时也就只是沉默不语。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杨恩循声望去,只见到一辆SU7U稳稳停在了路边。方奇之跟田牧歌陆续从车上下来。
方奇之跑到了杨恩身边。
“怎么回事?死人了?”方奇之问道。
杨恩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此时从楼上下来两队医护人员,身上穿着急救的衣服,但此时已经被血给染成了深色。
头一个担架,还有人举着输液瓶,看样子人应该还活着。
“让一下。”看门的辅巡伸手让杨恩他们往旁边站了站,让出来了一条路。
杨恩看到担架上躺着一个女人,看衣服应该是他老爹月子中心的顾客。只是她现在脸上血刺呼啦,看不清面容。
而跟在后面的,那担架上的人已经盖上了白布。鲜血透过白布渗了出来,沿着路一路滴答着。
“两死,一重伤。”杨老爹觉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