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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什么都想要

揽月见她们几个的老底都被半夏揭完了,哪里还敢继续跟花思蓉掰扯。

只恨自己怎的不在偏房多装会儿晕,也好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叫自己陷入如今的被动。

花思蓉轻轻摩挲着指腹,冷眼挑眉看向半夏,“说完了?”

“刚还夸你是个有意思的丫头,怎的这会儿就犯起了糊涂?”

“难不成你以为,只要你们行事的时候,保全了王府的颜面,便可以理直气壮的扫了我这个王妃的颜面?

还是你以为,你替她求求情,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有情有义,但又被逼无奈的样子,我就能对你高抬贵手,不计前嫌的接纳你?甚至重用你?”

半夏低头,双手抓得死紧,“奴婢不敢。”

“奴婢只是,只是……”只是以为你会碍于脸面,便是心中憋屈,也会暂时认下她的投诚。

花思蓉淡淡一瞥,半夏立即噤声。

倒是摘月,瞧见半夏这个叛徒,在花思蓉这里也没得个优待,反而破罐子破摔,开启了嘲讽模式。

她大笑出声,“半夏呀半夏,你这算不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与揽月的确对王妃不敬,可我们尚且有自知之明,不求王妃从轻发落,只求留下我们一条狗命。”

“偏你深藏不露,什么都想要。”

“如今翻车了吧!哈哈哈……”

言嬷嬷上前,一巴掌拍在摘月脸上,“王妃面前,岂容你放肆!”

摘月不敢对花思蓉和言嬷嬷怎样,只敢捂着脸,一脸恨恨的看向半夏和揽月,心里直骂两个蠢货。

她都是被她们两个带累的。

花思蓉可不管几人的眼神官司,她再次看向半夏,“你可还有话要说?”

半夏先前投诚,便以为花思蓉会让她戴罪立功,故而卖起昔日姐妹来,才毫无压力。

可后来花思蓉变脸,反让她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她又埋怨起花思蓉心胸狭隘、手段卑鄙。

这会儿,花思蓉竟又来问她,半夏除了觉得讽刺,还有一股子莫名的恐惧,在全身上下缓缓蔓延。

花思蓉起身,在几人面前来回踱步,最终,她再一次停在了半夏面前,“你可还有话说?”

两次问话,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不耐烦。

半夏知道,花思蓉的耐心即将告罄。

她到底要不要说呢?

半夏按在地上的手指,忍不住扣紧手心,花思蓉的绣鞋离它仅有一指之遥。

仿佛下一秒,就要踩在她的心坎上。

她竭力掩饰住心中的惶恐,“奴婢,奴婢不知王妃想听什么?”

她的嘴唇几乎是贴在地上的,说出来的话,她以为会含混不清。可事实上,屋内几人都听见了她的节节败退。

花思蓉坐回主位,淡淡发话,“自然是说你认为有价值的东西。”

“你不是一开始便要我给你机会吗?你总要用拿得出手的东西来换,本王妃才不会觉得吃了亏。”

“你们难不成当真以为,我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构陷我,难不成我还要对你们一再纵容?”

“便是我做不成这月王府的月王妃,难不成你们就以为我好欺负了?”

“但凡你们对我用点儿心,多去我从前待过的地方,打探打探,你们也不会觉得我是个只顾着吃亏,绝不思回报的性子。”

揽月本就不是个太能藏得住话的,何况今儿的冲击太大,加之她身子本就虚弱,行事更没了往日的周全。

她竟脑子发热的反问花思蓉,“难道不是吗?”

花思蓉懒懒的给了揽月一个眼神,“你倒是仔细说说,是个什么样?”

揽月干涸的嗓子,吞咽起口水来,就跟吞刀子,她尝试了两三次,才再次发声。

“王妃在父族不受待见,要不然也不会被族人们逼得千里来京,投奔侯府。”

“倘若王妃是个厉害的,又如何会被族人吃干抹净之后,还要榨干您身上最后的价值,将您送给老头子做妾?”

“此乃其一。”

“王妃进了侯府之后,本来可以靠着侯夫人在府里当个正经的小姐。

偏您性情过于内向,大抵是从其他地方来的,突然被京城和侯府的富贵震撼到了,这才心生自卑,倒也情有可原。”

“可您明明有侯夫人在背后撑腰,被府中的小姐们欺负便也罢了,偏三夫人金氏的娘家子侄,随便一个都能拿您做筏子。”

“此乃其二。”

“据闻您还参加过蒋府的宴会,明明有蒋老爷这样好的一座靠山,您在蒋府,竟也能被欺负,就连侯府您的亲姨母都不愿出手相帮。”

“此乃其三。”

“咱们又说回侯府。侯府世子大婚之后,娶回来的少夫人屡次三番在内宅对您使绊子,您哪次不是忍气吞声?”

“听闻有一次,您连名节都险些毁了。要不是王爷立了功,说不得今日站在我们面前的月王妃便是换一个人来当,也是说不准的。”

“此乃其四。”

花思蓉都忍不住要替揽月鼓掌,“还有呢?”

揽月咽了咽口水,险些被发紧的喉咙给疼死,可她刚才脑子一时糊涂,竟口出狂言,说了那么多王妃不好的话。

这会儿,她便是心里还想再逼逼,也只敢把头颅埋得死死的。

“还有呢?”花思蓉再次提醒道。

她可是看出了这个揽月的话,还意犹未尽呢。

揽月吸取了半夏的教训,主子喊说,那她便说。

左右她今日已经死过一回了。

话说,救命恩人还是花思蓉呢。

她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继续粗着嗓子道,“还有咱们府里办宴这回,明明是二皇子府的女眷要设计陷害王妃您,偏您最后还要替她们遮羞。”

“这是不是委屈?这是不是退让?这是不是好欺负?”

花思蓉赞赏的点头,“说得好。”

她又看向摘月、半夏,甚至一直装隐形人的齐公公。

“你们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几人大气都不敢出,花思蓉也不难为他们。

“那我今日便一件件的说给你们听,也好叫你们明白,本王妃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的软柿子!

本王妃到底配不配做月王府的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