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火炮操作技巧时,凌峰亲自示范如何调整角度、装填火药,段匹磾等人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学习,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立刻发问。对于神秘的热气球,他们更是充满了好奇,围在凌峰身边,倾听他讲解其原理与操控要点。
段匹磾作为兄长,不仅在训练中刻苦认真,还时刻关注着弟弟们和士兵们的文化学习。每天傍晚,训练结束后,他都会组织大家前往村里的学院,跟着夫子们识字、读书、学习兵法谋略。他深知,只有文武双全,才能够更好地为刘正轩效力,为这乱世带来真正的和平,也才能够统一自己的部落族人,让他们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段文鸯和段秀也不甘示弱,他们相互比拼,互相督促。段文鸯在燧发枪射击训练中,总是力求比段秀更快更准,每次命中靶心,都会兴奋地大喊:“大哥,你看我这一枪,又进步了!” 段秀则憋着一股劲,在火炮操作上更加用心,争取在下一次实操中超越兄长。
段匹磾、段文鸯和段秀本就是马背上的民族,自幼练习射箭,有着极高的天赋。在训练过程中,他们很快就练成了神枪手。段匹磾看着手中的燧发枪,心中满是憧憬,他想着日后若能让族人们也都用上这些先进武器,组成炮兵,那该多好。于是,他时常鼓励族人们用心操练火炮,为未来做好准备。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凌峰的悉心教导下,段匹磾等人的军事素养日益提升。他们的队伍逐渐壮大,一支精锐之师已然成形。而段匹磾心心念念的族人们,也在他的影响下,刻苦训练,后来真的组成了炮兵团。他们带着先进的武器和坚定的信念,打回鲜卑,逐步统一了族人,实现了曾经的梦想。
而邵续被石虎派人押送至石勒所在的襄国。一路上,他受尽折磨,却始终紧咬牙关,未曾吐露半句求饶之语
到了襄国,石勒派说客徐光责备邵续说:“国家建立,应当符合拨乱反正,使得八方归心。我王石勒的威名远扬,而你邵续却依附司马睿,骄傲自大,跋扈嚣张,不尊我的王命。你以为我作为少数民族就没有资格做皇帝吗?你为什么如此没有见识?天下应由有德之人居之,你为什么要分得如此清晰?”
邵续回答说:“天下大乱,各方豪杰各展风采。保家卫国,更是义士的职责所在。至于我归顺晋朝,是我的忠心所向,并无其他。跟随我的一些志士,都是义气相投之人,恐怕也不会向你们投降的。至于是否是汉族,又有什么区别呢?周文王出生于西方,大禹是羌族。一代帝王的诞生,是上天的安排,是恩德的广布,哪里有什么固定的常理!至于目前的我,只是一名囚徒,走向刑场将是我最终的结局。这是上天的安排,我将坦然面对。”
石勒听到邵续的这番言论后,感慨地说道:“邵续忠勇可嘉。他的这种赤胆忠心,正是我所追求的。” 于是,石勒下令专门将邵续安排在驿馆,给予优厚的待遇,不久又任命他为从事中郎,凡是俘获的豪杰志士都送到这里,希望能够得到更多像邵续一样忠心耿耿的将领。
邵续在石勒处时,始终身着晋朝的服饰,忠贞不屈,宁死也不向石勒屈服。他亲自动手灌溉菜园,种植蔬菜,自食其力。石勒经常亲自前来考察邵续,感叹说:“这真是高人!”石勒佩服邵续的清廉,数次赏赐谷物、布帛,每次上朝面对群臣时,都长吁短叹,以邵续为榜样激励群臣。
但在这暗流涌动、波谲云诡的后赵宫廷,并非所有人都如石勒这般赏识邵续。后来,石虎回到襄国,一日酒醉后,平日对邵续的不满情绪表现得更加激烈,竟然出手杀死了邵续。消息传出,天下仁人志士无不为之扼腕叹息,而邵续那坚守忠义的高大身影,却永远铭刻在乱世的历史长卷之中,成为后世传颂的佳话,激励着无数人在黑暗中追寻光明,守护心中的正道。
在遥远的东晋都城建康,晋武帝司马睿端坐在那金碧辉煌却又透着几分凝重气息的朝堂之上。他身着华贵的龙袍,面容憔悴不堪,眼中满是对疆土破碎、臣子蒙难的痛心疾首与焦虑不安。当得知邵续阵败被俘而后遭杀害的噩耗时,他龙颜震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朝堂之上瞬间一片鸦雀无声,唯有他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邵爱卿忠烈无双,一心为国,如今却身陷敌手,朕心何忍!” 司马睿悲愤交加,那声音在朝堂上空久久回荡。众臣子纷纷低垂着头,脸上皆露悲戚之色。
当下,司马睿决意下诏,以安军心、抚民心。他屏退左右侍从,独自在御书房内,提起御笔,饱蘸墨汁,那笔尖微微颤抖,仿佛承载着他满心的沉痛与殷切期望。
诏书以庄重的楷体写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邵续忠烈奉公,义诚慷慨,多年以来不辞辛劳,安抚荒远之地,其心可昭,其功卓着。值此乱世,邵爱卿殚精竭虑,欲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怎奈贼寇猖獗肆虐,不幸陷落敌手,朕伤心怨恨积于心中,每念及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邵爱卿所管职责重大,关乎社稷之安危、百姓之福祉,如今局势危急,不容有丝毫差错,当务之急,应在恰当之时挑选贤能之接班人。幸其部下文武齐心,已共同推举其子缉为营主。邵续之忠诚,天地可鉴,众人皆有目共睹,今拥立其儿,足以安定人心,凝聚士气。朕特将邵续本位传授予邵缉,望其总率领其所统辖部众,继承父志,效忠国家之难,雪耻家仇。务必砥砺奋进,保我晋土,护我子民,不负朕之重托,不负苍生之期望。钦此!”
诏书拟好,司马睿仔细端详片刻,轻轻吹干墨迹,唤来亲信内侍,神色凝重地叮嘱道:“此诏事关重大,务必快马加鞭,星夜兼程送往富平城,不得有丝毫差错!” 内侍领命,双手恭敬地接过诏书,小心翼翼地收入锦盒,转身快步离去。
内侍率领着一队精锐骑兵,马不停蹄地朝着富平城奔去。一路上,扬起的尘土好似一条蜿蜒的黄龙,在荒野间疾速飞驰。他们日夜赶路,风餐露宿,只为尽快将这道承载着希望的诏书送达目的地。
数日后,富平城的城门缓缓开启,守城士兵远远望见一骑绝尘而来,马蹄声急促,待看清是朝廷使者,急忙忙地通报城中。邵洎听闻,赶忙率领着邵续的儿子邵缉、自己的儿子邵存、邵竺等一众将领前来迎接。
内侍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衣冠,庄重地打开锦盒,取出诏书,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声音清朗,在城门前久久回响。
邵洎等人跪地听诏,心中五味杂陈。邵缉眼眶泛红,双手颤抖地接过诏书,叩首谢恩:“臣缉定不负陛下圣恩,继承父志,与诸位将军共抗贼寇,至死不渝!” 言罢,起身之时,眼中已泪光闪烁,但那泪光中分明透着坚定与决绝。
邵洎亦起身,抱拳向众人,朗声道:“陛下旨意已明,我等当齐心协力,以邵缉为主,重振旗鼓。邵公虽不在此,但他的精神永存,我等必护富平城周全,为邵公报仇雪恨,为我晋室收复河山!”
一时间,众人齐声高呼,士气大振。那呼喊声仿若洪钟鸣响,冲破了笼罩在富平城上空的重重阴霾,重新点燃了希望之火。士兵们纷纷握紧手中武器。
而此时,刘正轩深知,若要驱逐鞑虏,光复山河,北伐之路已是刻不容缓。于是,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之后,他与岳父李矩毅然决然地率领大军,早已踏出了富平城,向着那充满未知与艰险的北方坚定进发。
大军宛如一条钢铁铸就的巨龙,一路向北挺进。刘正轩一马当先,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稳稳地端坐于战马上,手中的望远镜不时地举起,目光如炬,仔细地扫视着沿途的山川地势,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潜藏危险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