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瞬,严昔也瞪大了眼睛。
他都给绕晕了。
傅澈特意找了一个叫萱萱的小女孩,让他把人送到江城给他弟。
所以,他是把自己的心上人送人了吗?
傅澈眼神暗了暗,扣住她的指尖慢慢收紧:“那你还愿意和我结婚?”
白萱萱穿着纯白的高领毛衣,小脸白皙粉嫩,抬起头,水眸清澈柔软,一点没有被质问的尴尬。
“哥哥喜不喜欢我无所谓,我喜欢哥哥就行。”
啊,她真是要被自己的胡说八道感动哭了。
傅澈默了默,冷眸念了句:“哥哥?”
白萱萱晃着他手臂,笑容甜甜的:“哥哥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这个年代都是称同志,她只好意思在家里喊老公,在外面她有点说不出口。
看男人眼神沉冷地想心事,她表情变得恹恹的:“哥哥怎么了?是后悔了,不喜欢萱萱了?”
那完蛋了,掌握三百六十五门语言的计划泡汤了。
傅澈把材料放进兜里,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按照萱萱的性格,如果知道他喜欢的另有其人,肯定不会和他领证的,至少会表现得很犹豫,就和前天一样。
怎么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了?
还说很喜欢他?
她喜欢他钱是真的,喜欢他人他暂时还没看出来。
这会严昔在,他也不方便问太多,只是手指轻柔地剐蹭她手心,说:“我是你老公,不喜欢你喜欢谁。”
白萱萱眼神委屈:“可是你从来都没说过喜欢我。”
严昔嗤了声。
这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喜欢什么喜欢,估计连别人七大姑八大姨都没认清楚呢。
他觉得这个白萱萱应该是哪家千金,或者是有利可图。
傅澈娶她,不过是想借她的手拉拢些势力罢了。
要说真心,他是一点不信。
因为,这个人最是无利不起早。
傅澈睨了他一眼,严昔马上转身晃到了别处。
看来这女人有点本事,来没两天,傅澈就护上了。
白萱萱垂眸,想到嫁给一个不喜欢她的人,她心里还是会有一丝丝不开心。
她转身想走,突然被男人拉进怀里。
男人气息很烫,撩得她耳朵根发红,唇瓣柔软湿热,贴着她耳尖哄宠:“bb,老公爱你。”
白萱萱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他竟然真的说了,还说得这么自然。
就像真的一样!
男人靠得很近,都能蹭到她鼻尖,声音更是缱绻沙哑得撩人。
“昨晚梦到的也是你,你不要我了,还让我去喜欢别人。”
“我真的很伤心。”
白萱萱脸上像落了红色的霞晕,从耳朵根到颈窝羞红一片。
她忍不住躲进男人怀里,捂着耳朵小声说:“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男人摸了摸她手指尖红温的耳朵,像是揪到了她的小尾巴:“萱萱,我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你了……”
白萱萱赶紧用手捂他的嘴。
受不了了!这人太能撩了!
什么第一次?想到第一次她那个鬼样子,她就恨不得钻地缝里把自己埋了?
就那个丑丑的样子,鬼来都嫌!
她不要相信!!
傅澈看她跺脚的样子就好笑,明明是她先怀疑他真心的。
结果他说几句真心话,她又不想听了。
难哄。
上了车,严昔起哄说叫几个兄弟喝酒吃饭,傅澈嗤了声算是应了。
白萱萱不想去,她特别怕生,也害怕说错话给男人丢脸。
她摆手:“我不去了,我想回家。”
男人挑起眉梢:“严昔,你不是很好奇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我第一次见萱萱就好喜欢,她当时……”
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倏地跳起捂住了他的嘴。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竟捡人丢人的事说。
她还来不及瞪眼,男人就把人卷进怀里亲,缠得她舌头发麻。
男人嗓音低哑,夹着潮湿的水渍声,危险警告:“要堵用嘴堵。”
严昔听着后面的响动小心脏怦怦直跳,这不是无人驾驶呀!
看来傅哥玩真的,要走肾啦!
南边的酒馆临着小桥流水,房间窗户外的景色是最好的。
但白萱萱没心情看,她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眉头浅浅蹙着,眼里还有埋怨的小珍珠。
男人伸手揽着她腰,进来的时候大伙都嘘了一声。
实在是小姑娘年纪看着也忒小了,十五岁,不能再多了。
白萱萱低头,不敢看他们眼睛,她有些害怕这样的场合。
直到有人说了句:“我听说傅哥给人加了三岁,才领的证,啧啧啧,也不怕警察找上门。”
白萱萱一听警察会来抓他,马上护了句:“我本来就是十八岁,原本家里填的信息就是错的,少,少给我写了三岁。”
抬起头,她突然觉得对面的那个男人有点眼熟。
听人说他叫秦衍。
她念了句:“秦衍……”
就被男人捏住了下巴,抬头,她视线有些呆愣,很快转为惊慌。
对了,她少说三岁的事还没告诉男人了,男人一直以为她未成年。
他会不会认为她在欺骗他?
他会不会,回家就给她上功课?
她不想体验什么七次呀!
男人清冷的眼尾泛红带着醉意,箍住她腰的手臂像是要把她骨头捏碎。
男人脑袋埋进她后颈,湿漉滚烫地揉弄她耳朵,哑声了句:“小骗子。”
白萱萱赶忙殷勤地给男人倒酒,巴不得他赶快断片,好忘了她刚刚说的话。
男人身子有点摇晃,但一点不影响给她倒酒。
醇香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散开,她看着那白亮亮的东西就害怕。
她喝不了酒,一喝就全身过敏,不疼不痒,就是会起一小片一小片的红。
她摇了摇头,有些害怕地抓着她袖口求:“哥哥,我不想喝,太冲了。”
男人眼眸骤缩,抿了口酒,掐住她下颚,就喂了进去。
他不喜欢哥哥这两个字,带哥的字他都不喜欢。
酒水冰凉混着男人的热气,滚进胃里,喉咙辣辣得像着了火。
她想回家,可是男人抓得很紧,修长如玉的手指像条白链一样锁着她。
她气得用力掐了下男人胸口,周围瞬间起哄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