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果点头,“愿我们都能做生活的高手!”
……
饭桌上,
林向安站起身,举杯。
“今天是柏溪第一次来,我代替她敬大家一杯,”林向安喝完酒,“爸妈,我决定跟柏溪结婚了。”
此话一出,世界都安静了。
宋莹和庄筱婷一个表情,愣愣地,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显然是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林栋哲和林武峰端着酒杯的手顿住……庄图南和向鹏飞放在嘴边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一家人就这么看着他,眼神里透着清澈地愚蠢。
还是宋莹反应过来,开口问道:
“是不是应该两边家长见个面,然后婚纱酒席什么的,这也没准备啊,可不能委屈了人家小柏。”
林武峰:“是啊,两边家长见个面,然后五金什么的婚房这些都得布置。”
庄图南幽幽道:“还真是代代遗传……卧龙凤雏的孩子还是卧龙凤雏。”
庄筱婷给出了绝佳解决方案,
先让两边家长见个面,然后商量婚期和其他事宜。
吃完饭,
庄筱婷就带着柏溪直奔商场。
“柏溪,你看看这个款式你喜不喜欢?我看你们年轻人带这个的挺多。”庄筱婷拿着一条金项链在柏溪脖子上比划。
柏溪低着头,软软道:“都可以,阿姨。”
林向安调侃道:“什么叫都可以啊,你挑你喜欢的,放心我有钱。”
庄筱婷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你有钱,这钱该爸爸妈妈出的,你的钱你就存起来等你们小两口用,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庄筱婷笑道。
林向安想起之前林栋哲给他讲的故事。
他的爸爸妈妈也是大学一毕业就结婚领证了。
突然好奇道:“对了,妈你那时候是怎么想到跟我爸瞒着家里人领证的 啊?”
庄筱婷一怔。
回忆飘回那个炽热的夏天。
大概面临分离的时候,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所以剑走偏锋,先斩后奏了。
甚至那时候,她都不知道有没有结局,就凭这一腔孤勇把证领了。
现在面对孩子的事,
她知道就算自己阻止,站在自己走过的路来劝诫。
除了给他们增加阻碍,其他的什么都得不到。
因为他们决定了要去做的,还是会去做。
与其阻止,不如支持。
然后做好幕后。
就算以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那也是每个人的命运和应该承受的因果。
“那时候啊,就是想着这辈子就是你爸爸了,就算以后他变心了,起码妈妈也不后悔。”庄筱婷轻声道。
庄筱婷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温柔。
偶有的皱纹不仅没减少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沉淀气质。
她就站在那里,眸里一闪而过的怀恋,那种深沉地、浓厚的思念……
柏溪眨巴了一下眼睛,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
待她再次睁开眼,庄筱婷已经恢复了正常。
温柔地笑着看着他们。
庄筱婷并不按照五金的标准买,甚至多给柏溪买了一条项链和手链。
因为柏溪带着太好看了。
柏溪有些不好意思,“阿姨,太多了,不买了。”
庄筱婷不赞同道:“戴着好看,咱就买。”
林向安笑道:“是啊,妈给你的你就拿着,以后我能赚钱呢。”
林向安的公司已经小有规模。
年收入大概有个十万左右。
柏溪笑了笑,挽着庄筱婷的胳膊,朝着衣服区走去。
……
林予果和唐棉花吃了饭,就窝在房间里看剧。
宋莹端着一盘水果,敲了敲门。
“果果,棉花,我可以进来吗?”宋莹喊道。
宋莹内心腹诽:那时候,林栋哲的房间她都是随便进的,哪有那么多讲究。
现在小孩真是不一样了。
秉持着不理解但尊重,宋莹每次进门都会敲门。
唐棉花打开门,“奶奶,你最好了。”
她接过宋莹手里的水果盘,将宋莹迎进来。
祖孙三人就这么看起剧来。
在客厅的林武峰,等了许久。
也不见宋莹出来。
“栋哲,你妈咋进去那么久,也不见出来的啊?”
林武峰幽幽起身,踱步到林予果房间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串悦耳地如百灵鸟的笑声。
宋莹那特有的清脆的带着岁月的厚重的声音格外明显。
林武峰站在门外一愣,嘴角也露出笑来。
夕阳偏斜,树影斑驳了他眉梢的皱纹。
林武峰佝偻着身躯,站在门外,久久地定住。
思绪回到那时候的棉纺织厂,年轻的宋莹在舞台上跳着舞。
侧眸的笑意,将他的灵魂紧紧锁住。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就此,朝朝暮暮,他的眼里和心里只余一人……
林栋哲将林武峰扶到沙发上坐下。
“爸,医生说了你腿脚不方便,不要这么久站着。”林栋哲念叨道。
年纪越大,越像小孩。
林武峰嘴角一撇,“别念叨了,知道了,你去做饭吧。”
林栋哲叹了口气,“你要这样,筱婷回来我就跟她告状。”
年迈的林武峰和宋莹,谁的话都不听。
就连他这个亲儿子的话也不大乐意听。
但唯独听庄筱婷的话。
一听到庄筱婷,林武峰顿时噤声了。
向鹏飞吃完饭就待在林家,庄图南也在。
这是几人为数不多的相聚时间。
自从上班后,大家的时间就更少了。
今天趁着周末,再加上林向安带女朋友回家。
庄图南和向鹏飞也来了。
向鹏飞起身,跟着林栋哲在厨房炒菜。
庄图南则是在一旁择菜。
李佳带着庄宴清先回家了。
黄玲身体就不大好,现在更是下不了床。
黄玲年轻的时候,太过于拼命。
导致现在身体不大好,再加上婚姻的不幸。
心情不好,就容易生病。
以前是孩子们的高考支撑着,等孩子都成家立业后。
心中的那口气没了,黄玲的身子一下就垮了。
庄图南心不在焉地揪着手里的芹菜叶子,年近五十的他,浑身优雅带着浓厚的书香气质。
向鹏飞轻啧了一声,“我哥估计又是在想他那个升迁的事呢,要我说啊,直接辞职跟我干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