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中年男人听到这话,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随即被他很好的隐藏过去,笑容得体的上前
“巩大师,谢大师,十分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咱们这边聊...”
随即,杰克转身看着众人,“各位,今天这件事情纯属是个误会,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随即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
“真没意思,我还想看这两边的人打一场架呢,在美术馆里面打架,一定会很有意思吧?”
“可不就是嘛,不过我估计啊,这些华国人也惨,惹谁不好,偏偏惹L国的财阀,那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居然还敢打财阀夫人,简直是不知死活,咱们就坐等着看,他们被捕入狱的新闻好了。”
“可是他们华国人在我们L国犯了这种事情,那我们这边也不好重罚吧?”
“那谁知道?那就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只管看热闹就好。”
“走吧,走吧。”
随即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了林清雪几人以及那些少年少女,和他们的监护人。
见到了杰克馆长,眼前那女人又重新恢复了嚣张气焰,刚想说些什么,杰克馆长快步走到她的前几句,悄声说着些什么。
为首的女人面色大变,低低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说着,直接带着身后的众人就离开了现场,林清雪几人有些懵逼,摸不着头脑。
随即在杰克馆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处宽阔的房间,是在美术馆的三楼。
走进这处房间,坐落在中央的是一架三角钢琴,而旁边则是一个十分奢华的沙发。
沙发很大,粗略估计能容下二十人左右,除此之外,这个房间空空如也,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林清雪几人走了进去,此时,他们的气愤还没有消散。
看到这样子的事,尤其是在场的,除了云帆跟林清雪之外,还都是学古董的,以及在古董行业的。
见到他们的文物被这样对待,一时心情难以平复。
杰克馆长随即对身边的服务生说了几句话,转身笑呵呵的看了过来,看向了巩建锋和谢修文。
“巩大师,谢大师,今天的事情纯属是个意外,我代表我们L国向你们道歉,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严惩那几个青少年的,这个你们可以放心,要不咱们坐下聊?”
杰克先发制人,看着众人笑呵呵的说道。
林清雪知道,想必这个杰克馆长,跟巩建锋和谢修文是认识的,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个态度。
众人望向了巩建锋和林清雪,二人点了点头,随即走向了后面的沙发上坐下。
不过依旧是一言不发,想必是还在气头上。
林清雪和云帆自动坐在了沙发的最边上,把众人的眼神尽收眼底。
只见杰克馆长,坐在巩建锋和谢建文的旁边,眼里闪过一抹说不清的神色。
谢修文沉声开口,“杰克馆长,你请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情,明说吧,我们还没有熟到,能在这里心平气和谈话的程度。”
听到这话,杰克笑了笑,随即缓缓的说道。
“谢大师,巩大师,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没有必要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吧?我可是拿您二位真心当朋友的。”
巩建锋冷哼了一声,“当朋友?你是恨不得把我们当猪宰吧?快点说,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们可没有心情陪你在这闲聊。”
杰克笑了笑,随即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我就直接说了,想必你们也见到了,在大厅中央的那些文物古董,没错,我们最近也有国花了大量人力物力,终于找到了丢失的两尊兽首,并且选择放在今天展出,其实,我们是想跟你们谈笔生意的...”
谢修文一听到兽首,声音不自觉有些激动起来。
“你说,什么生意?”
“今天我们在这里展出的所有关于华国的文物,都可以还给你们华国...”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巩建锋声音提高,满是不可置信。
杰克意味深长,“当然,这毕竟是你们华国的东西,物归原主也是很正常的,只不过我们是有条件的。”
“你说,你说什么条件?”
“这些文物,在我们国家再待二十年,二十年之后,我们一分不要,全部都归还给你们,怎么样,这笔生意划算吗?”
话音刚落,大家用华国语言窃窃私语,看杰克那架势,显然是不懂华国语言的。
游萌萌看着巩子墨,“子墨哥,我怎么觉得这老头是在诓我们呢?这些东西,当年巩爷爷,拿那么多钱去要,他们都没还回来,怎么现在却肯松口了?”
巩子墨沉思,“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圈套,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云帆垂眉深思,随即,偏过头,凑近林清雪的耳朵。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林清雪,沉默了半晌,随即看着云帆的眼睛十分认真。
“这里面必定有炸,先前我不是说了吗?卫佩琪告诉我,L国和R国密谋,要将我们这些文物,全部替换成假货,而二十年期限,想必也是为了拖延时间吧,不过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我暂时还没有想清楚...”
“咚咚咚——”
房间的门被敲响,在这宽阔的房间里面,响起了空旷的回声。
杰克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高声道。
“进来”
房门被推开,只见在房门外面站着几个,金发美女,身材姣好,容貌艳丽,一看就是个大美人。
而手中端着托盘,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香槟。
“来来来,给客人们都拿过去。”
随即,在杰克的吩咐下,金发美女们踩着细高跟款款而来。
林清雪坐在最边上,在香槟触及到她手的时候,突然面前的人紧急一个缩手。
香槟直接洒在了林清雪的裙子上。
“呀!”
“喂,我说你这个人,你是怎么倒酒的?”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姐,是我的疏忽,我去给您擦一擦吧。”
随即林清雪连忙站了起来,抖落掉礼服上面的香槟。
不过酒渍却印在了上面,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