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师,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不是现存最古老的木质印刷书籍《金\/刚经》啊?还有这个,多精美的敦煌壁画呀,我的天,怎么都出现在这里了?”
“还有这个雕塑!那是...那是宋罗汉三彩像?”
“是了是了!这些罗汉像造型写实,色彩十分鲜艳,这肯定是那个罕见的写实佛像啊!”
“造孽呀,真是造孽呀,这些罗汉像之前我在古籍上面也是见到过的,色彩那么艳丽,举举世无双,结果现在,色彩居然那么暗淡,还掉渣了,还有那个,那一尊居然还缺胳膊少腿,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
跟随着巩建锋和谢修文一起而来的,是华国出名的鉴宝专家和古董专家。
看到眼前这些景象,简直心痛的不能呼吸。
除了龙首和蛇首,还有那么些许的保护措施,其他的直接大咧咧的展出在众人的视野之下。
任凭众人去触摸,去观赏,甚至还可以打开闪光灯去进行拍照,甚至可以把画卷直接从墙上面摘下来进行拍照。
简直是再打华国的脸,林清雪看着不远处几个金发碧眼美女,站在那罗汉三彩像的面前,怀抱住罗汉像,各种嬉戏拍照,双拳紧紧的握起。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些人简直是该死。
林清雪刚想上前去阻止,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谢修文的咆哮声。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你们怎么可以在壁画上面刻字呢?!那是我们华国珍贵精美的壁画,不是用来让你们刻字的!快住手,快住手!”
林清雪转头一看,只见谢修文连忙快步跑上前,冲到了敦煌壁画区域,对着这上面几个L国青少年大喊。
他们拿着记号笔,在上面涂涂改改,谢修文大惊失色,一把推开了那几个少年。
谢修文双手护在壁画的身前,指着他们鼻子大骂。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没人告诉过你文物上不能乱涂乱画吗?你们的家长呢?!”
那几个青少年先是片刻的怔愣,随即见到谢修文是华国面孔,不由得开始嗤笑起来。
走上前,不屑冷哼,“这是我们L国的东西,我们在上面写写画画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你一个华国狗,凭什么推我们?!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谢修文指着他们鼻子大骂,“我管你们是谁,破坏文物,那就是犯罪!”
眼见着双方剑拔弩张,林清雪和云帆害怕谢修文吃亏,几人连忙上前,站在了谢修文的身边。
“谢老师,你没事吧?”
谢修文缓和了一下语气,摇了摇头,“我没事。”
随即谢修文转身,心疼的看着那一面壁画。
“只是可惜这壁画了,都已经被画上去了,可能需要专业的修复师去修复。”
林清雪回头一看,只见那壁画上面,已经被刻上了‘爱丽丝到此一游’的字样,十分明显,轻易抹除不掉。
林清雪顿时怒火中烧,看着面前几个青少年,那是几个金发碧眼,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孩。
他们浑身上下穿着华丽的礼服,打扮的精致的像个洋娃娃,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不过林清雪可不在意这个,管他们是谁,错了就是错了,就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还不等林清雪说话,随即只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和穿着礼服的女人小跑着过来,站在了青少年们的身边。
“怎么回事,爱丽丝?”
“乖儿子,你们没事吧?”
“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几个少年少女见到靠山来了,脸上露出了桀骜。
“爸爸妈妈,我们没事,我们不过就是想在这个壁画上面刻下点字,留下我们来过的证据而已,结果这几个华国狗就来推我们。”
“是的,爸爸妈妈,这里可是我们国家的地盘,他们居然敢这么对我们,你们快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就是就是,妈妈,舅舅不是警局的局长呢,你快给他打电话!让他们把这些人全部都给送进去!”
“太可恶了,居然敢推我们!”
随即他们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林清雪,上下打量着。
为首的女人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几个华国狗啊,怎么,真以为馆长邀请你们来到这个展览会,你们就真是上流社会了?居然还敢欺负我们的孩子们,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就是,这本身就是我们国家的东西,我们国家本来就不禁止在文物上面写写画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会以为这些东西还是你们国家的东西吧?这些都是我们的!在我们的地界上,那就是我们的东西,你们有什么资格?!”
林清雪怒火中烧,刚想出声,结果就见到身后,有一团身影掠过,径直冲向了那个说话的女人。
在林清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直接扇了过去。
在场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林清雪诧然,游萌萌扭了扭震疼的手腕,指着她鼻子。
“你们还真是一群法盲,难道不知道你们L国,也有毁坏文物罪吗?再说了,这些东西,可是我们华国的,现在只不过是暂时放在你们L国而已,你们竟然敢这么对待,怎么,你们L国是要对我们华国宣战吗?这是你们L国的意思吗?”
游萌萌人虽然小小的,但是气势却丝毫不弱,眼神更是坚定。
把面前的女人说的无话反驳,支支吾吾了半天。
林清雪不禁勾唇一笑,这游萌萌还真是好脑子,直接把这件事情上升到国\/家层面,那可就不是眼前这几个人能说的算的了。
“你们...你们...”
眼前的女人支吾了半天,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随后在不远处,一抹黑色的身影小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还大声喊着。
“各位,各位,别动怒!别动怒!有话好好说。”
听到男人的声音,周围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但仍旧梳了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得体的燕尾礼服,小跑过来的中年男人。
巩建锋见到这人,眼神立马暗了下去,平静无波。
“杰克馆长,这就是你们L国的待客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