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谁啊!
钱婉死死咬着唇,眼底快速闪过什么。
知女莫若父,钱文广警告她:“你别乱来。”
钱婉不耐烦的敷衍道:“知道了。”
听说钱瑶要嫁的就是维护自己的小伙子,乡亲们都相互打听起来。听说是留香阁的伙计,大家都点头称赞。
“听说留香阁只有两个伙计,一个比一个有本事,跟着掌柜出门一趟能赚好几两银子呢。”
“钱瑶那丫头终于是熬出头了,自己会做小本生意,还嫁了个这么出息的小伙子。”
“你们瞧见没,人家小伙子长得还挺周正好看呢。”
这边正议论着,远处着急忙慌的跑来个人,等近了大家才看清楚,是何大娘。
“你们听说没,钱瑶说亲了。”
大家早就听说了。
何大娘可不管大家是个什么脸色,只顾着自己说。
“哎哟,这小伙子真可以,听说他家就他一个儿子,想不通怎么会愿意入赘钱家。”
“什么?”
大伙儿一下子精神起来,把何大娘拉到中间来坐下。
“你刚说那小伙子要入赘?”
何大娘坐直了身子,“是啊,你们不知道?”
……
被使唤出来打水的钱婉听到这些,拎着空水桶转身就跑。
回家后她直接冲进灶房,关上了门窗。
灶房本来就够暗的,关上门窗后瞬间就黑下来。
许氏一边骂着一边要开门窗,钱婉把她拦下,“娘,钱瑶不是要嫁人,那男的是要入赘。”
入赘?那房子和田地岂不是都没指望了?
“娘,事已至此,咱们不能再等了,必须把钱瑶嫁出去。”
周家。
吴芝仪连着喝了两杯茶水,这才少喘了些。
“你也是做娘的人了,怎么好像长不大似的,莽莽撞撞,成何体统。”
傅卿正缝着两件小衣服,颜色是类似白色和灰色之间的云峰色。她不太喜欢这个颜色,总觉得像男孩子。
这么细想下来,好像家里的新料子都是男孩子用的颜色。
周应淮买的是这样,马家作为赔礼送来的也是这样。
“哎呀嫂子。”
吴芝仪把她手里的东西拿开,“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能想什么办法?”
傅卿又把衣服拿了回来,她还得赶着在天黑前把这件衣服做好呢。
吴芝仪一屁股坐下来,气得直接瘫在凳子上。
“我以为她以后能消停了,可这才几天啊,她又开始作妖了。”
说好了等马月姑身子好了就搬出去,马文光这几日天天忙着盖房子,说她们人多,想把房子盖大一些,省得以后住着拥挤。
她闲时也会过去帮忙,眼看着那三间房子马上就盖好了,偏马月姑又说分居不分家,以后吃饭什么的都要在一起,人多才热闹。
吴芝仪一听就来火,可赵氏却希望人丁兴旺,一口应下来。
“一下子多了四张嘴,家里怎么吃得开。马月姑身子骨好,其实已经可以下地了,可她天天赖在床上,说这疼那疼,三个孩子能帮着干多少活儿,什么时候不都得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