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沈梅苦笑，直勾勾盯着庄岩：“他们要的，不只是御神刀，还有别的。”
“啥？”庄岩嗓子眼发紧。
“一枚毒气弹。”
周烈声音压得像地底下的闷雷：“炸了御神刀，顺便引爆它。”
庄岩：（￣□￣）
毒气弹？？？
你搁这儿拍《碟中谍7》呢？
能不能别这么扯淡？！
“还有，我们抓的那些人……”
沈梅叹气，“全是弃子。”
“弃子？”庄岩脑子瞬间炸开。
难怪抓他们跟薅萝卜一样轻松——
根本不是主力，就是当炮灰的！
他猛地想起那个任务名字——
《侦破极限特工案》
当时他还笑系统剧本太老套，以为是哪个网文写手灵感爆棚乱写的。
现在……
他嘴角抽了抽。
极限特工……
不是伍汉然？
那老头哪是什么叛徒？
他拼了命就是想救女儿，压根没想过反水！
他特工个锤子！
庄岩突然冷静下来。
大脑却在高速旋转。
不是伍汉然。
不是那些废柴弃子。
那毒气弹的事，谁告诉国安的？
从弃子嘴里套出来的？
不可能。
这种级别的机密，他们根本接触不到。
再说，国安敢拿毒气弹当诱饵？
那玩儿一炸，S市直接变死城。
谁敢这么干？
脑子一团乱。
先去看看那些“弃子”吧。
他猛地抬头，盯着三位组长，装不下去了。
“蝾螈之生”技能在身，一天时间，断掉的骨头早愈合得七七八八。
沈梅和周烈来干啥？
还用问？
——又得我去扛锅。
女特勤递来一套衣服。
五分钟，庄岩穿上一身黑色中山装式国安制服。
屋里瞬间安静。
没人说话。
那身衣服像是给他量身打的，贴合得像第二层皮。
肩宽、腰窄、背挺，每一块肌肉都藏在布料下，蓄着爆发力，像一头蹲伏的黑豹。
脸？
帅得不像话。
眉如剑，目如星，鼻梁高得能当武器。
那双眼睛——时而温柔似水，时而锋利如刀，时而又深得像能把人吸进黑洞。
他没说话，转身就往外走。
三个人愣了三秒，赶紧跟上。
……
S市，国安临时征用的审讯室。
庄岩盯着被铐在椅子上的——齐欢。
其实铐不铐，意义都不大。
救伍雅馨那天，他一枪打碎了这人四肢的骨头。
“军刀在哪？”庄岩冷得像刀锋刮铁。
“军刀？”齐欢浑身发抖，眼睛里全是血丝。
那是头儿的代号。
有组织就有首脑，有人带队，就有指挥官。
“我不知道！”他嗓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为什么怕成这样？
不是因为疼。
是昨天审讯室里，那些手段——
他到现在半夜还做噩梦。
庄岩盯着他眼睛。
没撒谎。
他收回目光，一字一顿：
“把你知道的，全部、彻底、从头到尾——
说给我听。”
齐欢立马开闸。
十六岁，第一次被外头的人接触。
钱、女人、承诺，像蜜糖糊住他的脑子。
然后是训练。
两个教官，一个教他开枪，一个教他演戏。
十八岁上大学。
二十岁，第一个任务：
接近伍汉然的女儿，伍雅馨。
伪装成学长，嘘寒问暖，陪她吃饭、看电影、买奶茶。
三年。
装了整整三年的暖男。
只为在她心里，埋一颗种子。
——一个能让她在关键时刻，替“军刀”打开国安大门的钥匙。
大学一毕业，我就跟伍雅馨常联系。
后来她也毕业了，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听到这儿，庄岩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
伍汉然特勤的身份，早几年就泄露了？让外头的情报眼线给盯上了？
这事儿可不对劲。
国安的特勤，尤其是五组那批人，档案全是加密到死的。
十位组长的资料，连副处级的都没资格碰。
五组虽然级别低一档，但全员都是尖刀里的尖刀，档案比普通安全员高出三个层级。
“伍汉然去国外干过活？”庄岩转头问沈梅，“R国？”
“对。”沈梅点点头。
她懂小老弟的意思。
伍汉然的身份，十有八九就是在那次境外行动里爆的。
别国派情报员来，咱们也往人家地盘扔特勤。
这行当啊，说白了就是——在对方眼里，你是个阴险小人；在自己人心里，你是条硬汉。
没什么善恶之分，只有立场不同。
齐欢交代的那堆东西，挺能说明问题。
R国那边，有个代号“军刀”的头目，亲自带队。
两个任务：
第一，把御神刀弄回老家。
第二，找到毒气弹，炸了它。
庄岩猛地站起来，不想听了。
“怎么了？”沈梅跟出来。
“沈姐，问你个事。”庄岩站住，回头盯她，“如果你是指挥官，你会把核心机密，告诉一群随时准备牺牲的弃子吗？”
沈梅没吭声。
答案显而易见——不可能。
那问题就来了：这群“弃子”为啥什么都知道？
正常吗？
正常才怪。
要是真这么简单，那就说明——对方根本没打算靠这两个任务赢。
毒气弹、御神刀？全是幌子。
钓鱼的饵。
故意扔出来，引咱们去满世界找烟屁股。
真要搞毒气袭击？笑死。
那玩意儿是恐怖分子干的事儿，不是国家行为。
真敢在人家首都玩这个？
信不信你刚点着引信，对方一个导弹就给你老家犁平了？
别说引爆，连提一嘴都得被国内骂到祖宗十八代。
所以哪怕真有那玩意儿，R国敢动手？
除非脑子让驴踢了。
这也是为什么庄岩一听“毒气弹”三个字，头皮直接发麻——这剧本太烂，假得离谱。
所以才亲自来问。
现在他确定了。
御神刀，说不定也是个烟雾弹。
人撒谎，最高明的不是全假。
是半真半假。
越真，越让人信。
所以，真正的目标，到底在哪？
庄岩刚踏出市局大门，脚底下像踩了电门，猛地停住。
五组？九组？
这俩组，到底是个什么分量？
九组，全员兵王，近身战天花板。
五组，全员特勤，潜伏暗杀一把好手。
其他七组？说白了，就是拿枪的保安。
没装备，连普通人都打不过。
王宇自己都说过，庄岩一个人能按着十个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