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点燃了男人心里的欲念。
指尖用力的掐住了她的下巴,重新吻住了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周若安被他男人吻的险些断气,手指用力的攥着他胸前的衣料。
半晌后,男人轻喘着松开了她,低头看她时,眼神炙热的如同火烧一般。
那眼神如同野兽一般,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拆入腹中。
“当然,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蔺京墨轻轻抚过她的脸,周若安微微躲了躲,他的手指也很烫。
“我们先去吃饭。”
周若安真怕这男人忽然上头在这里跟她做什么,于是她仓促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快步往外走。
离开小区后不久,周随的电话就打来了。
周若安想得到周随可能很快就会知道消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连说辞都没想好呢。
“爸,怎么了?”周若安接听电话时,声音还特意放温和了些。
周随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扶着额头,语气很是语重心长又无可奈何:“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搬过去?”
听到父亲有点恼怒的声音,周若安很平静。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有人照顾我的一日三餐,生活起居,您应该高兴才是。”
周随顿时语塞,他当然也知道蔺京墨的财力能很好的照顾好女儿。
“那是他现在对你还有新鲜感,要是年轻人的感情消磨干净了呢?若安,你毕竟是个女孩子,有些话别人说出来是很难听的。”
周随还是想给她留一条后路,以后就算是跟蔺京墨分了手,再找也没那么麻烦。
周若安知道周随在想什么,于是慢条斯理的回答:“爸,我现在是个成年人了,又不是做什么违法乱纪违背道德的事,真没必要上纲上线。”
何况她在国外那么多年,国外开放的风格多少是影响到了她的。
周随咬了咬牙:“你……”
“爸,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周若安回答的很认真。
周随早上才跟蔺鹤棠谈过,不过是女儿这么着急的搬去跟蔺京墨住,他心里觉得不舒服罢了。
现在这个社会,男女同居,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道德上的问题。
沉默良久,周随又才慢悠悠开口:“你心里有分寸就好。”
简单的通话结束后,周若安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男人。
瞧他看似专心开车的样子,嘴角有一丝笑意。
“我爸刚刚可生气了,以后见了你,肯定会骂你不择手段拐了他女儿。”
蔺京墨:“那就当我是不择手段吧。”
背地里蔺京墨做过什么,周若安不知道,一些小动作肯定是少不了的,先斩后奏公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其中一条。
周若安和蔺京墨住在一起的事没有公开,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两人住在一起,感情比以前更好了,大家各自的日子好像都安稳了。
温如被联姻搞的心绪不宁,也没有时间把心思花在对付周若安身上。
之后不久,温如和岳臻的订婚时间就确定了,日子定在了中秋节前一天,然后婚礼安排在两个月后。
这些,温如没有一次掺和过,更没有发表过自己的意见。
岳家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该准备的聘礼,一样不少的送进了蔺家。
这些,宋珃看都没看一眼,就让人送去了温如房间。
这些东西很贵,是夏韵亲自挑选的,是她的心意。
温如饶是再不懂事,再怎么想要把这些东西砸个稀巴烂,也终究只是想想,不敢真的这么做。
温如收好了这些东西后下楼,看到向来安静的楼下,佣人频繁的忙碌起来。
她踩着楼梯下来,拉住了一个小女佣:“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这么忙?”
“是大少爷要带女朋友回来吃饭,夫人让我们好好打扫一下,让厨房准备晚上食材。”女佣被温如拉住,怯生生的回答。
温如松开了她,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他们同居了才多久,这就要登堂入室了。
她疾步往客厅走去,宋珃人刚好在客厅里坐着,手边都是文件。
她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温如的脚步渐渐放慢,站到宋珃身旁时悄无声息。
“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来吃饭?”温如的声音跟晴天一声惊雷似的,吓得宋珃的手机都掉了。
她猛地回头眼底掠过许多恼怒,但在看到温如苍白的脸色时,怒意还是强行被自己按了下去。
“你吓我一跳。”
“你又不是做什么亏心事,我为什么会吓你一跳?”
温如的怨气都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对宋珃的态度虽然是有点收敛,但难免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宋珃不想跟她争执,转而开始收拾手边的那些文件。
“我问你,为什么要让周若安来家里吃饭?她还没有嫁给我哥,就跑去跟我哥一起住,做到这个地步,不就是图蔺家的钱吗?你怎么连这些都看不透。”
“那是你哥的人,何况,我相信他的眼光,如果你晚上不想看到她,可以不下来吃饭。”
宋珃巴不得温如一气之下就这么决定了,免得晚上吃饭的时候节外生枝。
“她曝光了当年的事,害的我丢了工作,还被你们逼着联姻,你们都当看不见,你何必还让我做你的女儿,直接把我赶出家门不就好了。”
温如越说越委屈,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的这些说辞,宋珃都会背了,虽然心疼她嫁出去,但也不至于失去理智。
岳家对温如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婆家了,夏韵和她关系好,而且岳臻不在家里住,根本没有婆媳矛盾。
只要温如不作妖,以后的日子好过着呢。
可是这些,温如看不见,她心里只有对眼下所有的不满和怨恨,觉得所有人都欠了她的。
“你爸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要是不想被他关禁闭,晚上就乖一点。”
温如没能在宋珃这儿得到任何安慰,情绪渐渐有点绷不住。
“你也开始厌恶我了,恨不得我早点嫁出去,不给这个家添乱是不是?”
宋珃抬起头,眼神里透着疲倦和无奈:“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那是你没良心,温如,安心待嫁,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