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石惊天的打击苏沐不为所动,依旧兴奋道:“所以老娘才说他帅啊!”
“这种人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老娘之前一直以为他就是个会算计的老阴货,没想到硬起来比拓跋烈还硬!”
石惊天愣了一下:“你说哪里硬?”
苏沐:“???”
石惊天轻咳一声,他意识到自己想歪了,然后纠正道:“他不是无脑硬,而是算计完了再硬。”
他说着似是回忆着之前张阳和拓跋烈战斗的细节,继续道:“张阳在最开始战斗时先用纯肉身跟拓跋烈对了那么多拳,应该就是为了测出霸体的强化上限和节奏,等霸体特性完全暴露之后,才燃烧战王精血一口气翻盘。”
“这是猎手用猎物的规则打赢了猎物,一个能用脑子打赢你的人,偏偏选择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正面碾压你,这才是张阳最可怕的地方。”
楚狂人道:“拓跋烈这辈子就没服过谁,但我能看出他对张阳是真心佩服,这才是我最震撼的地方。”
公孙野小声嘀咕道:“我现在觉得,当初他打我的时候可能连五成力都没用,我主动出界真的不是怂,是直觉,直觉告诉我再不跑就真的要出殡了。”
苏念卿看着张阳将拓跋烈拉起来的画面,她沉默了很久,脑海中不禁回想起自己在擂台上被张阳用两个选择逼到认输的场景。
当时她觉得自己凭借大半指的星辰指虽杀不了张阳,但等她完全恢复,绝对能杀了张阳,但看到拓跋烈的结局后,她忽然有点不确定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重新评估张阳的实力上限,可问题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张阳了。
跟其他天骄震惊于张阳竟然能击败拓跋烈不同,君无邪端坐在座位上,从张阳燃烧第一滴战王精血到最后拉拓跋烈起身,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在拓跋烈霸体金光碎裂的那一刻,他的眉头还是挑了挑,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百里宣坐在君无邪旁边,她看君无邪一言不发,开口提醒道:“张阳的打法在总决赛中会是最大的变数,你要留意一点。”
君无邪没说话。
百里宣继续道:“他的底牌很多,但在我看来他的战术打法才是他最大的底牌,他会在战斗过程中观察你的弱点,主动选择克制你的打法,这才是他最难对付的地方。”
君无邪终于开口:“他确实很强,但依旧不是我对手。”
他的回答轻描淡写,却透着十足的自信。
观众席另一侧,见到张阳获胜,敖星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脚踩在扶手上,龙族竖瞳里泛着亢奋的金光,对着慕容家坐席扯着嗓子大喊道:“看到没有,张阳击败了拓跋烈,他是天组冠军,也是本龙的坐骑,刚才你们慕容家不是说张阳必输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都哑巴了!”
胖道士在旁边又哭又笑,一边用袖子擦鼻涕一边哆哆嗦嗦从袖子里掏出那张押注票,嘴里念叨着:“棺材本翻倍了,养老钱翻倍了。”
敖星听到这话震惊的看着胖道士:“你个死胖子,你不是不赌了吗?”
胖道士哼了把鼻涕:“今晚道爷请你去中州城最大的青楼消费,一切消费由道爷买单!”
慕容家那些人此刻一个个面色阴沉,一声不吭。
贵宾席上,慕容青山自从见到张阳获胜之后,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从铁青变成了灰白色。
握着座椅扶手的更是在不断发抖,木制扶手上被他捏出道道裂纹。
他身旁长老见到慕容青山如此,一句话都不敢说,这时候慕容青山突然闭上眼睛,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张阳一掌拍死慕容炎的画面,心中渐渐升起一丝恐惧。
这种恐惧并不是因为他害怕目前的张阳,而是怕张阳的成长潜力,到时候张阳进入蛮荒学院三年,以他的潜力必定能突破至武王境,到时候来找他慕容家的麻烦,他慕容家说不定都有被灭族的隐患。
苏震天看着擂台上的张阳,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一战之后,恐怕所有势力对张阳的战力都会有新的评估,而且我隐隐有种感觉,这小子或许还有底牌没用。”
旁边的长老震惊道:“打到现在还有底牌呢?”
苏震天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擂台上。
张阳和拓跋烈两人走下擂台,张阳返回了太玄宗候场区。
花槿言看着浑身是血,右手还在微微发颤的张阳,她起身让张阳坐下,然后用张阳之前给他的止血药为张阳止血。
张阳看着正低头为自己敷药的花槿言,他笑着开口:“没让你失望吧。”
花槿言用冰蓝色得美眸看了张阳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为张阳止血,嘴里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
太玄宗,光屏前。
数万弟子在拓跋烈说出认输时,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般终于得到了释放。
有人跳起来撞翻了蒲团,有人抱着旁边的师兄弟又笑又叫,有人直接在光屏前跪下了,双手撑着地面肩膀一抖一抖地在哭。
那个之前问张阳能不能赢的女弟子哭得最凶,眼泪止都止不住,但脸上却在笑:“张阳师兄赢了……太玄宗还有希望……圣女的血没有白流。”
一对互相抱住的师姐妹也在哭,师姐拍着师妹的后背:“张阳,他赢了,他把太玄宗大旗扛到了总决赛。”
站在最前排的核心弟子们,一个个也都是红了眼眶,不过他们作为老弟子同时还是太玄宗的核心,他们强忍着没有轻易哭出来。
白无殇和印文彬看着光屏,两人都是一言不发,眼睛死死盯着光屏内的那两道身影。
说实话他们根本没想到张阳能走到这一步,毕竟他的境界劣势太大了。
如今距离第一只差一步之遥,这让两人心中既期待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