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
林子鹤在机场卫生间门外,听到了她跟顾长亭在里面胆大妄为。
林美媛努力撑起身子,没有接林子鹤的话,反而问他无关紧要的事。
“哥……哥哥,马秘书回公司上班了吗?”
林子鹤表情淡淡,嗯了一声,始终按着林美媛找刺激。
犹如一条被海浪硬拍上岸的咸鱼,林美媛挣扎了几下,激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子鹤下手的力度,带着惩治她的意味,狠厉到有些失控。
林美媛颤着声求饶,呲牙咧嘴的解释自己的清白。
但他听过她太多次的谎言,如今亲眼所见,事实摆在两人面前,林美媛依旧假惺惺的跟自己认错。
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感,折磨的林子鹤快要发疯。
他表面看着平静,实则内心隐藏着海啸。
他始终不愿想起,两个小时前,林家大姑娘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做出荒谬绝伦的事。
仅仅只是听到一部分细碎的低吟,已足够让林子鹤知道,林美媛在洗手间里,跟人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他信林家大姑娘的分寸感,但不信两人真的什么都没做。
虽然林美媛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三清四白。
林子鹤不想她有人,更不想她以后会嫁给别人。
但这事,并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季雨的话,扎心,却是实言。
两人往后要走的路,前半生早已被潜移默化。
林美媛没有心,也不会跟男人走心。他知道她的池塘里,养着许多可以为她带来利益的鱼。
但凡那些男人们踩过界,林美媛不是跟人玩死遁,就是玩丧偶式分手,将那些不遵守游戏规则的鱼儿,统统放生。
心不动,则不伤!
情爱在林家大姑娘心里,就是一场肆意把玩的游戏。
林美媛对爱情的态度,并非像他一样严肃认真。而是仅仅当成,轻松愉快享受其中的乐趣。
她不把情爱当作生活的全部,而是将其看作一种调剂和娱乐的方式。
在男女的游戏中,林家大姑娘尽情地探索着爱情的边界。尝试着各种可能性,不受任何束缚地,追求自己想要的感觉。
所以,林子鹤向来不担心,他藏在心头深爱的姑娘,会犯规,会动心跟别的男人跑。
优秀的女孩,本身就自带光芒。
她们拥有着独特的魅力和吸引力,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更何况,他的大美丽外表迷人,头脑聪慧,交际能力更是出众。
手握众多资源,身价又不俗。
样样拿的出手的姑娘,本身就有足够吸引男人的资本。
她很好,她也做的很好。
一颗七巧玲珑心,全用在了提升自己和努力赚钱的事业上。
从前,他对她的放任。全部基于,他对她的了解和自己布控的眼线。
他知道,只有让他的大姑娘,自由自在的生活,才能让她快乐。
只有让她有足够的空间去成长,才能让她拥有更多的安全感。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子鹤渐渐发现,自己对她已经失去了掌控的能力。
曾经的纵容和理解,如今变得模糊不清。林美媛的行为,也变得令他越来越难以预测。
林子鹤感到困惑和无助,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变化。
自己努力维持的亲密关系,已经悄然发生改变,他们之间的纽带似乎在逐渐消失。
只因,林美媛有了别的,可以纵容她肆意妄为的靠山。
她毫无畏惧的,开始挑战他的底线。不愿意,乖乖当个依附于他的小女人。
“有了他,你就不想要我了是吗?”嗜血的感官,悄然开启。
他突然狂躁的像个神经病患者一样,不仅胡乱揣度,蹂躏人的力气也不断加重。
林美媛实在受不了林子鹤的粗暴举动,开始痛哭出声。
“林子鹤,我和顾长亭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好痛啊!”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碰过你的身体?”林子鹤俯下身,用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直视着林美媛。
“我要听实话!”
林美媛抖了抖唇,心中万分矛盾。可今天这事,她真冤枉。
“是……是也不算是……跟你不……不一样。”
“呵……呵呵……”林子鹤简直要被这个回答笑岔气了,似乎心中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
他整个人都低沉下来,给人的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林美媛这时候真的知道怕了,不断的安慰自己后,才大着胆子伸手抱住他。
“子鹤哥哥,媛媛知道错了,你不要生媛媛的气。”
他低头吻上她胸口的位置,问道:“媛媛这里,会疼吗?”
不等林美媛回答,林子鹤随后便在吻过的地方,狠狠咬了下去。
接踵而来的便是,他对她滔天的怒火和失望。
林子鹤仿佛被激怒的,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
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疯狂蛮牛,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理智,行为举止异常狂躁。
她喊疼,他便叫她忍着。他的痛苦,他希望她能感同身受。
林美媛腹部阵阵绞痛,脑子里却空空荡荡。
若这是他对她占有欲的惩罚,林美媛放弃自己无谓的挣扎。
她的确踩了,林子鹤对她纵容的底线。
血液不断的从发泄怒火的通道里涌出,不知道自己是被林美媛逼成变态,还是本来他就有疯狂的基因。
等到林子鹤冷静下来,床单上,开满了血花。
林家大姑娘的身上狼狈不堪,股间还在不停的渗着血。
这一刻,林子鹤莫名心慌到极致。
他赶紧收拾好两人身上的污痕,打车带林美媛去医院看诊。
一路询问林美媛,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林美媛腹痛到麻木,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倚靠在林子鹤身上。
脑子里思来想去,最后,得出结论,自己大概率,中奖了!
虽然林美媛自己也有点不可思议,但那出血量,多到有点不太正常。
她也没有记录大姨妈的习惯,林美媛迟疑的问林子鹤有没有记录她的生理周期。
林子鹤听了既愤慨又伤心,脑子混乱一片,都不知道该拿林家大姑娘怎么办!
林美媛心里面有底,除了身子有些发冷,这时候反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劝解林子鹤想开些,柔声说:“大哥,你冷静点。事情都发生了,再闹情绪也无济于事。”
跟林子鹤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那么轻易怀上,林美媛想都不敢想。
再加上,这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她要跑路的时候来。
搁谁身上,不得闹心。
让她对一个,可能还只是个没心脏没脑子的小豆芽有感情。
纯纯天大的笑话!
林美媛作为被伤害的人,却诡异的平静无波。林子鹤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怎么都挥之不去。
半晌,他收敛住恍惚不安的心神,将内心的张惶逐渐压制下去。打起精神,处理自己所造成的孽果。
在医院,林子鹤利用自己所拥有的名望和地位,为自己谋取了一种特殊的待遇。
带林美媛看病开了特权,不用挂号等待排队,院长亲自过来接待。
检查项目和报告,二十来分钟,就确诊了林美媛处在妊娠期,有小产的迹象。
林子鹤当即就崩溃了!
要不是医生和护士连连劝慰,孩子大概率可以保住。
林美媛躺在病床上,兴许有生以来,能亲眼目睹到自家便宜大哥,为她身上多出来的那团肉发疯。
不过,想想他刚才就是在发疯,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想明白这一点,林美媛眼里亮晶晶一片,她突然有个疯狂的想法。
孩子月份虽然小,还只是像颗蓝莓大小的胚胎,但是已经有了胎心。化验单上推算的时间,是在自己刚把人拱了那次怀上的。
肚子里的,也是个厉害的主。林美媛这么瞎折腾,孩子一声不响,稳稳的扎根营地不挪窝。
她也没有任何妊娠反应,吃嘛嘛香。
期间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林美媛懒得回想。
左右,这孩子她是不想要的。单纯觉得麻烦、事多、没啥好处。
女人生育不光要经历一次鬼门关,后续还会有许许多多的生理以及心理上的问题。
没钱要遭罪,有钱少遭罪,总之生孩子就是要遭罪。
索性,林美媛现在还能为自己做主。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
曾经,她为了报复,想生个孩子把林家大宝贝跟自己捆成一条绳上的蚂蚱,用来对付季雨女士。
后来发现,林子鹤这人,并没有那么好掌控。脑子轴起来,比顾老狐狸都要难搞。
顾长亭会照顾她的情绪,同她妥协。林子鹤也会照顾她的情绪,但变着法子的让她妥协。
林美媛既不是恋爱脑,也不是心胸宽广的人。
记仇的小本本,时刻保持记录状态。
对方在她心里,是加分还是减分,林美媛全给一一记上。
医生和护士在病房里忙活了一阵,等到林美媛打完保胎针,又开始哼哼唧唧作张作致。
林子鹤小心翼翼陪在一旁,想要把林美媛怀上自己孩子的事,告诉两老。
林美媛坚决不同意,哭诉自己坐胎都没坐稳。要是有个万一,白让父母空欢喜一场不说。两老年纪大,出个好歹,做子女的不得懊悔死。
林美媛找的理由很好,全是为了林子鹤着想。
当初,两人交往,他不愿透露消息。
现在,两人分开,她不愿透露情况。
林子鹤心知她的退避,是动了不想要孩子的念头。面上虚情假意的妥协,他也不知道林家大姑娘存了什么心思。
如果林美媛不愿意给他生孩子,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为什么要拐着弯来哄他开心?
林子鹤嘴唇微动,眼底一片通红。最终,他什么话都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