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亭表现的有些流里流气,哪怕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贵气,一举一动都带着别样的魅力。也架不住,故作不正经的姿态吓唬人。
流氓什么样,他就什么样!
顾大老板好赖,就要当个磨人的小妖精。
相处几日,武大勇一直觉得林大小姐娇气。
哪知道,新来的这位大爷,比个女娃娃还要娇生惯养。
不光饮食上挑三拣四,睡个木板床要求东要求西。都跟人说了,晚上不通电。
非要室内打空调恒温,把自个当朵鲜花养。
武大勇家,因太阳能发的电,要省着点用,空调制冷供暖的设备压根就没有。
顾长亭故意为难人,武大勇置之不理,对方直接命令手下,拆了他的一间房子作威胁。
要不是林大小姐出来制止,下半夜闹的谁都无法安眠。
林美媛把顾老狐狸推进自己睡的卧室,对方总算答应,今夜暂且不再闹事!
顾长亭如愿以偿,跟自己的小锦鲤睡同一间房,整个人惬意的不行。
当然,如果没有大舅哥阻碍,三人不用挤在同一间屋子,顾长亭会更舒心。
林美媛一个人睡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跟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
打地铺的两个大男人心思各异,又互相防备着对方。
一夜过去,屋内的每个人都没有睡好。
林美媛遭不住罪,一大早哭哭啼啼又要闹着回海市。
林子鹤想哄哄自家大姑娘,总会被不识趣的狗东西打断。
没办法,林子鹤来这里的最终目的已经失效,只好提前带着林美媛打道回府。
顾长亭包了林子鹤旗下的整架货机,随时待命返回,为他一人服务。
这一土大款的行径,把林子鹤噎到不行。
他继母为了赚钱,可真是把什么路子都往外倒卖。
林美媛反而兴致勃勃,夸人办事高效率,还不用大家在途中遭罪。
回程的时候,顾长亭趁着林子鹤闭目养神,用手指跟自己的小女人,敲属于两人独创的福尔斯密码。
林美媛顾及林子鹤给予她的承诺,不敢随便答应对方,踩跳禁区的要求。
公归公,私归私,她还是分得明白。
顾长亭绅士的朝人笑了笑,并不在意林美媛的拒绝。
他以后,有的是时间吃肉。
此后,两人便不再搞小动作,各自养精蓄锐。
顾老狐狸很长时间没跟自己见面,有亲热的欲望,林美媛并不觉得奇怪。
转机的时候,顾长亭一直很不安分。
上洗手间,对方还跟进隔间,堵着她胡来。
林美媛既无奈又无语,她嫌这里脏,并不愿同他纠缠。
顾长亭却觉得,机场VIp候机室,单间配套的卫生间,干净敞亮有氛围感。
非压着林美媛,讨要自己的奖励。
甚至,在林美媛不同意后,他把姿态放得很低。
顾长亭蹲在地上贴着她腿侧,表现的像只黏人的泰迪狗,不断的拱着她。
林美媛被对方的头发蹭的发痒,忍不住扭了下大腿,伸手去推他。
“顾长亭,你干嘛呢!地上脏死了,快起来!”
顾长亭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上手扒拉她的衣裙。
林美媛躲他躲得,差点上脚踹死这个突然狂犬病发作的狗男人。
他喊热,脱她衣服干嘛!
顾长亭委屈巴巴的跟林美媛诉苦,在两人分开的这段时间,他日子过的有多么的煎熬。
尤其在林美媛杳无音信的时候,他发了疯的寻找她。
但凡林美媛一条信息没回复他,顾长亭的心情都跟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担惊受怕。
林美媛按了按眉心,这讨债的男妖精着实缠人。
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欠他人情。
顾长亭的手机记录里,从他们断开联系的那一天,他就非常积极的查找她失踪的线索。
最后花了大价钱,从季雨女士嘴里套出她的行踪。
顾长亭能来的那么快,其实在他们联络上的那一次,他就已经转机到了花斓村,所在的市级城市。
顾老狐狸又很乖觉,生意伙伴女强人,和各路仙娥玉女全出动勾搭他。
顾长亭反而转性当起了守身如玉的佛子,一定要林美媛这只小妖精,亲自来渡他成仙。
一边说,一边超有心机的解开衣扣。
林美媛惊恐的地望着,要自证清白的顾长亭,蓦然有点骑虎难下。
她就不该多事,要他拿出证据证明自己为她付出多少真心。
不等林美媛反应,顾长亭抓着她的小手往那一排排诱人的腹肌上摸。
韧性十足的手感,滚烫的肌肤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林美媛急的连忙缩回手,不肯与他肢体触碰。
顾长亭眸色沉沉浮浮,审视几秒自己的小女人,到底有没有被情敌动摇本心。
在他无声的威压下,林美媛做着最后一丝挣扎。跟人解释,自己仅仅只是出于没休息好,所以不愿同他亲热。
有些人口气越是笃定,越是自欺欺人。
顾长亭最会看人,自家小锦鲤什么性子,他最了解。
当即长臂一揽,将人紧紧拥入怀里。没说话,却开始胡作非为的造作。
林美媛羞的脸色酡红一片。
她下意识想要忍住,可爱搅和事的顾长亭,未必会放过她。
大掌穿梭不停,不客气地朝东暮西,游走四方。
林美媛瞪大迷离的眼睛,同老男人抽泣求饶。
顾长亭不依不饶,铁了心要在她身上激烈厮杀。
他恼怒她的欺骗,曾经说好只会对他一人诚实,可她现在为了别的男人欺骗了他。
他的质问,他发泄怒气的刺弄,惹的林美媛头皮一阵发麻,不得不被迫钉在了原地。
她呜咽着同他服软,魅惑的小脸,伸出香舌,安抚性的描摹着他的唇形轮廓。
顾长亭到底是迷恋林美媛,到骨子里的男人。
这一重头杀,他彻底绷不住了。
林大小姐转危为安,放下心理防备。又开始在危险的边缘不断试探,忽悠人。
蛮不讲理的要求对方,在他们没有措施的情况下,不准对她为所欲为,也不准他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顾长亭是个中老手,知道怎么处理这种难题。
只要林美媛肯答应给他碰,他有的是手段给自己找爽快。
深怕小女人反悔,顾长亭答应的非常爽快,毫不迟疑的心甘情愿任她摆布。
他没意见,林美媛也就不再扭捏,见人憋的实在难受,索性,答应给的奖励,便提前兑现。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等人等到不耐,找了过去的林子鹤,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有好哥哥的形象在,林美媛一路不停的给他戴高帽。
顾长亭的秘书助理又在一旁嘴碎的应和,林子鹤只得憋着气,隐忍不发。
等一回到海市,林子鹤便急不可耐的拉着林美媛做全身检查。
过关后,林子鹤不安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放她回房间,安安心心的独自冲凉水澡。
为他家大美丽服务,林子鹤自个先遭罪。
林子鹤公寓的卧房布置,在林美媛入住后,添了许多温馨柔软的东西。
床头堆了许多抱枕和玩偶,枕巾都换成了带着蕾丝花边的小公主风格。
房间里的大多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除了房子的归属者不属于林美媛,基本上她成功入侵林子鹤的地盘。
人啊,一生最大的福气就是活着称心如意。林美媛除了爱财,就是贪图享乐。
前半生过的太憋屈,后半生,她只想潇洒度日。
要说林美媛跟男人坠入爱河,死心塌地,那是不可能的。可要说她完全无动于衷,那更是不合常理。
没有人,不会为炙热的心意而动容,再清心寡欲的人也做不到。
她要的是唯一,是偏爱。但他们谁都给不了,也不愿放她走。
所以,人性的恶劣,便是互相欺骗和伤害。
人最终都有一死,林美媛早已想好了退路。
等林子鹤冲完澡出来,刚才嘴里一直同他喊着累,要去睡觉的某人,此刻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林子鹤靠过去,林美媛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那反应有点大,林子鹤掀起眼皮瞟了她一眼,说:“媛媛,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林美媛哈了一声,甩了个白眼给他,顺便把手机也甩了过去。
“一声不响突然趴在我身后,别说人,鬼也怕啊!”
林子鹤捡起手机翻看了下,大美丽的确没有背着他跟狗男人们联系,只是单纯在看朋友圈动态。
他用鼻尖,亲昵的在林美媛的脸颊上蹭了蹭,低声问道:“今夜晚点睡好不好?”
林美媛整个人顿时生无可恋,洗完澡后,瘫在床上压根不想动弹。
“哥哥,昨晚都没睡好,你不累吗?”
林子鹤手沿着裙角钻了进去,掌心罩在绵软的双峰上,缓缓揉弄。
“在浴室里,我回答过你这个问题。如果媛媛很累,我们速战速决。”
林美媛有些难受的咬住下唇,白了他一眼,大鸟怪嘴里所说的速战速决,绝对半小时起步。
不把她折腾上一个钟头,都有鬼了!
在浴室里,林子鹤甜头也没少尝。怎么还能如此饥渴难耐?
“哥哥,明天好不好嘛?”
“媛媛,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我现在给你呀!一次怀不上,我就给你两次,三次,四次……次数多了,你自然就会怀上我们的孩子。”
林美媛霎时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等等,大哥,你这是从哪得出的结论?”她用手推他。
“你一开始勾搭我,不就是为了要个孩子吗?”
林子鹤的反问,令林美媛愣了愣。
翻旧账,她的确抵赖不了。可……那都已经是过去式,做不得真。
“哥哥,那是我一开始的想法,现在我不想要用孩子绑住你。”
林子鹤轻笑一声,“媛媛以前那么主动热情同我亲热,原来是想要用孩子绑住我。这想法挺好的,哥哥支持你。”
林美媛无语三连,暗戳戳的挪了挪屁股底下的位置,试图躲开他的靠近。
林子鹤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把人拉的离自己更近。
高耸火热,犹如一块硬铁的东西就戳在自己的肚子上,林美媛吓得一动不敢动。
林子鹤的手指不露痕迹的沿着,双峰中间的深长沟壑,继续往下移动。
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问道:“媛媛真的不想要我吗?”
林美媛迅速摇头拒绝:“不要。”
林子鹤的眼神,仿佛受伤了一般,瞬间暗淡下来。
他幽怨的说道:“看来还是顾长亭更讨你欢心。”
泼天的富贵没轮到,泼天的屎盆子先扣她头上。
林美媛想吱声不是,欢心这东西吧,她只要看见赏心悦目的帅哥和美女,都挺开心的。
不过林子鹤这番话,明显受了顾老狐狸的刺激,脑子里指不定在钻什么牛角尖。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林美媛想着,便宜哥哥好歹给了自己承诺。
许了好处费,他的情绪,值得她关怀照顾一下。
林美媛无奈的凑到林子鹤跟前,在他的唇上轻啄了几下。
安抚道:“大笨蛋,乱想些什么呢!他讨我的是欢心,你讨我的是真心。两者不一样,哥哥何必纠结。”
林子鹤闷闷的说,“可你现在不让我碰,原先没见到他之前,媛媛不会这样子对我。”
他的话,让林美媛的脑子瞬间一震。
钢铁直男能不能用脑子想一想,谁特么累死累活刚出差回来,还要继续消耗体力做运动。
他强悍,他野兽派,他要爱不要命,可她做不到啊!
体能决定了,她为爱发电的干力。
“哥哥,你有考虑过,男女体力方面的悬殊差异吗?”
林子鹤认真的想了想,宛然道:“媛媛每次都跟得上我的节奏,哥哥相信你的能力。”
原本蠢蠢欲动,驻足不前的恶劣分子,一下子搞起了突然袭击。
林美媛的身体,蓦然不争气的软了下来。
她只不过想好好躺床上休息一会儿,林子鹤怎么这么固执?
顾长亭都没让她这么费力过!
“可我现在很累,我不想动。”林美媛现在真的又颓然又煎熬。
林子鹤垂下眼帘,幽幽的说:“没关系,有我在。”
“哥哥,今天真的算了,可以吗?”
林子鹤顿了顿,眸色幽深的凝视着她的面容。
“顾长亭同你求欢就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林美媛呆呆地看着他。
她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林子鹤都检查了一遍。
她身上完全没有任何被爱的痕迹,从哪儿发现她越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