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出大事了!
林美媛活脱脱把自己玩脱了!
自信是好事,自负是大忌!
小色狼追在她屁股后面,要她负责。
林美媛后悔了,如果时间回到一小时前,林子鹤让她做选择,同她一起回海市。
她会立马麻溜的收拾行李,跟大鸟怪一起回家。
而不是找借口,各种逃避屁屁粘在椅子上的悲催命运。
打工人最大的愿望,不就是每天不用上班嘛!
林美媛手头宽裕,但还是不得不努力上进。
做人嘛,过日子总得有个盼头。心有所图才会有所图,人生要是没有盼头,日子着实难过!
算命大师的确有两把刷子,林美媛心中要是没有贪图,也坚持活不到现在。
福安寺门前的老头,拯救了她的人生!
一想到这里,林美媛想起有段时间没去找人算卦。直接又给算命老头的收款账号上,转了大几千。
想着,等有空了再去瞅瞅自己的财运值!
只是令林美媛没想到的是,小老儿的钱还没捂热。
下一秒,全进了季雨女士的口袋。
远在海市的季雨,又如同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阴雨天,喜欢独自一人,带上贡品香烛,去上香祈福。
她一身利索的装扮,褪去了往日高高端起的荣华和架子。就像个普通上了年纪的中老年妇女,寻求心理安慰,来福安寺当最虔诚的信徒。
季雨站在山脚下,看着福安寺门前,望也望不到头的千重阶。
她想,许莉当初的坚持,是有点玄学道理在的。
至少,她看到了许莉的心头宝,如愿以偿的模样。
她们所有人的心愿,她相信,都会一一实现!
她答应过她,自己会在有生之年,做她的眼睛。
在人生剩下的岁月里,季雨会好好帮许莉验看,上苍神明有没有践行,她们当初许下的全部诺言。
酒店客房里。
林美媛害怕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上的妆容,都卸得干干净净,就差装疯卖傻,把自己装成一个小疯子,跟人发神经。
齐思齐翘着二郎腿,神闲气定的,看着自己刚勾搭上的漂亮小姐姐,跟自己耍无赖。
心说他顾叔的眼光就是好,纯天然,无污染,吉祥物实打实的真材实料。
无论哪个角度看过去,那长相艳丽芬芳,漂亮非常的小脸蛋,怎么看都好看。
他玩女人,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狗屁真心。那种看不到,摸不着,虚无缥缈、又容易变质的东西,他要来有何用。
齐思齐出生在豪门世家,有钱有势,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阿谀奉承,赞美的虚词,得到的太多,也太过容易。
他就是拿根狗链子往身上挂,人家都觉得他戴的链子品味,高雅、独特、好看、引领时尚潮流。
前半生,听过、看过太多虚假的东西。他后半辈子,只想玩点实实在在的玩意儿。
真正吃到自己肚子里,才是他人生享乐最大的目标。
他起身,开始上手扒拉她裹在身上的被子。
“躲什么,你不是我曾经爱而不得,最爱的女人嘛!”
都是29岁的老娘们了,模样长的水嫩,怎么想法也如此天真?
要是两人能商量,他何必跑这一趟!
都说了,他俩来一次妖精打架,他就不追究她给他造成的困扰。
齐思齐就没琢磨明白,女孩子的身体那么柔软,怎么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硬的跟水泥一样。
那些他曾经玩过的女人,从林美媛发布的社交平台上,得知他浪子回头的消息。
原本在他好友列表躺尸的女人们,集体诈尸跳出来要跟他求复合。
简直脑壳有病!
到底是图他人,还是图他钱,他心里没点数吗?
林美媛跟小色狼来回扯被子,怕的心里直骂娘。
这家酒店的安保怎么回事,敢把什么人都放进客人的房间里,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她一定要找这家酒店的老板,好好说道说道。五星级大酒店,不替客人做好人身安全保护措施,怎么财源广进。
她裹紧自己身上的小被子,缩到角落里,结结巴巴的说:“重……重点是得不到,以前得不到,现在也得不到。”
她搬的救兵怎么还不到?客房服务呢?前台小姐姐呢?扫地的阿姨呢?
天哪,她今天要被小色狼拆吃入腹,敲骨取髓了吗?
“林姐姐,你不要那么说,我怕你等一会儿啪啪打脸。姐姐这漂亮的小脸蛋,如果打红了,我可是会……很喜欢的哦!”
林美媛怀疑齐思齐有什么特殊癖好,那异常兴奋又怪异表情的嘴脸,他怕不是个变态吧?
“这家酒店,是我家的产业哦!漂亮小姐姐,你就不要挣扎了,快到我的碗里来。”
家大业大了不起啊!
在心底咆哮完,林美媛一阵捶胸顿足,她就不该脑抽,为了自身安全换旅馆。
东躲西藏,最终还是躲进了狼窝里。
她悄咪咪的攥紧手里的手机,拨通紧急联系人的号码后,按开录音键,随后扔到脚边。
确认被被子遮掩的手机处在通话状态后,做好双重保险,林美媛才向齐思齐好一番哭诉。
怕通话接收声音效果不好,她刚才还特地点了外放。
电话那头的顾长亭一直没吭气,不动声色的联系住在京市的齐全大兄弟,赶紧把惹人厌烦的小兔崽子领回去好好教育。
都已经提醒过,他的人碰不得!
小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还敢对他的女人起龌龊心思。
很好!非常的好!齐家养出了一个好大儿!
那就别怪他不顾及兄弟情面,提刀剁他儿子手脚。
表演拱火拱到差不多,林美媛才将自己一直保持通话状态的手机扔过去。
在小色狼一脸不解的神情下,她对着隔空的手机喊:“顾叔叔,你赶紧快说几句。您老要再不出声,教育教育你这不听话的小侄子。你的小锦鲤,今天就要被人红烧油煎了。”
这通话界面备注的名字太有意思,他都不晓得对面的人是顾长亭。
齐思齐吓得立马扔掉手里的‘定时炸弹’,咻的一下,蹿到床下。
还处在混沌的脑子,他下意识去捞床尾的衣服。
只是林美媛可不会那么放过他,眼疾手快,故意把人衣服藏起来。
小色狼刚才可没少吓唬她,这笔账不替自己讨回来,事后她非得寝食难安。
心眼小,有仇就得当场报。
齐思齐惹了事就想跑,没门!他有本事就去外边裸奔吧!
房间里所有的布料,他别想带走一片。
小色狼把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努力健身塑型的身材,的确有料。
就是刷了绿漆装嫩的老黄瓜,着实辣眼睛。
玩的多,就是脏。
还是她的子鹤哥哥,最好看!李美媛暗戳戳地想。
外放的手机里,不断传来顾长亭冷厉的警告声。
再次放狠话警告完小兔崽子,顾长亭用内线电话联系董步,将自己今天所有安排好的行程,全部取消。
给他订最快到达京市的机票,他要在第一时间,立刻马上飞过去保护他的小锦鲤。
他不找齐思齐那小兔崽子麻烦,都对不起顾家人护短的名头。
齐思齐抱着头,光着身子,蹲在角落被他爸用鞋底板子抽。
他即使努力躲避,齐全次次挥舞起来的皮鞋,都能精准无误的拍打在他屁股上。
他齐小爷,简直真的太没有尊严了!
他都二十来岁的大人了,他老子还当着外人的面,打他屁股。
最重要的是,连块遮羞布都不给他挡挡。
理由是,这衣服齐思齐自个儿脱的,有本事自己去跟人要回来穿上。
他拉不下那个老脸,给自己犯错的儿子扯遮住布。
齐思齐满脸怨恨的瞪着在一旁吃零食,吃到不停吧唧嘴的女人。
恶毒的老女人,把他衣服藏起来不说,只要是块布,窗帘都给扯下来,塞进她锁死的柜子里。
严防死守,哪怕他求爷爷告奶奶,就是不肯给他一件衣服穿。
他们两人的梁子结大发了!
齐思齐抱头想,刚才被他顾叔一威胁,吓得都没反应过来找块布裹。
光傻愣愣的看着老女人上蹿下跳,把房间里的窗帘布都扯下来,他才反应过来,奸诈恶毒老女人,就是不想他今天能顺利从房间里出去。
顾长亭知道的事情,他老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十五分钟,不多不少,整整十五分钟。他看到床头,他们酒店特别定制的沙漏摆件,转了一圈后。
他爸火速赶到现场,压着他好一顿赔礼道歉。
随后,在顾长亭又一通电话进来后。
齐思齐迎来了人生最丢脸的高光时刻,在心思恶毒的老女人面前,被他爸光着身子打屁股。
三岁小孩儿都没他那么丢人。
当顾长亭赶到酒店的时候,客房内,动人的场面,已经被林美媛贴心的宽慰话,拾掇好了!
齐全这个兄弟,但凡当初在小兔崽子小的时候拿出这种当爸的气魄。
齐思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种,天不怕地不怕,敢作天作地的王八犊子性子。
“老顾,你要还不消气,我把这鞋给你。你尽管抽,这混小子打死了都不可惜。”
消耗一番体力后,齐全累的把自己手上的鞋子,递给一脸莫测高深的小老弟。
顾长亭心知齐全说的不过是气话,自然不会去接他好大哥的臭靴子。
自己要真把齐家的独苗苗抽死,顾家的情面都不用讲,齐全能直接跟他玩命。
打也打过了,林美媛这个最会看人脸色办事的小女人,又在一旁找理由给人下台阶。
顾长亭就是想给自家老婆找场子,都耍不出什么手段。
他的小锦鲤太识大体,他都无用武之地了。
顾长亭思索片刻,说:“这样吧,老齐,你让你家儿子,给我女人写份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骚扰我老婆。”
齐全一听小老弟对面前小姑娘的称呼,心下了然。
顾家人护短没毛病,知子莫若父,他家小兔崽子不仅爱面子,还爱记仇。
他的小老弟,心眼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准是为了自己女人的人身安全着想。
捉住小兔崽子,在外好面子的一点,敲打敲打人呢。
本来这件事,就是自己儿子的过错,这点小事无可厚非。
齐思齐在被齐全这个亲爸打的嗷嗷叫,哭的鼻涕眼泪稀里哗啦流,受尽欺辱后。
齐小少爷还要捏着许久不拿,陌生到快要不会写的笔,手写给人写保证书。
他简直要气爆炸了!
什么狗屁玩意儿,还要写一千个字整。
齐思齐想把圆珠笔扔在,排排坐在他面前的老狗逼和老女人身上。
几分钟过去,他在纸上就挤出了三个字。
我错了……
下面的小作文实在憋不出来,齐思齐抓耳挠腮,一抬头,余光却无意瞥到,坐在他身边,对他虎视眈眈,手拿皮鞋又开始蠢蠢欲动想揍他的亲爸。
齐思齐瞬间挺直腰杆,把自己不敢坐实的屁股,压进沙发里埋起来。
在他老子越来越严厉的目光下,在只写了三个字的白纸上,歪歪扭扭接着写了几个字。
一刹那,鞋底再次落到齐小少爷身上。并且,在他身上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印子。
齐思齐痛的再次没憋住眼泪,顿时抱住自己的头,痛哭流涕。
大喊自己真的不会写作文。
从小到大,他的作业向来都是抄别人的,什么是保证书,他真不知道。
他语文什么水平,他老子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