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顾长亭大侄子,必须得跟人报告下!
林美媛还等着顾老狐狸,在上流圈子里,给她坐实,自己是齐思齐曾经的真爱。
隔天一早,趁着林子鹤去洗手间洗漱,她跟做坏事一样,偷偷摸摸躲阳台上,给顾长亭打电话。
跟别人通电话,林子鹤不会说什么,即便对方是个男性。
但林美媛要是说,自己找顾长亭,哪怕说谈工作上面的事情。
林子鹤跟燃了引线的炮仗一样,下一秒能直接在林美媛面前,表演原地爆炸。
还会好好让林美媛见识下,花儿为何开的那么红!
原本情绪稳定到,如老僧入定般的林子鹤。
一旦发现林美媛同顾长亭这个男人有什么牵扯,以往所有的心平气和,一去不复返。
醋坛子加火药桶,不仅满身飘酸,还一点就炸。
惩罚人的手段,也越来越会找林美媛的弱点挑。
体能差,怪她喽!
林美媛只不过想在发财致富的道路上,走走捷径。
老狐狸和小色狼两人一丘之貉,打小就奄儿坏。
顾长亭以前就跟林美媛说起过,天生坏种的故事!
情窦初开的年纪,男孩未尝过情爱的滋味,决定在可以犯错,却能被包容的年纪,对一见倾心的女孩,伸出恶魔的爪子。
缠绵一夜之后,从此打开新世纪的大门。
只是没过多久,小崽子玩腻味了,还把人像垃圾一样丢掉。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换的速度堪比在高速上飙车,都不带踩刹车的。
齐思齐那小兔崽子玩的花样,比顾长亭这个前辈还多。
要说人家没真心,那是真舍得砸钱!
要说有真心,但属实不多!
惹出的破事一箩筐,还要顾长亭给人擦屁股。
谁让这程序,顾老狐狸最熟呢!
顾长亭觉得自个跟小兔崽子的亲爸,齐全称兄道弟,是做的最亏本的一件事。
什么狗屁真爱,完全没有的事。
齐思齐要是有真心,顾长亭都要给人跪下,磕头认错。
“顾总,顾哥哥,亲爱的长亭,这点小忙你真的不帮我吗?举手之劳,你动动嘴皮子就行。事成之后,我回报你个大大大礼。”
林美媛坚持不懈的抛出诱饵,想把顾老狐狸,骗上自己刚刚启航的贼船。
顾长亭从咖啡机里倒出自己的手磨咖啡,对着电话那头的小女人说:“这件事,不行就是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
替自己的女人,贴上别的男人的标签,他脑壳进水了吗?
顾家不仅有门第观念,对挑儿媳妇孙媳妇都有严格的考量标准。
容貌外在那些都是其次,管家能力和在外博得的美声,才是最重要的标格。
林美媛这个小女人,名声上挑不出错来,没有闹出任何出格,人尽皆知的事情,能力也很出众。
在海市,可谓是富贵人家婆婆妈妈眼中的好媳妇人选。
小锦鲤人缘又好,还懂照顾人,什么乱七八糟的医学护理、养生哲学、神学等等,跟万能钥匙一样,哪哪都混得开。
厨艺家务绝活两把抓,把老太太老阿姨们哄的笑眯了眼。
外形条件又很好,还能把她们的儿子迷的神魂颠倒,不用担心出去鬼混。
他的小锦鲤,简直就是个香饽饽。
至于林美媛一直单身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嫁人。
一部分归为,她自己的个人原因。顾长亭暂时,还没从小锦鲤嘴里套出话。
一部分归为,林美媛亲妈给未来女婿定的标准太高。
许多林美媛的追求者,经过季雨女士一番挑选后,剩下的所谓好男人真没几个。
当然,还有一小部分原因,顾长亭得承认,有自己捣乱的成分在。
自打两人认识以后,即便她对他爱搭不理,也不影响自己想泡人的决心。
只是越相处,他越沦陷。
相处快四年了,他觉得他的小锦鲤哪哪都好,顾长亭怎么舍得自己看中的小鱼儿,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呢!
他现在天天琢磨着,怎么在顾家本家,给自己未来老婆铺出一条星光大道。
而林美媛托他办的事,等同往自己脸上砸拳头的事,他绝对不要干!
林美媛不死心的娇嗔道:“可我前半部分的计划,做都做了,咱俩半途而废,这损失未免太惨重啦!亲爱的,你就再当回好人,帮帮忙嘛!”
顾长亭冷笑拒绝,“呵!要是我把你这事办成了,你男人我才真的损失惨重。”
往哪头算,顾长亭心里门清。
给自己头上扣绿帽,这事都闹的告家长了。两家长辈又交好,指不定风声就传入,他那认死理的老娘身上。
他前一段,恶心又失败的婚姻,不就是如此?
顾长亭要想把自己的小锦鲤娶进门,入族谱必须得过老太太那一关。
怕小女人继续给自己戴高帽洗脑,他干脆给人指明方向。
“给你男人戴绿帽这件事,咱俩现在打住。我这颗老心脏,受不住你这条小鱼儿的折腾。你要真想淌霍家的浑水,不用从齐家小兔崽子那里下手,不如直接从你那帮姐妹团里,找找野路子。”
随后,翻看了下自己社交软件上,好友们不断更新的动态。
同林美媛说了一嘴,朋友圈互通的信息。
“我听说霍家小七,跑京市去了。”
林美媛一听,瞬间说不上来的憋闷感觉。
狗男人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关于哪家千金小姐出门游玩,消息比谁都灵通。
最最讨厌的是,老男人居然说自己给他戴绿帽?
她俩都没真正在一起过,男未婚,女未嫁。热乎乎的白豆腐,真正意义上,她只喂给林子鹤那只大傻鸟吃过。
顾老狐狸异想天开,还想林美媛给他守贞洁。
不,她拒绝!
两人各玩各的,就挺欢乐。
“呦,顾总,既然你跟霍家七小姐那么熟,直接自己搭关系好了。咱俩合作赚大钱这事,你路子那么广,何必让我跑这一趟。”
“小锦鲤吃醋了?”顾长亭低声浅笑,随即安抚道:“我的心海,现在只住着一条小鱼儿。她叫林美媛,她是我的小锦鲤,我的心肝小宝贝。我这一颗真心,全部扑在你的身上。”
海王的话,听听就好。林美媛可不信塘主不养鱼,这种骗人的鬼话。
这天底下,没有不爱偷腥的猫儿。男人除非挂在墙上,才会老实本分。
真心,可是这世上最昂贵的奢侈品!
林美媛连林子鹤那种憨批的真爱言论,都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会去信,顾长亭装着花花肠子的,那颗不知道深浅的真心。
既然人家都拒绝帮忙,她也懒得同人纠缠。
打完电话,从阳台回到卧室。林子鹤已经坐在床沿上,一头湿发,愣愣的对着一堵白墙出神。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拧紧的眉宇间有几分戾气。
林美媛不想触人霉头,脑子里想躲避掉。
脚刚朝前迈出去一步,心下却催促她,拿干毛巾给人擦头发。
从未出错过的第六感,林美媛选择继续相信它。
她颤手颤脚拐了个弯,从沙发上拿了一块吸水性良好的浴巾,用来给林子鹤擦头发。
明明沙发上有毛巾,她却偏偏挑了块浴巾,纯属为了保命。
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林美媛可以直接把大浴巾往林子鹤脑袋上盖。
遮挡住憨批的视线,没准还能给自己留出一条逃生的机会。
林美媛已经全部反应过来,事情的前因后果。她从林子鹤所在位置的角度看过去,好似明白了憨批为何对墙面壁。
停在阳台上,互相吵架的麻雀,那种叽叽喳喳的声音,林美媛听的一清二楚。
她想,她不用抱任何侥幸心理。
刚才她在阳台,同顾长亭通电话说的话,想必被林子鹤听到了。
至于听到多少,林美媛心里没底。
此刻,她心中慌得一批。
没过多久,林子鹤突然有了动作,只不过身体稍微前倾了一下,林美媛瞬间发动攻势。
浴巾一盖,撒丫子跑路,直接把自己锁在了浴室里。
林子鹤顶着一块大盖头,真的是又无奈又哭笑不得。
其实他一开始,真的挺生气。大美丽又瞒着他,联系姓顾的小人。
后来想想,该反省的人是自己。他但凡有出色的能力,有姓顾那样的实力,自己就能成为林美媛最有强有力的大靠山。
这样,他的大姑娘就不需要卑微的求人,靠美色去博出路。
后面越想越心酸,自己的无能为力,才导致他的大美丽,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可怜兮兮的站在,冰冷而又毫无人情味的雪地里,求人帮忙。
再看向如同一只小老鼠逃窜,害怕到把自己锁在卫生间的林美媛,林子鹤的心脏一阵刺痛。
他好像又做错了事!
原本半分容不得动摇的原则,林子鹤有一点动摇。
知错就要改,林起高同志从小教育他的话,又要被自己拿出来溜一圈。
深吸一口气,林子鹤平心静气的把人从洗手间里劝说出来。
在林美媛一脸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他诚恳道歉自己对她造成的心理伤害。
林美媛都想上手摸憨批的额头,他没发烧吧?
对她说如此大度包容的胡话,都把自己整不会了。
不过……心中不断漫上得意和窃喜,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还有这等好事,她不等着给自己日后讨块免死金牌,更待何时?
红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子鹤敏感的耳朵上。
他忍着心中的痒意,听到那魅惑至极的软媚声音,说出明显蹬鼻上脸的诳话。
“子鹤哥哥,那我们就这样说好喽!你不可以反悔,我们已经拉过勾了。无论以后大美丽做了什么错事,哥哥都会大人不计小人过。林子鹤会义不容辞、不计前嫌原谅林美媛的所作所为。”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小拇指上勾缠的小手指,林子鹤甚至都想一把甩开。
一再纵容自家大姑娘,他怕以后老房子着火。
林美媛要是会全心全意对他,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大美丽的嘴,光会骗他的鬼,谁信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