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离仑也从屋内重新回到了苏渺的身边,小声地说着:“里面的人昏迷了,还有一个死了。而且里面有白泽之力的气息。”
“赵婉儿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行,不能让她把那孩子带走。”朱厌就想要现身把孩子抢回来,既然已经猜测眼前的赵婉儿不是真的白泽神女,那就不能任由他仗着白泽令为所欲为。
“朱厌,不能出去。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赵婉儿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在出去还太早了。我们需要知道她正在的目的。”离仑拉住冲动的朱厌,苏渺也及时说道。
“为何不行,把人抓住直接问,我不信她什么都不说。如果不配合,我不介意让她尝一尝被戾气灼伤的感觉!”朱厌并不是什么良善的妖,这百年来,死在他手里的妖不在少数,只不过被苏渺看着,手段温和了些。
“朱厌,冷静一点。”苏渺轻轻拍着朱厌的肩膀,安抚他的情绪。
“赵婉儿身后肯定有我们不了解的阴谋,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可能真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对大荒来说,并不是好事。而且孩子还在她手里,我们不知道她有没有对孩子做了什么,她还是人类幼崽,很脆弱,会危及孩子的安全。”
朱厌听了苏渺的话,虽然平静下来,但眼中仍透着不甘。
“那要怎么办?苏渺你说,我听你的。”朱厌咬了咬牙,知道不能冲动,而且这里是人间,如果他们真的动起手来,这方圆百里都会被他们的妖气所破坏,不知道要死多少百姓。
他不能冲动,朱厌体内的戾气像是感知到他的情绪一样,有些翻动起来,朱厌连忙开始压制。
苏渺看着赵婉儿离开的身影沉思片刻后道:“跟上去,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离仑,你速度快且善于隐匿附身,这件事交给你。我和朱厌在探查留下吧先安排好范府的人,到时候和你汇合。”
离仑点了点头,身影化作千万树叶之后,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院子里很安静,左右的人都陷入了沉睡,苏渺和朱厌来到屋内,看着毫无声息的女人和陷入昏迷的男子,忍不住感慨他们命运的捉弄,苏渺挥手打出一道妖力在那男子的身上,片刻之后对朱厌说:“是白泽封印记忆的术法,不过赵婉儿在上面做了一些手脚,她改变了一部分记忆。估计是抹去了那个孩子的存在。”
“可恶,孩子刚出生每两日,便被人抱走不说,还要把她存在的痕迹都抹除的干净,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户人家也太可怜了,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她的母亲拼死只为让她留在人间。可没想到,她们只有两日的相处时间。到最后连记忆都没了。”
朱厌心生不忍,为那个孩子的母亲,也为父亲所悲痛。他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就连为他生下来的孩子,都被人夺了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多么的让人揪心。
“她借助的是白泽之力,我们目前没有办法解开这个术法,问题还在赵婉儿的身上。”苏渺叹了一口气,原本他留下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却没想到赵婉儿算计的这么深。
“走吧,我们一定要把孩子安全的带回来。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才对的起这位伟大的母亲。和失去挚爱的父亲。”苏渺临走时,在范大人身上又挥了一道灵力,那是来自凤凰的嘱咐,可在危急时刻保他一命,也算是对他的补偿了。
在连续施展两次妖力的苏渺,脸色肉眼可见的有些苍白了起来,他忍住想要轻咳的痒意,却还是被朱厌发现了。
“你的身体是不是又严重了,本来就没有多少妖力,还连续输出这么多,要是让离仑知道了,恐怕又要念叨了。”
朱厌一脸忧色地把手掌虚放在苏渺的后背上,磅礴的妖力顷刻间涌出,缓慢地汇入苏渺的体内,等苏渺好点的时候这才停止自己的动作,带着人离开了院子。
离仑悄悄跟着赵婉儿,只见她抱着孩子进入了大荒。
离仑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光明正大的带着她来到大荒,眉头紧皱,他留下一个记号之后,又紧跟了上去。
朱厌按照离仑留下来的信息,一路追到了大荒前,这才停了下来。
“赵婉儿把孩子带到了大荒?为何,难道她不怕被山神们发现嘛?”朱厌不解。
“不,她应该就是要让山神发现。她要把这个孩子身负白泽血脉的事情说出来,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把她带在身边,以师父的名义把人留在这。”苏渺只想到了这一种可能,不然她不会这个直接的就过来。
朱厌听到苏渺这么说,更加的不解了。赵婉儿费了这么大力气,只是把这个孩子养在自己的身边?为何不直接和那户人家说明情况,而要改了他们的记忆。
“走吧,相信此刻她应该已经前往山神殿了,我们应该还能赶上。”
苏渺和朱厌抬脚进去了大荒内,正好接收到从山神殿传出来的召唤,让他们速速赶往山神殿。
他们也没有多耽搁,快速地朝山神殿赶去,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身黑袍的离仑正站在前面等着他们。
苏渺对上离仑看过来的视线,还未开口,离仑便已经说了出来:“她们都在里面。英招爷爷喊了其他山神过来。”
“好。”苏渺点了点头,三人视线交错之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一同走了进去。
“你们来了,神女前几日感知到了有白泽血脉降生,特意寻了过去,没想到晚了一步,她的父母均已死在龙鱼公主的手里,这才带回了这个襁褓里的婴儿,打算养在身边收她为徒,到时便可继承白泽令。”
英招站在几位山神的面前,朗声地说着。
后面的山神也都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件事情。他们都检查了,这个孩子体内确实有白泽的血脉。由白泽神女抚养,在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