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丑女开局,逆袭国色天香 > 第152章 要不动声色地处死他,并不是什么难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52章 要不动声色地处死他,并不是什么难事。

等人出了午苑,桑陵往身后瞥去一眼,见章氏没能跟得上来,才敢吐出一口长气来。

她昂首瞧了瞧侯府上空,在这片宁静的庭院内不由朦胧眼眶,只得内心真正平复了,发出的嗓音才是平和的。

“叫阿增和阴罘准备好,午时前解决王珣。”

卫楚冷静领命,即刻消失在了前院长廊中。

这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这几月下来,他们大约摸清了王珣的住处和动向。就算此人再机警,再身手了得,那也是个人。是人,就需要吃喝拉撒。

只需要在这其中拿捏好一个细微的时机,饮食用水上做些功夫,要不动声色地处死他,并不是什么难事。

今日是非堂内的请安也冷清,男人们大多数没来,章氏也没来,不过已经无人关心到她身上去了,聂策一晚上没回来,也没传人来回个话。

聂太公先问了句,昭玉夫人答不上话,屋内气氛一时凝重。

昨日之事都还没过去,众人目光便又放到了桑陵脸上,小两口屋中动手,都还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听说昨日聂策也被老爷子罚了?沈氏与身边贺媪相视一笑,并没有多话。

聂策今日为何无故缺席,各自心里都有自己的数,聂太公沉吟了一小会,也没把这事放到台面上来说。

于是一个晨安就这么就草草散场。

“一晚上没回来,去打听打听罢。”出了是非堂的院门没多久,成媪就提了一嘴。

桑陵当时还没回话,是等再回了午苑的门,才开的口,“又不是没在外头过过夜。”她兀自往前走,尽量稳住气息。

成媪又说,“昨夜亥时应不识着人来府里回过话,说是侯爷被拉去喝酒了。”

她“嗯”了声。

“就只留了这一句,后头就没再来回过话了。”成老妈妈说一句,打量她一眼,“城内哪处酒肆还能留人睡觉不成?”

“他还愁没地方歇息吗?”她终究忍不住回了嘴。

成媪接着说,“要真是回中校署,或是正经安顿下来,应不识也要往府里回话的,再不济,太公不能不知道啊。”

是这个理,就算和桑陵冷战了,聂策不可能让自己祖父和母亲都担心的,如若当真是他喝醉了,他身边那个应不识也是个拎得清的。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会凭空消失,放任一屋子的人担心。

他从没如此过。

“你意思是遇到危险了吗?”二少夫人不觉转过了身。

“在长安城内倒也还不至于,只是——”成媪眉心拧紧,话中有话“月初那些个青楼楚馆也都开张营业了,怕就怕是被身边那些胡言乱语的人拐进去了。”

闻言,桑陵便顿住,廊道来的风还有些凛冽,吹得她双颊微微泛疼,连思绪都乱了。

“去就去了吧。”

“这怎么能算了呢?”成老妈妈比她还心急,“万一带回来一个呢?人家都认得他,若是想着法留种。现在打着这主意的人多了去了。城中那些个酒肆楚馆,掌事的几个不认识侯爷的?”

聂策现在是当朝红人中的红人,前路一片光明,尊重、畏惧他的人多、利用他的人自然也不会少。

成老妈妈看事终究是明白的。

桑陵微微握紧裙裾,也只是嗫嚅了片刻,说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是假的,现在她对聂策的感情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明明觉得并非爱情,但一旦提及他,内心深处所有的感触却又和最开始不太一样了……

听到成媪这样说,她的心旌起伏数下,有惊诧,有懵怔,甚至——还泛着丝丝缕缕的酸涩。

不过抿了抿唇,就仍旧是选择吞下了所有情绪。

这些事她现在真的无暇顾及,既然打算豁出去拼这一把时,就早想好了不能回头了。

遂深吸了一口气,“我现在没空管这个。”

*

正午时,王珣死了的消息就传到了景苑。

虽说死了个人该是件大事,但消息流露出来只说是吃了错东西死的,因而也没太张扬。

廊前庭院一时清静,章氏手中的耳杯险些落地,“如何就死了?”

“听说是清早吃错了东西。”烛萦小声回说,“但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府里的大夫都在西府沈娘子那儿,二夫人那边的人说,这是东府的小事,就没派人过来,后来房媪去了一趟,但也没说什么。回来的路上奴听着,好像是说就直接拉出去埋了。房媪说反正他也是自己一个人。”

王珣是签了卖身契的侯府奴隶,虽然私底下为聂广和章氏做事,但明面上就是个干杂活的,既没个正经主子,也没个正经活计,这样的人要突然死了,确实不必打理得那般清楚。

只是章氏何其清楚此人背后意味着什么。

她忽得遍体生寒。

王珣向来小心,在聂广手底下做事的人,断不会这样马虎?吃个什么东西给自己吃死了,而且是个什么东西都没透露出来,这太蹊跷了。

不然就是聂广已经知道了,先杀了王珣?——这个二人共用的杀手。

章氏垂放膝头的双手一颤,忽得心血上涌,又开始燥热起来。

定然是聂广对她已经动了杀心,为了防止她临死前威胁他,先提前把王珣杀了。

她与聂广共事,说好听点是拿住了聂广许多不能为外人知的阴私事,与他来说,地位便是与众不同的,可这样的位置也是一把双刃剑,聂广对她会有所顾忌,自然也就会防着。

虽说她并没有用从前那些事威胁到聂广,但此人心思歹毒的地步她也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

若有忤逆,宁可错杀。

那他的下一步,就轮到她了吗?

昨夜的画面仿佛都还在眼前,聂广对她已然变换了态度。色字头上一把刀,当真是谁也逃不过,对聂广是如此,对她也是如此。

“夫人,我们索性直接去与侯爷说了呢?”堂屋内沉寂良久,烛萦忽而低声道。

章氏终于从迷惘的神思中抽离,“聂策?”

她倒是从没想过捅到聂策那里去,把聂广和桑女偷情的事告诉了聂策,指望聂策惩罚桑陵吗?

虽说这不失为一计。

可聂策更捉摸不定,谁能确保他会瞒下此事,先在自己屋内解决了桑陵?

万一到时候他直接将矛盾对准了聂广呢?

最后要是所有事情都摊牌,两府众人知晓。

她和桑陵说不定谁先死。

桑家女好说歹说身后还有一个强有势的娘家,总也能说得上几句话,可她呢?若是事情真到了那个地步,她便是当即被杀了,身后都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

仅有一个聂成永,也翻腾不起什么大的浪花。

谁会在意他这么个侯府养子?

“不成。”章氏握住了案几一角,脑中思绪顿时如同丝线般绞在了一起。

自昨夜聂广来过以后,这座寝屋的几扇窗子也关了,堂屋里光线晦涩,熏炉里的香燃尽了,只剩一点碳木烧焦的味道。

她觉得吐纳愈加急切,好似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周身。

廊檐上一阵动静,像是打翻了什么——她猛地从毡席上起身,烛萦瞥过来一眼,快步行至门边,“是只野猫。”

“踏雪?”章氏的语调都不觉尖利了几分。只见烛萦摇了摇头,“是只黑色的。”

她又重新扶住了凭几,只觉头痛得紧,刚想重新落座,却又见窗前一道黑影快速奔了过来,霎时间,周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

“夫人,前院分的时令花送过来了。”来人却是前院的小厮。

人声一落,景苑花圃的树枝上传来阵阵鸟鸣,嚷得她有些头晕。烛萦收回眸光,心下了然,便朝那奴仆摆了摆手,“搁堂屋去罢。”

“不行。”章氏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事到如今,也就唯有这么一个活法了。聂广既已起杀心,连王珣都不留了。那他们之间恐怕也就没有什么再重修于好的可能了——就算她祈求聂广留下她,桑家女那般嚣张跋扈的态度,恐也容不下她。

与其如此,不若先发制人,把二人奸情告到是非堂去,先将他二人拆散。就算老爷子不动聂广,桑陵终归是外人,到时候处置了桑女,聂广势必就要分心,她再趁机和聂成永说说软话,只说侯府里待着不自在,要搬出去。反正那个男人总也是听她话的,

这些年他们四房手里也攒了些家私了,离开这,不说之后还能过上多富贵的日子,却也足够安稳度日了的。

她咬牙忍住再度要迸发的泪水,吩咐道,“更换衣物,与我去是非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