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号立夏，敲定了曲久勷婚期的曲忠禹抵达京城。
转过天，曲静也来了。
8号，曲家二房嫡长子曲文麓，从破羊水到露头一共只用了四个小时，就着急忙慌的降生了。
不大好沟通，不知道他在赶什么。
15号，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召开。
18号，曲某人亲切慰问了正在进行赛前适应性训练的港岛足球代表队。并承诺打胜明天那一仗，从教练到球员，再到随行人员，人人一封大利是。
担心客场作战场面太冷清，曲某人还贴心的出钱买票，让炎黄基金的工作人员去现场给港岛队加油。
所谓“明天那一仗”，指的是86年世界杯亚洲区预选赛，东亚区小组赛的最后一轮赛事——东大男足VS港岛足球队。
眼下的东大男足不算弱，去年拿到了亚洲杯亚军，正处于巅峰期。
在之前的预选赛中，首战客场0比0战平港岛队、随后分别以4比0和6比0的成绩双杀濠镜，又以8比0和4比0血洗渤泥。
只需在明天打平港岛队，就能获得小组出线权，挺进第二阶段比赛……
港岛足球总会54年?正式加入国际足联，是亚足联的12个创始成员之一。
虽然54年就加入国际足联，但74年才第一次参加世界杯预选赛，85年是第四次冲击世界杯正赛。
队伍不算弱，正处于队史中最强的半职业阵容阶段。
嗯，半职业。
港岛队虽然冲击世界杯的起始时间比较晚，但中间那些年足球总会没闲着，在本地建立了成熟的甲组联赛。
各球队的球员基本都是半职业身份，日常有自己的全职工作，每周固定安排3到4次集中训练。联赛期间全职投入比赛，可以通过联赛出场费、广告赞助获得不错的收入。
整体竞技水平不低，能在亚洲足坛排到中上游水平。
额~~~也可能是亚洲足坛除了排名较高的几国，其它队伍的整体水平偏低。所谓“中上游水平”，属于矬子里拔大个儿。
不重要。
此次港岛代表队来京城参加小组赛的共17名球员，靠联赛高薪和广告赞助的全职球员只有一位。效力于港岛“精工队”，连续四届获得港岛足球先生的主力队员，绰号“大头仔”的胡国雄。
其余十六人，有混演艺圈的，有开酒吧的，有中小学体育教师，有鱼档老板，有公司白领，还有港府文员。虽然职业五花八门，但都是几支甲组队中的“头牌悍将”。
单放在港岛一地，能算得上是全明星梦之队了。
19日，比赛于工人体育场如期进行。现场涌入了超过8万名观众，满坑满谷座无虚席。
曲某人多虑了，组织单位贴心的很，特意安排了港岛队的加油区。负责加油的人加油条幅都准备好了。
满坑满谷
全场东大男足完成28次射门，成功打入1枚进球。
港岛队仅6次反击射门，2粒进球不小心进了。
然后，体育场内……
就这样了
场外更热闹，公交车、小汽车，垃圾桶、各种遭了灾，地铁站也被好一顿霍霍，干部、工人、学生……一百多号情绪失控的肇事者被关小屋反省。
特别会拍照的法欣摄评价：东大人开始与世界接轨。
这次“接轨”，也是“逢平必输”魔咒的开端……
不重要。
20号，教育工作会议结束，关于改变教育管理体制，及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决定正式公布。
25号，只想在家陪媳妇的曲某人，不得不跟航天五院和五院下属529厂的专家和工程师一起，带着几个大小箱子出差。
奔西北，前7904无人机项目组驻地，现8401无人小型航天飞机项目组驻地。
抵达项目组后，完成了地面验证机的模拟负载装配后，进行了动力学、抗震、热环境、姿态控制、载荷与应力等一系列仿真测试。
问题发现了不少，开了一场专家会，做出调整方案后又去往青岛。
在一处海军潜水员训练中心的深水泳池里，进行了机械臂仿失重环境模拟测试。
出去一趟，就是二十多天。要不是港岛那边完成密米尔二型流片，需要过去装模作样的主持一下大局，还得再磨叽一段时间。
等曲卓回到京城时，百万大裁军已经开始了，猪肉、蔬菜等副食品价格也放开了。
还有，菁华学校有点热闹。
四月末，蒋校长按照曲某人的建议，赶在周天召开了一次自费生家长会。
会上先公开了写满了家长意见的三页纸，又宣布了开除十六位收受过挂历、服装、工业券、彩电指标票、特产副食等各类礼物的管理人员及教工的决定。
最后，宣布学校将于学期末全面取消自费生，全额退还所有学生自入校起，所有已收取费用的决定。
京城从来就不乏消息灵通人士，菁华学校被调查的事，当天就在家长中间传开了。
肯定的呀，好些位都被询问情况了，能不知道嘛。
甚至有不少人在家长会召开前，就已经知道菁华学校将要取消自费生。
所以，当蒋校长正式宣布时，虽然有许多家长表示不解、不愿，甚至是不满，但总体上相对容易的接受了。
所有费用全额返还只是一方面，主要是眼下这年头，人们的认知中，校领导是在执行上级部门命令。
就算不愿意，跟校长说也不好使呀，得找上面。
没办法让上面收回成命，那就真没办法了。
总之，小小的波澜了两天，几乎所有家长都开始忙活给孩子找下家。
京城好学校就那么几家，每一家学生都满满当当的，能额外招收的数量有限。
即便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年级，还有“好老师”和“普通老师”的区别呢。
这种情况下，肯定得先下手为强呀。
等到了曲卓出差时，已经有好几十学生办完了转学手续。
后面的二十多年，几乎每天都有学生要么哭唧唧，要么悄无声息的离开。
等曲卓回来时，转学较早的家长纷纷发现，家里在菁华学校只能排中游，甚至是下游的仔，换了新学校后怎么忽然间成好学生了。
即便不是成绩拔尖，也都是中上游水平。
中学生尤其明显，数学、物理和化学成绩就没有太差的。
还有英语，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能说会写。
不说家长好奇，连接接收学校的老师都好奇。
一番研究后发现，成绩差异源于考卷。
通常学校的考试卷上，基础知识占很大一部分，剩下的是相对有难度的题目，最后有一道拔高题。
而菁华学校的卷纸上，几乎没有基础知识，普通上难度的题目占一半，拔高题占一小半，剩下的几道是超纲题。
直到这时，家长们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有的找到菁华学校，有的直接找到教育部门。还有人在组织家长，准备联名请求取消菁华学校禁止自费生的决定。
咋联名也没用，曲卓懒得搭理。准备陪一天老婆、闺女和犬子去港岛。
老婆去学校了，犬子被叶洁母亲和张二芬照看的很好，闺女……闺女呢？
闺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