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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综影视回家之旅 > 第291章 致命游戏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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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久时像是被人植入程序,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

“凌凌,里面的动静你能听到的。祝盟,我无能为力。”

袅袅和阮澜烛都给凌久时一些暗示,可如此大的冲击,已经击垮他内心深处的壁垒。

以至于,他根本没精力去思考他们两人打的哑谜。

手无力的滑落,凌久时跪在房门口,脑袋抵在门上,似乎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他们周围陆续有人走来,脸上的神情或同情或唏嘘或得意。

小蓟磨磨蹭蹭的询问钥匙的事,凌久时克制着怒气吼道:“滚!”

他还想再打听,被孙元洲拦着说:“我们还是先让他静静。”

凌久时就跟个雕像一样,跪在房门口一动不动。袅袅实在没办法,扛着他往房间里走。

扛着肩上的人还想挣扎,袅袅半威胁的说:“你再乱动,我就打你屁股。”

回到房间后,程千里程一榭陷入自责,都在向袅袅和凌久时检讨他们的过错。

“行了,该去哪去哪,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等房间里只剩两人,袅袅掏出棺材钉和钥匙,没忍住说:“阮澜烛,没死。”

“真的?”凌久时看都没看袅袅手中的东西,固执的想寻求一个答案。

确认后,凌久时像是失去所有力气,软软的跌在床上。

“可别演砸了。另一个内应,应该是小蓟。可我总觉得,背后好像还有人。总之,万事小心。”

袅袅叭叭的什么,凌久时都没听进去。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阮澜烛没死!

“谁的主意?”

感觉到有杀气,袅袅话锋一转道:“你睡上铺还是下铺?”

“阮澜烛?”

“对,就是他!这个人,坏的很。他还不让我告诉你!”

袅袅义愤填膺的控诉完,不动声色的从床上移开,缩到藤椅上说:“我们都给了你暗示的。”

“暗示?”

凌久时的脸色变得更黑,袅袅立刻将被子蒙住头,缄口不言。

心里默念:阮澜烛,祝你好运!等你回来,我会为你收尸的。阿门!

睡醒的程一榭没看到凌久时,抬手打在程千里头上说:“醒醒!凌凌不见了!”

“哥,我昨天看到夏姐......”程千里的话被程一榭打断,他拎着程千里说:“先找凌凌。”

饭桌上,凌久时通身的气压很低。袅袅坐在他身旁打趣道:“你和他,还真是越来越像。”

“吃饭。”

袅袅耸耸肩,插了片面包凑近程千里说:“你刚刚想和你哥说什么?”

“我看到夏姐在和一个男的聊天,说什么线索什么。离得太远,没听太清。”

袅袅嘴里咀嚼着面包,思考着程千里的话。看来她猜的没错,还有人藏在背后。

这个人,会是谁呢?能和夏姐平起平坐,甚至高于她的,只有......

“余凌凌,你干嘛把钥匙放在祝盟身上!现在好了,没有钥匙,大家都出不去!”

小蓟的话打断袅袅的思考,她侧头看向凌久时,凌久时眼神犀利的望向小蓟,语气不善的说:“你在说什么屁话!”

“你怎么不讲道理呢?”

“我不讲又怎样!”

眼看两人越吵越凶,孙元洲站起来打圆场道:“现在大家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一起过门。”

“祝盟死了,过不过门,我无所谓。”

孙元洲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将目光放在袅袅身上,袅袅也不以为意的说:“我觉得这扇门挺好的,当度假了。”

疯子!孙元洲恼羞成怒的离开。

“怎么,他长得很好看?人都走远了还看。”凌久时拿着说明书,拉着袅袅的手说:“走,抓内应。”

“就是觉得奇怪,他既好又坏的。”袅袅的声音很低,心思本就不在这上面,凌久时便没过多在意。

被指控的小蓟并不见心虚,他甚至很嚣张的说:“我告诉你,我可最讨厌被人冤枉。你最好有确凿的证据。”

“证据就在听诊器里。”

凌久时拿着听诊器,扭开将里面的棉花掏出来。再拧上后,本来听不出声音的听诊器,变得格外清晰。

“你的人,你说怎么处理?”孙元洲拿着听诊器,看向夏姐。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怎么?你要杀我?就算你杀我,祝盟就能活过来?”小蓟的话成功激怒凌久时,他揪着小蓟的衣领,怒气冲冲的说:“你再说一遍!”

小蓟挣脱开束缚,扭头往二楼跑。跑到二楼餐厅,凌久时拦住要上前众人,沉声道:“都别动,这是我和他的事。”

凌久时锻炼的武力不差,但小蓟手里有把水果刀,很快他就处于下风。

本来想来个美救英雄,察觉到阮澜烛的气息,又默默将手中的针收回去。这个帅,还是留给他耍。

“欢迎来到门的世界。”

阮澜烛笑容温和,像是从油画中走下来的贵公子,让人忍不住侧目。

他和凌久时相对而立,眼中只剩下彼此。

大厅里,小蓟被绑在椅子上,将他进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交代清楚。

“所以,你早就猜出有两个内应?”孙元洲佩服的点点头说:“你俩那场戏,演的我都快哭了。”

“这不是凌凌配合的好。”

“阮哥厉害啊!将计就计,还待是我们黑曜石大杀四方!你看那个夏姐,脸都绿了。”

袅袅捂住程千里的嘴,示意程一谢把他带走。这死孩子,也太没眼力见了。

大厅一下只剩下三人,阮澜烛有些小心翼翼,语气柔和的说:“这,当着外人的面只能这么说。如果说是我计算错误,被箱妖差点杀死。”

凌久时的脸色依旧不好看,阮澜烛接下来的话开始有些结巴。

“黑...黑曜石就完了。”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是怕...”

“如果不能共同承担,还算什么搭档。”

“那个...久时,我们有话回房间说。”袅袅拉着凌久时,偷偷给阮澜烛使眼色。

房间里,凌久时对着门外喊:“你们几个进来。”

阮澜烛下意识想坐在凌久时身边,被凌久时喊住。

“起来,这是我的床。”

阮澜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双手合十说:“孩子还在,给我留点面子。”

“你不起来,我起来!”凌久时说着就站起来,阮澜烛赶紧起身。

“久时。人家法院还会说个死缓还是无期,你别冷暴力嘛。”袅袅摁住他的肩膀,将他摁回床上。

凌久时揉着肩膀,虽未说话,但神色比之前好很多。

“就是,凌凌哥,阮哥能回来不挺好嘛。对了,阮哥,你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