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开出的密码数字,还剩下一个,就可以去试保险箱拿钥匙。
只是这最后一个密码数字,会在哪个箱子里呢?
众人为难之际,小蓟局促的走过来。他摸着后脑勺,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我这有个密码数字。”
“不会是假的吧!”鉴于他之前的表现,孙元洲怀疑也很正常。
“在门里,道具要作假很难,我是没这个能力。”他从口袋里掏出密码数字,阮澜烛接过,对着孙元洲点点头。
“你有什么条件?”
“我能有什么条件,这不是想着乐于助人嘛。”
阮澜烛双手插兜,不客气的揭穿他的谎言。
“你是害怕,我们会因夏姐迁怒于你。”
被戳穿,小蓟尴尬的摸着头不再言语。
所有密码聚齐,凌久时没多久便将密码锁打开。
程千里骄傲的说:“凌凌哥就是厉害,这才多久就试出密码了。”
“密码是我们打开的,那这钥匙?”
孙元洲理所当然的说:“你们开的,归你们。”
“可是这钥匙在我身上,我不就成箱妖的活靶子了。”
阮澜烛捏着钥匙,故作为难道:“为了大家,我没关系。”
回房间后,阮澜烛便被孙元洲给喊走。程千里双手抓着护栏,伸头看向袅袅,八卦的问:“你说,他找阮哥什么事?”
“小千里,这种动脑的事情,你确定要掺和?”
袅袅手里玩着单机小游戏,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说:“实在好奇,你可以去爬墙角。”
程千里兴奋的要过去,被程一榭勒住命运的喉咙,他老实的求饶:“哥,哥,你放手,我不去。”
程千里被勒的脸色通红,眼看就要撅过去。凌久时本想让袅袅管管,但她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一榭,你先放开千里。”凌久时上前抓住程一榭的手,努力做到公平公正。
“放手。”
阮澜烛一进来,程一榭立刻松开程千里,变得格外老实。
说到正事,所有人脸色都正经起来。根据孙元洲所说,他给每个人的标签上都有记号,多开箱的人,应该就是内鬼。
统计完所有箱子,基本可以确定谁是内鬼。
阮澜烛让程一榭去拖住田谷雪,他和凌久时去她的房间去寻找证据。
大厅,田谷雪站在孙元洲旁边,心情十分忐忑。
‘咣当’
箱妖的脚被扔在地上,阮澜烛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剑,凌厉的刺向田谷雪。
田谷雪本就心虚,这下更是缩成一团,楚楚可怜的说:“孙哥,我没有。他这是诬陷!”
“诬陷?身上不知道还藏着些什么,应该不介意搜身吧。”
看到田谷雪躲闪的目光,孙元洲将她扯到众人面前,深吸口气说:“搜。”
周围的人大多都是男子,夏姐撩了撩头发,红唇轻启:“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
“我来。”
李蓉拿着搜出来的木棍,边往头上插边问:“这是什么?”
“棺材钉。顾名思义,用这个扎在装着箱妖的木箱上,就能杀死箱妖。”
再遮掩已是无用,田谷雪哭着求情:“我就是太害怕,孙哥,我就是太害怕了。”
“她身上应该还藏着别的东西,至少,还有个说明书。”
阮澜烛无视她的哭泣,蹲在身与她对视,面容冷峻的说:“大家都是人,你害怕别人也会害怕。若你还有良知,告诉我,说明书在哪?”
“一楼洗手间,最里面的水箱。”
说明书找到后,阮澜烛提议将人锁在房间里,利用她来开箱妖的箱子。
对于这个提议,大多数人都没意见,毕竟现在最紧要的事是过门。
田谷雪房间,袅袅歪头看向倚在桌子旁的阮澜烛,又扭头望向前面的凌久时,无声的说:“不提前和他说?”
搭在椅子上的手微微收紧,阮澜烛盯着逐渐走远的人,缓缓摇摇头。
他的眼睛像是上了雾气的西湖,平静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哀伤。
十二点刚过,大厅的指针咔咔转起来。凌久时猛然坐起,捏着手表说:“这才刚过十二点,箱妖怎会如此着急!”
“千里,箱妖的脚还在吗?”
程千里睡的迷迷糊糊的,闻言掏出背包里的左脚,声音沙哑的说:“在这。”
“箱妖发动的是躯干技能!能杀死满屋的人,更能消灭拿着钥匙的阮澜烛!只是......田谷雪被绑着......”
“可没有规定,内应只有一个。”
程千里的睡意早就全无,他望着袅袅,结巴着说:“那...阮哥...”
那边的凌久时已经夺门而去,反应过来的程千里和程一榭连忙跟上。
袅袅扫了眼床上白色的背包,单根手指拎起,搭在肩膀上。
走廊里,凌久时拿着铁丝边开锁边朝里面大喊:“阮澜烛,你还好吗?给我开门!”
“凌凌,你放心,我没事。你们快回去休息,我不会有事的。”阮澜烛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给我把门打开!”手中的铁丝已经被扭的不成样子,凌久时难以自制的用拳头捶打着房门。
沉闷的声音在走廊响起,一声一声砸在阮澜烛心上。他伸手抚上房门,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说:“余凌凌,听话,回房间去休息。”
“不是你不想开门,是根本开不了对不对?你一开始就猜到这个结局是不是?阮澜烛!你早就猜到是不是?”
凌久时颓然的吼完,想到程千里背包里的剪刀,他打起精神说:“千里,剪刀!”
房门上方,被天花板挤压的已经有裂缝出现。若再不阻止,恐怕房间里的人会被压的粉身碎骨!
所有人都慌了神,程千里摸着身后,有些懊悔的说:“包在房间里。”
没等程一榭开口,袅袅便将包里的剪刀递过去。接过袅袅递来的剪刀,凌久时狠狠的扎上去。
天花板坠下的声音暂停,凌久时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他捏着把手,如释重负的说:“还好,还好。”
咔咔咔...
又是剧烈的声响,凌久时猛然起身,抬脚踹向房门。
“怎会如此!”
天花板下坠的速度变得极快,仿佛是害怕出现什么变故。袅袅低着头,口袋里的手微微攥紧。
接着,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凌久时怔住,一时忘记要做出什么反应。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扭头抓住袅袅的手。
神情虔诚,像是濒死的人,看到上帝一样虔诚。
“袅袅,你救救他!我求求你,你救救他!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