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惊慌喊着要出去的人,都是第一次过门,他们害怕情有可原。
可门内,没人同情他们。凌久时拦住要出去的人,好心道:“冷静点,这里说不定比外面安全。”
“你这么圣母,不如,你带着他们过门。”
“没礼貌。”
徐瑾的吐槽惹毛老黄,他怒气冲冲的说:“你说什么呢!礼貌?门里面礼貌是能吃还是能活命。”
“不至于动手。”凌久时挡在徐瑾前面,表示和气生财。
对于有些人来说,客气就是在示弱。老黄不依不饶的说:“怎么,想打架?来啊。”
“朋友,没必要这样。”黎东源捏着老黄的肩膀,与其说是劝架,不如说是威胁。
“阮澜烛,凌久时现在可以啊,都能保护女孩了。”
“哪是现在,以前也是。”阮澜烛的眼睛落在凌久时身后的许瑾身上,打量几眼便收回目光。
袅袅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徐瑾,后者回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阮澜烛,比茶的时候要到了。”袅袅拍了拍看戏的程千里,小声嘟囔道:“小千里,你觉得久时身后的女孩好看吗?”
“我……”
程千里刚要开口说话,瞟到阮澜烛的眼神,吓的赶紧闭紧嘴巴。
“你吓唬他干嘛。”袅袅不满的抬脚踢了下阮澜竹烛的小腿,从布包里掏出个棒棒糖塞给程千里。
凌久时和黎东源互相介绍完,在空位上坐下。
“按照外面女人所说的,逛完所有景点,应该就能离开。”
黎东源不愧是白鹿的老大,领导力很强,他将手搭在椅子上,自然而然的下着指令。
“先分房间,等明天再说。”
黎东源敲了敲桌子,他身旁的女人立刻起身跟上。
“久时,你是要和阮澜烛一间房,还是要和这位小姐一间房啊?”
程千里的小眼珠乱转,就是不开口说话。
凌久时不解的说:不应该是你们两个一间?”
“我不,我要保护小千里。”袅袅说完,拎着程千里的包示意他跟着走。
拐角处,黎东源被三四个女孩围在中间。
“蒙大哥,要不我们一间,挤挤也行。”
“男女有别。”
三个女孩走后,卷着波浪的女人颐指气使的说:“你保护好我。”
黎东源敷衍又心累的点点头,扭头看到袅袅,眉开眼笑的凑过来,关心的说:“我知道你厉害,但要不要强强联手?”
“男女有别。”
“你睡觉,我可以守夜。”
黎东源说的随意,但脸上满是得意。他记得很清楚,在菲尔夏鸟那扇门里,他就是因为能熬,才被袅袅特意关照。
“成交。”
袅袅终于想起来了,过菲尔夏鸟的时候,对于其他找死的人,她是懒得管的。
凌晨听到有人惨叫,所有人都迷迷糊糊的,只有他精神抖擞。
袅袅每天睡眠时间很长,所以她格外欣赏他觉少这点。
过门的时候,他问袅袅为何救他,袅袅只是说:“可能,你能熬吧。”
正是因为那次过门太神奇,也太容易,他从没和人说过他也过了那扇门。
“袅袅,那我呢?”程千里很想将两人握着的手撕开,但他不敢。
“我们四个一间,他不是要守夜,不需要床。”袅袅回头向阮澜烛比了个耶,撺掇道:“你们三个一间呗,互相也有个照应。”
刚到半夜,袅袅就十分后悔刚才的决定,这家伙有毛病啊!
见袅袅睁开眼睛,坐在她床头的黎东源笑嘻嘻的说:“睡吧,我守着呢。”
被这么炙热的目光盯着,她睡得着才有鬼。旁边的程千里倒是睡的安稳,袅袅移开身子,将黎东源摁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说:“睡吧,睡吧,我亲爱的……”
没把黎东源哄睡,她倒闭上了眼睛。黎东源感受着肚子上的重量,抿唇偷笑,然后缓缓入睡。
第二天,阮澜烛望着袅袅,戏谑的笑道:“昨晚你是见义勇为还是拯救世界去了?不是有人守夜,怎么还这么困?”
“谁知道那小子不睡觉,坐在我床头盯着我,搞得我就算睡着也不安稳。”袅袅揉着发胀的脑袋,想着要不要晚上换个房间。
导游在前面讲,袅袅跟在后面有些昏昏欲睡,脚步发虚的往前走。
“还好吗?不然回去?”
“没事,久时,我睡会。”趁着导游讲解的时间,袅袅搂着他的肩膀,将脑袋放在他后背眯会。
刚闭上眼睛,就感到一股凌厉的气息,袅袅瞬间被吓醒,敏锐的朝一个方向看去。
徐瑾?她干嘛那副表情?人家阮澜烛都没说啥。袅袅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才刚认识,就对凌久时死心塌地?
“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
正好导游讲完,袅袅睡意消了不少,松开凌久时跟着往前走。
“要不要我背你?”黎东源扶住袅袅的手,神色有些担忧。
“你的客户等着你呢。”
自由解散后,袅袅见所有人都离开,确认没人凭空拿出个躺椅,交代程千里别乱跑后很快便进入梦乡。
“我有点怕。”
“凌凌哥,我也怕。”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二人的对话,袅袅的八卦雷达飞速启动,她收回藤椅,兴奋的凑近。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谁规定,男人不能害怕。”
第一回合,阮澜烛完胜。袅袅不由的想,阮澜烛对上她,简直是降维打击啊。
几人面前的壁画上,是人皮鼓的故事,讲的是姐姐藏起来,妹妹去找。
“走,去那边看看。”
展览馆后面,石磨旁坐着个白头发的妇人,她边磨边喊:“古方奇药,驱病强体,妙手回春,去伪存真。要不要来一方?”
“不用了,我们想知道,墙上的壁画讲的是怎么样的故事。”
“姐姐和妹妹参加葬礼,喜欢上同一个男孩,回来没多久,姐姐死了。你说,是为什么?”
程千里脱口而出:“告诉我们,不要随便乱喜欢人。”
“没脑子就别开口。”
阮澜烛无奈扶额,这个家伙,还真是头脑简单。
妇人没在意这些,她意味深长的说:“确定不要?身体虚的人一方就好。”
“祝盟,听到没,婆婆说你身体虚。”
“刚刚就应该让你看天花板。”
程千里皮完才发现不对,讨好的朝阮澜烛笑笑,赶紧躲到袅袅身后。
“那边好像能上去。”
这死孩子,袅袅挡在程千里身前,指着前面说:“久时,你带千里上去看看,有什么事就喊。”
两人上去后,袅袅和阮澜烛折返回去和妇人要了副处方药。
“也不知道这个道具给谁用。”
“现在线索太少,先留着呗。”袅袅倚椅子上,强忍困意。
“上次来的时候,可见过门神?是徐瑾吗?”
“为何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