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他一路神情恍惚的回到太傅府里。

刚进他住的院子,春杏就迎了出来。

“老爷,老夫人有请!”

今天的春杏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几分明媚,几分娇艳。

如枝上梅花,经过雪水的洗礼,更加娇艳欲滴。

已经走到门口来迎人的周敏莲气得狠狠的淬了一口。

“狐媚子!”

然后气咻咻的转头接着绣屏风去了。

女儿自从那天回来到现在,一直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周敏莲心里也是急,想到瑶儿说,夏沁婉故意把那边诗册子掉出来,让众人看到,她心里恨不得杀了她。

也是自己那几天搬家太匆忙,早知道就亲自去夏沁瑶的房间里清点一下,也不会出此纰漏,现在悔之晚矣。

现在不仅害了婉儿,还连累了太子。

只怕太子很长时间都不得理女儿的吧,这应该如何是好?

实在不行,那就……

周敏莲这边思绪繁杂,夏老太太房里却弥漫着一股喜意。

春杏有一月余的身孕,大夫今天已经确诊了。

夏煜丰一扫刚才的不悦,乐得喜滋滋的。

果然母亲说的不错,这丫头一索得子了。

夏老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

“大夫说了,多数是男孩子,不过要确定还要过几个月,才能十分的把握!

总算不白费我盼了这么多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夏煜丰叮嘱春杏好好休息,有什么随时来找他,他若不在,找夏老夫人即可。

因着春杏有孕,母子俩高兴,特意让夏嬷嬷去买了好些酒肉回来,做了大大一桌以示庆祝。

饭桌上,夏老夫人不仅让春杏坐自己旁边,还一个劲儿给她挑好吃的。

周敏莲脸上说着祝福的话,提醒着要多注意养胎,手却差点把筷子给握断了。

夏沁瑶已经许久没有吃到这么多的好吃的,放开肚子,吃得毫无形象。

春杏筷子去哪里,夏沁瑶总是快一步从她盘子里抢过菜。

三番四次后,夏煜丰火了。

“夏沁瑶,你干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干啊,我在吃饭!”

夏老太太生气的一拍筷子,“没个规矩!”

夏沁瑶冷笑一声,“一个洗脚婢也跟着我们同桌吃饭,还有什么规矩?”

春杏一双杏眼泪汪汪的瞧着夏煜丰,要有多委屈有多委屈。

周敏莲只顾低头吃着饭,什么也不想说。

“父亲不管宠溺谁,我不管,可是让一个丫鬟跟我们平起平坐,她哪来的脸!”

春杏一听就放了碗要起来。

夏老太太却一把拉着她坐下。

“坐下,好好的吃,我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动她!

要动她也可以,先动我试试!

你娘都有资格坐下和我一起吃饭,她为何做不得,同样是妾室,难不成你母亲就比她高贵多少?”

周敏莲红着眼眶看着夏煜丰,里面的千般情感,怕是只有夏煜丰能看懂了。

夏沁瑶急红了眼,口不择言地说:“这是我外公家,这是太傅府!

妾室,我娘亲是平妻,她能和我娘比?

真正是好笑,住在我外公家就敢欺负我娘!”

夏沁瑶没有说的是,好一对白眼狼!

夏煜丰的心里却像被扎了一根刺,她的意思是什么?

自己吃软饭?

他一拍桌子,“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搬出去吧!”

“要走你们走,我哪里也不去!”

夏沁瑶使了小性子,气咻咻的跑出去了。

走出来后气不过,又回去,把所有的菜倒到一个海碗里,端着就走了。

众人哪里见过她这种骚操作啊,惊呆了。

包括周敏莲。

夏煜丰气得直哆嗦,夏老太太差点晕过去。

说完的庆祝饭不欢而散。

为着这个事,夏煜丰这天晚上住到了春杏的屋里。

第二天一早起来,春杏一脸春意的把人送去了上朝了。

糟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夏煜丰的眉头都快假死苍蝇了。

这边过得水深火热的,梅香苑却不同。

夏沁婉早早起来,跟着五毒夫人练习基本功。

五毒夫人可真毒啊!

“马步,站稳了,稳了!

手,平,平,斜了!

稳住,稳住!头顶上的水掉下来可要湿身的!”

一大早,后院里专门劈出一间武术室。

除了咆哮还是咆哮声。

夏沁婉:宝宝心里苦啊!

参宝:宝不苦啊,药药很甜啊!

夏沁婉:心里白眼翻三遍,参宝,可以给点天材地宝不,让姐吃了能武功大增那种!能上天入地那种!

参宝:主人,想多了,有是有,给你吃了,可以上天,是上西天的那种!

夏沁婉:参宝,姐不爱你了!

参宝:吃了后,你的血可以飙到八丈高,你还要?

夏沁婉:算了,留着吧,我打算搞点补肾丸,放在药店里卖。

参宝:这才对啊,咱务实点!

参宝最后还是贡献了点参须给她,多的,是不敢给的,他现在灵气越来越足了,多给一点都怕闹出人命。

徐氏昨天听得夏煜丰过来找没趣,被管家好一阵呛白,心里别提有多爽快!

一夜好梦到天明,一大早就不见了女儿,一问才知道又去练武了。

柳嬷嬷陪着她去看夏沁婉练武。

两人心里各有想法,徐氏有点心疼女儿,柳嬷嬷心里却越发肯定地想要跟着夏沁婉了。

梅香苑的热闹从早餐开始了,夏煜丰的热闹却从早朝开始了。

先有御史张大人的弹劾,接着其他言官就像开了马达似的。

夏煜丰被轰得晕头转象,以前周家老大和他,在朝堂上一应一和,还算有个照应。

现在,居然没一人出来相帮。

皇上本来因着诗会的事,恼怒夏家。

这才几天,夏家又有事了!

没完了,是吧!

皇帝气得把折子砸向了夏煜丰头顶。

“夏爱卿还是先回家,把家事处理妥当再来上朝吧!”

接着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夏相,请吧!”

夏煜丰羞涩得满脸通红,自开国以来,他是第一个被请下朝的官员!

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吧!

夏煜丰并没有回太傅府,他去了一个极不起眼的小酒肆。

一个人自斟自饮。

惆怅啊,愁肠啊!

这时一个贼头贼脑的小厮凑近了他这桌。

“先生可是夏丞相?”

夏煜丰点了点头。

小厮听后,一脸恭维。

“听说夏相大才,可有这几年考题的解析?”

夏煜丰知道,太傅每年做的事就是分析各考官的性格,然后猜出出题范围,并不难。

能混朝廷的人个个是人精,太傅会,他自己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