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谁给起这个的名字啊?凤鸣楼!这个人是真屌能。
老牌妓院,口碑良好,一直保持一流的服务水准,探店嫖客纷纷打出高分:家人们……
虽然在柳爽统治时代爆发过大梅毒,死伤无数,但架不住天下嫖客熙熙攘攘啊,重塑茅坑,就有拉屎的。
如今这凤鸣楼又红火了,窑姐都换了好几茬了,气势不减当年。
服务标准都是柳爽严格制定的,沿用至今。
进门必须喊:“先生,晚上好!”
要鞠躬,25°到30°之间。
双手必须放在小腹前,手心向内叠加。
客人离开时,必须送到门口,在二楼或三楼包间活动的,必须送到电梯门口。
要等电梯门彻底打开,和客人热情拥抱,嘱咐客人路上注意安全,再给个香吻,才算结单。
服务过程当中,一定要含情脉脉、楚楚动人、充满贤妻良母的气息,要比他媳妇更疼爱他,要让他感受到从家庭中获得不到的温暖和关怀。
一定要假装心疼他、关心他,一定要饱含深情地说:“哥,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下次别来了,你挣钱不容易,好好善待自己,好好照顾家庭。”
一定要假装替他着想:“哥,这里的酒水很贵,没打开的可以退掉,千万别说我说的,否则老鸨会骂我,待会儿结账的时候,你就把这些没打开的酒水退掉。”
一定要眼中含泪、如泣如诉地说:“哥,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我配不上你,如果有缘,下辈子早点遇到我,别让我再身堕青楼,早点娶我。”
一定要让他感觉与众不同:“哥,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身上有一股正气,哥,你让我伤心了,你不该来这种地方,为了我,不值得。”
一定要倾诉自己的身世:“哥,如果不是生活艰难,谁会来这种地方?我爹爱赌钱,输光了家业,我娘身体有病,常年吃药,我不得已才来这种地方,哥,我知道我下贱,但每当我拿着钱回到家,给病重的母亲买药时,我感觉一切都值得!”
“都听明白了吗?”柳爽说完,霸气一问。
窑姐们一起回答:“听明白了!”
“客人在我们眼里是什么?”
“上帝!”
“实际是什么?”
“臭傻逼!”
柳爽咯咯大笑:“对!就是臭傻逼!这些嫖客大多是月薪不过3千的穷人,穷困潦倒,屁都没有,来嫖我们月薪10万的姑娘,我们凭什么伺候他?”
姑娘们齐呼:“为了榨干他的钱!没有臭傻逼,就没有我们穿金戴银!”
“Good!”柳爽大赞,“好了,开门营业吧,迎接臭傻逼!”
“先生,晚上好!”
“先生,请进!”
“先生,你好讨厌哦,咯咯!”
“先生,你好帅哦!”
“哥,里面请——”
“哥,亲亲我,嘻嘻,讨厌!”
“哥,轻点。”
“哥,换个位置。”
“哥,再见哦,路上慢点。”
“哥,天冷了,穿暖点。”
“哥,亲一下,呜——哇!哥,再见!”
“哥,我送你,哥,你腿都软了,注意台阶。”
“哥,拥抱一下,下次见。”
送走客人,回身冷笑:“臭傻逼!真尼玛的恶心!又丑、又穷、又脏、又臭的臭傻逼!”
“过肩龙”吴八爷来到凤鸣楼,身后跟着阿飞、大圣、龙彪。
阿飞一进门就吩咐老鸨:“把那几个俄罗斯姑娘叫来,八爷要亲自提点。”
“好嘞——”老鸨赶忙应诺。
二楼大包间,曾经陈三爷收服肥牛、棍儿、云鹏、铁蛋的地方。
也是陈三爷曾经和柳爽谈判、宴请南擎天、保定军阀郭撼山的地方。
现在,吴八爷坐在这间屋子的正座上,开启了八爷时代。
物是人非,一朝天子一朝臣。
很快酒菜上桌,开怀畅饮。
不一会儿,三个俄罗斯姑娘到了,不孬,金发碧眼高鼻梁,身高得有1米75,穿上高跟鞋、长筒丝袜,得有2米。
吴老八很惬意:“来来来,坐坐坐。”
三个姑娘喜笑颜开、婀娜落座。
“会喝酒不?”吴老八问。
“必须的!”三个俄罗斯姑娘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不太习惯中国白酒,还是喜欢喝伏特加。”
“伏特加咱有啊,飞啊,去搬一箱伏特加!”
阿飞赶忙起身,搬来一箱伏特加。
吴老八让阿飞全打开,每人分一瓶:“没那么多讲究,对瓶吹吧!”
一群人热烈碰瓶,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吴老八将大手往姑娘的大腿上一拍,顺手一划拉:“好酒量!好丝滑!”
这一划拉,裙子已到了大腿根,洁白大腿暴露无遗,丝袜手感的确丝滑。
“哈哈哈哈。”大圣和阿飞大笑,“大哥,把妞,你是有一套的!”
吴老八呵呵一笑,脱了上衣,露出红绿交加的过江龙纹身,牛逼四射:“把妞这一方面,我的确不简单,想当年,我还在村里时,就把村里的老娘们儿玩了一个遍,那时,我就知道我是情圣。”
“大哥,给我们说说呗?传授一下经验呗?”大圣谄媚。
吴老八踌躇满志、一览众山小的气势:“经验谈不上,心得还是有一点的,这个问题很简单,见缝插针!”
“见缝插针?”
“对,村里的男人都去给地主老财当长工了,有的在窑厂脱砖坯,有的在醋坊酿醋,有的进城跑生意,有的在码头做苦力,家里的女人独守空房,这不就是机会吗?我时不常地去勾搭一下,嘘寒问暖,打个黄腔,挑逗几句,实在不行再花点钱,买二尺红布,送给她做个肚兜。”
“她接受吗?”
“一开始不接受,这玩意靠的是日久生情,你不停地挑逗,不停地磨,不停地勾搭,她就痒痒了,再牢固的闸门,也会开闸放水,只要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你都不用去,她会主动来找你!就是一个字:贱!哈哈哈哈!”
“高!”阿飞竖起大拇指,“大哥,高!”
吴老八非常得意:“我是又高又硬!哈哈哈哈!可怜那些小王八、老王八,勤勤恳恳在外打工,辛辛苦苦卖命赚钱,把钱都寄到家里来了,殊不知他们的媳妇正搂着我睡觉呢,用老公的血汗钱买酒买肉,供我逍遥!舒服啊!”
“大哥堪称情圣!”阿飞怒赞,“可惜那些王八,始终被蒙在鼓里。”
“不可惜!王八们自认聪明,在外面嫖娼呢,咱这凤鸣楼不就是招待这些穷鬼的吗?咱是两头赚钱,这里榨干她老公,家里祸祸他老婆,穷鬼好色之徒,两头被干!金钱转悠了一圈,又到了咱们手里了,穷鬼们最终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打离婚啦!哈哈哈哈!”
“牛逼!大哥!牛逼!”
“不过……”吴老八话锋一转,“也有不上钩的,无论怎么挑逗,都不上钩,还举着菜刀,把我追出来了,他妈的!”
“谁这么大胆啊?敢拿菜刀砍大哥?”
“村里一个叫陈香的妇女,烈性子!说啥也不同意!”
“这么拽吗?她男人是干啥的?很有势力?”
“有个屁势力啊!招婿!倒插门!上门姑爷!叫李茂森,是个半哑巴,说话说不清!”
“那还不揍他?上门打啊!打完直接把陈香办了!”
吴老八摇摇头:“那时我还不行,没崛起呢,我只是个‘村儿里猛’、小土鳖,你要知道这个李茂森是谁,当时我惹不起。”
“谁呀?”
“陈三的师弟!整个村都知道!”
“又是陈三!”龙彪暴怒,“八爷,您说句话,我去办他!先把李茂森打一顿,再把陈香弄过来,满足八爷的白月光!”